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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我特麼的惹上了一個蘭博?!

2026-05-30 04:32:53 作者: 這樣說會不會太傷他

  陸深穿上那件黑色的防雨夾克,走到窗前輕輕掀開厚重窗簾的一角,俯視著下方的街道。

  那兩輛監視的深色轎車依然停在雨幕中,車窗緊閉,像兩隻蟄伏在暗處的眼線。

  走廊外,兩個歐洲站的外勤特工大概率還在百無聊賴地守著電梯口和安全通道。

  正門和常規的消防通道顯然走不通了。

  陸深拉好窗簾,轉身走進浴室。

  他打開排氣扇,製造出持續的白噪音,隨後爬上洗手台,從腰間拔出一把戰術折刀。

  他熟練地撬開了天花板上的鋁合金通風百葉,這棟維多利亞時代翻新的老建築,通風管道寬大得足以容納一個成年人爬行。

  陸深雙手攀住管道邊緣,腰部發力,輕巧地將自己拉了上去。

  他把百葉窗原樣扣好,在狹窄黑暗的金屬管道里,像一條無聲的蛇,向著大樓頂層的方向匍匐前進。

  十分鐘後。

  他推開了樓頂排氣機房的檢修門,倫敦冰冷的夜雨瞬間打在臉上。

  陸深快步走到天台邊緣,探出半個身子往下看。

  騎士橋酒店的後面是一條狹窄的後巷,對面是一棟正在施工的商業樓。

  兩棟樓之間的直線距離大約有六米。

  陸深從風衣內側掏出一捆帶配重的小型戰術飛索,在手裡掂了掂分量,手臂猛地掄圓,將配重端狠狠拋向對面施工樓裸露的鋼結構腳手架。

  繩索在鋼管上纏繞了三圈,死死卡住。

  陸深將繩索的另一端固定在天台的避雷針水泥基座上,用力拽了拽,確認承重沒問題。

  他戴上了一副高強度的戰術手套。

  深吸了一口氣,陸深翻過天台矮牆,雙手緊緊抓住緊繃的繩索,身體懸空在十幾層樓高的雨夜中,順著微小的傾斜角度向著對面的建築快速攀移。

  三十秒後,他的雙腳穩穩地踩在了施工樓的腳手架上。

  他解開手套,抽出折刀割斷了繩索的這頭,繩子像一條死去的蛇一樣垂了下去。

  陸深順著腳手架的陰影,從這棟沒有監控和安保的爛尾樓里悄然下到地面。

  他推開安全門,走入倫敦的雨夜。

  由於刺殺事件的發生,歐洲站的警戒級別已經提到了最高。

  

  克勞斯絕不會待在使館或者任何已知的辦公地點。

  但只要是人,就必須有指揮中樞!

  陸深沒有去大海撈針地找克勞斯,而是盯上了霍夫曼。

  作為副站長,在這個緊要關頭,霍夫曼必然要和克勞斯保持密切的物理接觸,以統籌接下來的反擊計劃。

  晚上九點,一輛黑色的捷豹轎車從霍夫曼的私人公寓地下車庫駛出。

  陸深駕駛著在倫敦街頭撿到的一輛不起眼的二手福特,始終保持著三個車位的距離。

  他完全依靠視距,時間差以及對前方車輛尾燈反射軌跡的預判來保持跟蹤。

  捷豹駛出了倫敦市區,向著西南方向的薩里郡疾馳。

  雨越下越大。

  最終,捷豹在薩里郡深處的一座莊園鐵門前停下。

  兩名穿著雨衣的武裝警衛上前核對身份,鐵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陸深把車停在距離莊園半英里外的一條廢棄伐木道上。

  他熄滅引擎,打開後備箱,換上帶有凱夫拉防彈插板的戰術背心,將六個備用彈匣分別插進腰間和胸前的戰術袋。

  兩把塗著啞光黑漆的戰術匕首分別固定在大腿外側和胸前。

  陸深融入了黑夜的樹林。

  ……

  莊園二樓的歐式書房裡,爐火燒得正旺。

  克勞斯站在壁爐前,手裡握著一杯波本威士忌,胸膛劇烈起伏,眼底布滿了因憤怒和連日熬夜熬出的紅血絲。

  「凱西那個老狗!他居然真的敢殺我!」克勞斯猛地把酒杯砸在壁爐邊緣,玻璃碎片混合著酒液濺在昂貴的地毯上,「我要讓這個混蛋明天早上就在全世界面前身敗名裂!」

  坐在真皮沙發上的霍夫曼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旁邊,一個從華盛頓連夜飛來的政治掮客皺著眉頭站了起來,這人代表著克勞斯在國內的保守派盟友。

  「克勞斯,控制你的情緒。」掮客試圖把克勞斯的火氣降下來,「凱西動手是因為他急了。這恰恰是我們的機會,但如果你現在就把東西全爆出去,兩敗俱傷,我們背後的老闆什麼也得不到。」

  掮客走到克勞斯面前:「我們已經和國會裡的幾個老夥計通過氣了。只要此前的叛徒的證據和這一次凱西居然敢暗殺一個歐洲站的站長的證據握在手裡不發,凱西只能乖乖辭職。到時候,以你的功勞和我們的運作,你不僅能洗清歐洲站的所有麻煩,直接接任局長都不是不可能。」

  「先忍一忍,把證據當成絞索,慢慢勒緊他的脖子,這才是政治!」

  克勞斯粗重地喘息著,雙手握成拳頭,指節咔咔作響。

  他盯著壁爐里的火焰,理智正在一點點重新占據高地。

  「好。」克勞斯咬著牙,「聽你們的,但外圍的安保必須加倍,那幾個俘虜給我連夜審,我要知道凱西在歐洲還有沒有其他的暗樁。」

  霍夫曼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站在書房門口的安保隊長。

  「外圍的情況怎麼樣?」

  安保隊長按下衣領上的對講機通話鍵。

  「阿法一號,報告外圍情況。」

  對講機里傳來輕微的沙沙聲。雨水打在窗戶上的聲音在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阿法一號,收到請回話。」

  安保隊長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他切換了頻道。

  「貝塔小組,後門側翼情況。」

  依舊是死一般的靜默,只有電流產生的底噪。

  安保隊長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猛地拔出腰間的配槍,一把將書房厚重的橡木門推上,同時按下了牆上的紅色警報按鈕。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撕裂了莊園的寧靜。

  「敵襲!」安保隊長咆哮著,指揮著書房內的兩名特工將克勞斯和掮客撲倒在沙發後面。

  ……

  莊園外圍。

  雨水順著陸深的戰術頭套滑落。

  他蹲在一棵巨大的橡樹橫枝上,下方五米處,兩個穿著雨衣的巡邏暗哨正背靠背站在一片灌木叢旁抽菸。

  陸深身體前傾,如同一隻捕獵的黑豹,從樹幹上無聲地滑落。

  落地的瞬間,他的膝蓋微屈吸收了衝擊力,腳尖在地面的落葉上沒有發出任何摩擦聲。

  陸深貼近左側暗哨的後背,左手如鐵鉗般捂住對方的嘴,右手倒握的戰術匕首精準地從頸椎第三和第四節之間刺入,切斷了延髓。

  暗哨的身體瞬間癱軟,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在右側暗哨察覺到異常,剛剛轉過半個頭。

  陸深已經拔出匕首,他的右腿猛地發力,膝蓋重重地頂在右側暗哨的後腰腎臟位置,迫使對方的身體向後仰倒。

  同時,他右手的手槍槍托狠狠砸在對方的太陽穴上。

  兩個人高馬大的特工在不到兩秒的時間裡,變成了兩具失去知覺的軀體,被陸深悄無聲息地拖進了灌木叢深處。

  陸續拔除掉外圍的暗哨,陸深來到了莊園建築的後方,順著一根落水管快速攀爬至二樓的露台,伸手撥開了內部的插銷。

  當莊園內的警報聲悽厲地響起時,陸深已經站在了二樓長長的走廊盡頭。

  走廊前方的拐角處,三名戰術特工端著MP5衝鋒鎗沖了出來。

  陸深雙腿微屈,身體呈現出極具侵略性的中軸鎖定戰術射擊姿態。

  手槍貼近胸口,雙眼不通過瞄具,而是依靠肌肉記憶進行概略瞄準。

  「砰!砰!」

  跑在最前面的特工胸口和眉心同時爆出血花,巨大的動能將他向後推倒。

  「砰!砰!」

  槍口平移僅僅兩寸,第二個特工剛剛舉起衝鋒鎗,右眼眶直接被九毫米彈頭貫穿,紅白相間的腦髓噴濺在走廊的牆紙上。

  第三個特工本能地扣動扳機,衝鋒鎗的子彈在陸深身側的牆壁上打出一排彈孔,石膏粉末四處飛濺。

  陸深身體順勢向左側的一個凹槽滑步,在運動中連扣扳機。


  三發子彈。

  兩發打在對方的鎖骨下方破壞軀幹平衡,第三發直接擊碎了頸動脈。

  三具屍體倒地的聲音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

  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至少有四個人正在順著主樓梯往上沖。

  陸深迅速卸下打空的彈匣,左手從腰間抽出一個新彈匣,在手槍下落的瞬間完成更換,套筒自動復進。

  他快步走到樓梯口。

  沒有探頭,而是憑藉聽覺鎖定下方腳步聲的位置,將槍口對準樓梯側面的木質護牆板,連開四槍。

  九毫米子彈穿透薄薄的木板。

  樓梯下方傳來兩聲悶哼和重物滾落的聲音。

  剩下兩名特工立刻散開,朝著樓梯上方盲目掃射。

  密集的彈雨將樓梯拐角處的欄杆打得木屑橫飛!

  陸深從戰術背心上拽下一顆手雷,拔掉拉環,在牆壁上磕了一下,精準地計算著引信時間,然後將它順著樓梯台階滾了下去。

  「轟!」

  巨響在狹窄的樓梯間裡爆開。

  陸深在巨響傳出的瞬間,閉眼偏頭。

  聲波還沒散去,他已經像鬼魅一般從樓梯拐角處躍出,身體在半空中保持著平衡,手中的槍口噴吐著火焰。

  兩名特工被精準爆頭。

  短短三分鐘。

  一樓和二樓走廊,十二名裝備精良、實戰經驗豐富的歐洲站內衛,變成了一地橫七豎八的屍體。

  鮮血順著古典樓梯的橡木台階往下滴落,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無煙火藥味和血腥氣。

  陸深跨過地上的屍體,鞋子踩在血泊中,留下一串暗紅色的腳印。

  他來到了走廊盡頭的那扇沉重的橡木雙開門前。

  門內,是書房。

  裡面沒有任何聲音。

  陸深將手槍換到左手,右手拔出腿側的戰術匕首,慢慢一點一點地轉動了黃銅門把手。

  門沒有鎖。

  「砰砰砰砰砰!」

  在門被推開一條縫的瞬間,裡面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槍聲。

  密集的子彈穿透橡木門板,在陸深原本站立的位置撕開數十個彈孔。

  陸深早在推門的瞬間,身體已經平貼在地毯上。

  子彈從他頭頂呼嘯而過。

  他憑藉著槍口焰的位置,左手平端手槍,貼著地面連續擊發。

  「呃——」

  書房內傳來兩聲慘叫。

  門後的兩名特工小腿和腹部中彈,摔倒在沙發旁。

  陸深一腳將大門完全踹開,身體貼著門框翻滾進入。

  人在地上,槍口已經鎖定了那兩個倒地的特工,一人補了一槍,乾脆利落地結束了他們的掙扎。

  寬大的書房裡,此時只剩下三個人。

  那個華盛頓來的掮客瑟瑟發抖地蜷縮在壁爐旁邊的陰影里,雙手抱頭,褲襠處已經濕了一大片。

  副站長霍夫曼舉著一把左輪手槍,正準備從辦公桌側面探出頭。

  陸深的槍口比他快了一點點。

  「砰。」

  子彈擊中了霍夫曼持槍的右手手腕,手槍掉落。

  沒等霍夫曼發出慘叫,陸深已經大步跨過地毯,左手一把抓住霍夫曼的頭髮,右手的戰術匕首直接刺穿了霍夫曼的喉管。

  匕首拔出。

  鮮血像噴泉一樣噴涌而出,濺落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霍夫曼捂著喉嚨,眼球凸出,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氣泡聲,抽搐著倒了下去。

  陸深站直身體。

  左手的手槍垂在身側,右手的匕首還在滴著血。

  他轉過頭看向房間的中央,克勞斯站在那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

  這位叱吒歐洲情報界的土皇帝,此刻臉色慘白如紙。

  他手裡握著一把白朗寧手槍,槍口指著陸深。

  但他的手在劇烈地顫抖。


  他看著滿地的屍體,看著倒在血泊中抽搐的霍夫曼,最後,目光死死地鎖死在陸深那張沾著幾滴血跡卻平靜得令人絕望的臉上。

  巨大的震駭摧毀了克勞斯的所有心理防線。

  法克!我特麼的惹上了一個蘭博?!

  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內衛,堅不可摧的莊園防線。

  在這個穿著普通防雨夾克的男人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被徹底撕碎。

  「你……」克勞斯的喉結滾動著,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調,

  「你他媽到底是誰?」

  克勞斯握著槍的手抖得厲害,但他遲遲不敢扣動扳機。

  他有種直覺,只要自己的手指發力,對方的子彈一定會在他開槍之前擊碎他的腦袋。

  陸深笑了笑,他慢慢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方巾,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跡,將匕首插回腿側的刀鞘。

  然後隨手拉過一把帶血的皮質靠背椅,在距離克勞斯不到五米的地方坐了下來。

  外面的風雨聲依舊,書房裡的空氣卻死寂得如同墳墓。

  陸深看著強作鎮定、實則已經崩潰的克勞斯。

  「站長。」

  陸深的聲音平穩得就像他們第一次在梅費爾區喝酒時一樣,沒有勝利者的炫耀,也沒有對死亡的敬畏。

  「你犯了一個政客常犯的錯誤,你把手裡所有的籌碼,都擺在了桌面上。」

  陸深抬起左手,槍口隨意地指向地面。

  克勞斯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我只要死在這裡,明天全世界都會知道AIC總部的爛攤子!凱西會給我陪葬!你也跑不掉!」

  陸深微微前傾身體,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他沒有接這個話題,反而笑著問道,「你和霍夫曼這些年私吞的死錢,存在列支敦斯登還是蘇黎世?帳號,密碼,憑證。」

  克勞斯眼角抽搐了一下,似乎還想做最後的掙扎:「我如果給你……」

  「砰!」

  陸深手腕微轉,槍口瞬間偏移,直接一槍打穿了縮在壁爐旁那個政治掮客的膝蓋骨。

  「啊——!」掮客爆發出悽厲的慘叫,捂著噴血的右腿在地毯上瘋狂翻滾。

  陸深的槍口重新拉回克勞斯的眉心前,眼神冰冷得沒有一丁點人類的溫度。

  「我不喜歡討價還價。你,或者他。誰說得慢,誰就先死。」

  在極度的劇痛和死亡陰影的籠罩下,那個來自華盛頓的政治掮客徹底崩潰了。

  他一邊慘嚎,一邊哆嗦著從內衣口袋裡掏出一本黑色微型密碼本,倒豆子般吐出了瑞士聯合銀行的三個不記名活動帳戶和密碼。

  這是純粹的幽靈資金,沒有任何官方機構的備案,拿走也不會有任何人去查。

  克勞斯的心理防線也跟著轟然倒塌。

  他顫抖著拉開辦公桌底層的暗格,取出一個盒子,裡面不僅有幾張大額的蘇黎世銀行無記名本票,還有一串代表著歐洲站海外匿名洗錢池的數字秘鑰。

  「都在這裡……加起來超過兩千五百萬美金。拿走,沒人會查……」克勞斯大口喘著氣,把盒子推了過去,「現在,放我……」

  陸深拿起密碼本和盒子,快速掃了一眼,確認無誤後,裝進防雨夾克的內袋。

  他站起身。

  就像是在完成一份枯燥的審計結案報表。

  「咔。」

  扳機扣動。

  沉悶的槍聲在書房內迴蕩。

  克勞斯的額頭正中爆開一個圓潤的血洞,他的身體向後仰倒,重重地砸在紅木辦公桌上,隨後滑落到地毯上,再也沒有了動靜。

  陸深的手腕平移了半寸,槍口對準了還在地上捂著傷口發抖的政治掮客。

  「砰。」

  第二聲槍響,慘叫聲戛然而止,掮客的後腦勺在地毯上砸出一團暗紅色的血花,身體抽搐了兩下,徹底死透。

  陸深退下彈匣,看了一眼,將手槍重新插回腰間的槍套。

  他轉身走向被子彈打得千瘡百孔的橡木大門,踩過染滿鮮血的波地毯,步伐依舊沉穩。

  推開門,潮濕的冷風灌入充斥著血腥味的書房。

  外面的雨,還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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