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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他就像一個流氓!

2026-05-30 07:19:45 作者: 二月紅火

  陳冬妹看著床,上面鋪了一個薄薄的褥子,旁邊還有一個疊的整齊的被子。

  屋子裡簡陋,卻收拾的整體乾淨。

  「這是咱家的,你別怕!南坡上面這座山都是咱家的,這片地是之前我和爹娘一起開荒收拾出來的,前兩年有人總來咱們山上偷樹,爹就蓋了這個茅草屋,有時候晚上就來這邊睡覺,我回來後,大部分時間就睡在這裡。」

  說著,伸手在簡易桌子上摸了下,「你看,這屋子很乾淨,屋後那裡還有一個小水潭,是山泉,一會可以在那邊洗洗。」

  陳冬妹到這會還沒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不睡了,剛才在家裡睡過了,現在要是再睡,晚上該睡不著了。

  你要是困的話,你睡會,我先織毛衣。」

  話音落,江文浩沒有說話。

  陳冬妹意外的看著他,發現他用一種讓人臉頰發燙的目光盯著自己。

  「你……啊!」

  話剛出口,就被江文浩攔腰抱起,茅草屋的簡易門被他一腳帶上,可憐的搖晃了兩下。

  「冬妹,這裡沒有別人,就咱倆,你可以使勁喊,不用擔心被爹娘聽見,也不用擔心會臉紅,等你習慣了我倆之間的事情,你臉皮也會變厚。」

  「江文浩!你不能這樣!啊!」

  江文浩將人放到床上,低頭就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笑的溫柔,眼底卻滿是張狂。

  陳冬妹覺得他這樣子就像一個流氓。

  但是他長得帥氣,流氓起來讓她心尖猛顫,渾身瞬間發軟,聲音都不由自主的變了調。

  「冬妹,你不知道,昨晚我有多喜歡,你再給我一次好不好?」

  

  江文浩雙手按著她的肩膀,俯身籠罩住她,「以後我會帶你經常來這裡,過幾天我就給這裡抱一床新被褥,厚實點的,你躺在上面肯定舒坦。

  還有山上,你不知道山上多美,要是能跟你在山上……那得多得勁,想想就很刺激。」

  陳冬妹被他說的大驚失色,心裡猛跳。

  他說的都是什麼話。

  這裡就已經讓她害怕了,還要去山上?

  光天化日脫衣服,那不得把人羞死了。

  她抱著雙臂,死活不肯。

  「冬妹,我知道你害怕,別怕,我是你男人,又不是外人,你放心,一會就放開聲喊,不用壓著自己的聲音。」

  他很喜歡聽她哼哼,總聽不過癮。

  陳冬妹根本就放不開,也不敢喊出聲,聲音比在家裡還壓得低。

  她想說話,一張嘴就被他堵住了,他親的投入,很快就把她親的雲裡霧裡的,瞬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聲音不自覺的溢出來,等到她反應過來,一切都來不及了。

  江文浩又像昨夜那般,很快她就被控制的抱住了被子,只顧著將臉埋進被子裡嗚咽。

  他好像是故意的,讓她忍不住喊出來。

  好幾次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的。

  等到陳冬妹被抱著去了茅草屋後面的水潭,她才明白他剛才說在這裡洗,原來是這樣的洗。

  一個多小時後,江文浩去旁邊割草,陳冬妹坐在茅草屋門口的凳子上,準備織毛衣。

  毛線纏上手指,開始繞線開織,她手抖的不停。

  真是累著了。

  她握著自己酸困的手腕,氣呼呼看向不遠處揮舞鐮刀的男人。

  心裡被一層一層的熱浪裹挾。

  他現在都是這樣,以後兩人若是真的成了事,她不知道會怎麼樣。

  見識到一些東西後,她心裡開始打鼓。

  江文浩剛才摟著她,說再養養就可以了。

  那句話像懸在頭頂的一把刀,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來。

  這時候,江鵬正被大伯叫去問話。

  下午正好有空,江富貴讓江濤去把江鵬喊過來。

  江鵬面對大伯,心裡總有些忌憚。

  「大伯,你喊我有啥事?」


  屋子裡靜悄悄的,只剩下他們二人。

  「鵬啊,你放鬆點,我找你是想跟你隨便聊聊。」

  「好的大伯,只要別讓我出去幹活就行。」

  江富貴看著他,「你這沒出息的,我給你介紹活,那是為了你好,有多少人想出去,你還害怕出去!」

  江鵬撓撓頭,笑著沒說啥。

  「鵬啊,我問你,你跟你媳婦怎麼樣?」

  江鵬愣了下,「還不錯,陳靜除了有點小脾氣,其他還好!」

  江富貴看著他,眼神往下面瞄了瞄。

  「你們結婚也有大半年了吧?咋到現在,你媳婦肚子都沒動靜?」

  這一句話把江鵬問住了。

  畢竟村里他知道的,基本上成親幾個月就懷孕了,快的一兩個月就懷上了。

  他這都快一年了,陳靜的肚子還沒動靜。

  「我們……」

  「你倆在炕上咋樣?你好使不?」

  江鵬臉一紅,有些心虛。

  江富貴一眼就看到了他的神情。

  「鵬啊,咱們都是爺們,我是你大伯,跟你爹一樣,要是有啥事,你一定要給我說,我會悄悄幫你。」

  江鵬嘆口氣,看了看門口,最終還是壓低聲音說:「大伯,我覺得我不太行,每次時間都很短。」

  「那你那個東西稠不稠?」

  江富貴盯著他,心裡直嘆氣。

  江鵬愣了下,努力回憶著,「跟,跟水一樣。」

  江富貴心裡咯噔一下。

  他聽人說過,若是真像鵬說的那樣水,女人可不好懷孩子,說不定根本就懷不上。

  陳靜那丫頭他仔細瞧過了,看樣子田地不錯,是鵬的種子不行。

  有良田,沒有種子。

  牛就是把地翻了幾尺深,也種不出莊稼。

  這事情若是傳出去,他們家的臉也沒地方擱。

  江富貴腦瓜子轉了轉,「把心放寬,這事情急不得,有的人結婚兩三年才懷上,說不定是你們還沒到時間。」

  等江鵬走了,江富貴在屋子裡踱步。

  這事情他弟江福多還不知道,不過他知道也沒什麼用,還白著急。

  他突然想到,他弟這方面就不太行,以前沒分家的時候,他很少聽見他倆在一起做那事。

  看樣子,鵬這是遺傳了他爹的身體。

  醫院是去不得的,若去了醫院,鵬那方面不行的消息就捂不住了。

  得想辦法讓他媳婦快點懷上孩子。

  猛然間,一個念頭閃過,他一下子站住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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