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梅直接撞進男人的懷抱里。
她嚇了一跳,手中的盆子差點飛了出去。
不過熟悉的氣息讓她心神定了定,沒有叫喊出聲。
「王哥!」
她小聲叫著,聲音顫悠悠的,帶著嬌羞。
王德興輕聲嗯了下。
「衣服洗完了?」
「嗯。」
「今天有沒有想我?」
他嘴巴湊到她耳朵跟前,陳玉梅聞到一股淡淡的酒氣。
「沒想。」
她故意道。
「不想我?」
王德興壓低聲音質問,「是不是今天沒讓你過癮,你沒把我裝進心裡?」
陳玉梅臉一紅,心裡蕩漾,「王哥,小心被人聽見!」
她左右看看,趕緊把人往開推。
王德興抓住她的胳膊,「晚上等他們睡著,你來我房間,我等你,今晚一定讓你過癮。」
陳玉梅聽的腿一軟,下意識拒絕,「去,去你房間啊?我不想去!」
萬一被人發現咋辦!
她不希望有人看見,再告訴黃勇,那就麻煩了。
「那我去你房間。」
王德興急切道,「玉梅,你太好看了,我只要看到你,想跟你睡覺,這可咋辦?」
陳玉梅聽的面紅耳赤。
他說這些話真是張嘴就來。
明明溫潤穩重的人,說這種話格外讓人臉紅。
「王哥,那你喜歡我嗎?」
陳玉梅小聲問。
「喜歡,喜歡的不得了,看到你就想,想的發疼。」
他拽著她的手按了按。
陳玉梅像被燙到一樣猛的彈開。
她腿軟的差點沒站住,王德興見狀,拉著他就往自己房間走。
「走,去我房間!現在就把事情幹了,省的咱倆難受。」
陳玉梅嚇壞了。
她不想這時候去,不能被人看見。
再說了,他咋就光想跟自己干那事情。
就不能一起說說話嗎?
剛被拽到門口,她房間左邊的馬哥和姚哥從外面回來,說著話往這邊來了。
王德興立刻鬆開陳玉梅,整個人面容正經和愛。
「玉梅同志,你的手要小心些,切不可碰到水,黃勇不在,你就少做點事情,明天我給他說說,這幾天,他自己的衣服,就讓他自己洗。」
他說的義正言辭。
馬哥和姚哥剛好到了跟前。
朦朧夜色中看清是王德興和陳玉梅。
王德興伸手在陳玉梅肩膀上拍了下,「行啦!回去小心把衣服晾上,早點休息!」
說完,這才跟馬哥和姚哥打了聲招呼。
兩人正准朝包工頭打招呼,見他朝自己打招呼,連忙笑著問候一聲。
看著前面消失的倩麗背影,兩人也沒多想。
陳玉梅離開後,心裡砰砰亂跳。
胡亂把黃勇的衣服晾在外面,進屋立刻把門關上。
剛才太危險了,差一點就被馬哥和姚哥聽見。
她捂著胸口,沒敢再出去,乾脆躺在床上,想王德興剛才跟自己說的話。
他說讓自己去她房間。
她不去,他又說要過來。
後來也沒說到底怎麼辦。
她心裡七上八下,有點後悔剛才拒絕他。
現在兩邊的工友都在,她若是過去找王德興問今晚到底咋辦,肯定會被他們看見。
想來想去也想不出辦法,乾脆脫衣上床。
心裡藏著事,在床上翻滾了幾圈,等著兩邊工友睡覺。
她在賭,若是她不過去,看他會不會過來。
到時候,他們聲音小一些,別弄出動靜就行。
這是在這兩天,她才發現,隔壁房間動靜稍微大一點,她就能聽見。
那之前她和黃勇在一起鬧出動靜時,他們肯定聽見了。
想到這些,她就尷尬的不行。
她記得有兩次她叫喊的聲音特別大。
陳玉梅拉過被子蒙住頭,心裡責怪起黃勇來。
他應該早就知道這房子不隔音,那時候都不提醒她!
過了好一會,陳玉梅才平靜下來。
反正已經這樣了,他們聽就聽吧。
這幾天,她的信心爆棚。
工地上,只有她和李嬸兩個女人。
李嬸年紀大了,人家都叫她嬸子,大媽大姐的。
只有她,恐怕是這裡最年輕的,還是最好看的!
沒有人跟她比。
幾乎所有的男人都會看她。
每天工人吃飯的時候,每個人眼珠子都恨不得在她身上刮一圈。
這讓她很是享受。
而且,她現在還成了包工頭的秘密女人。
老王哥是這些工人的頭領,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是這些工人裡面權力最高的。
這讓她更加有榮耀感。
這種感覺疊加之下,兩人在一起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會有更極致的刺激衝擊力。
想著想著,隔壁房間裡安靜下來,應該已經睡覺了。
陳玉梅坐起來,眼睛在黑夜裡熠熠發光。
她突然想出去看看。
正在這時,外面突然轟隆隆一聲響,打了一個大雷。
很快又是一道閃電。
緊接著,工房屋頂上有了雨滴落下的聲音。
陳玉梅心裡一驚,想起黃勇的衣服還晾在外面。
她連忙下床,披上衣服,把門開了個縫。
風很猛,雨很急,瘋狂沿著門縫往屋裡灌。
陳玉梅冷的打了一個哆嗦,看著黑漆漆的外面,心裡猶豫不決。
雨這麼大,她出去肯定淋濕,左手還沒好,要是淋了雨,肯定會發炎。
但是同時,她想到了另一件事。
雨這樣大,就算她去包工頭的房間,或者他來自己這邊,應該不會有人看見,也不會有人聽見。
風大雨急,就是最好的掩護。
陳玉梅把門關上,轉身去床裡面的箱子裡翻找衣服。
她得把自己裹厚一點,最好頭頂上也頂上衣服,不然到了那邊,全身濕漉漉的,萬一傷風感冒,多划不來。
這一翻找,就翻到了一件戴帽子的黑色雨衣。
陳玉梅心裡一喜,連忙穿在身上試了試。
很好,長長的,一直遮到腳面上,帽子戴著也很嚴實。
她穿戴好,走到門口,慢慢將門拉開。
門開的瞬間,有個人站在門口,高高大大的黑影,把陳玉梅嚇的連連後退。
來人一步跨進來,反手將門關上,然後一把揭開帽子。
一道閃電落下,陳玉梅看清了他的臉。
她猛的撲過去,來人將她摟進懷裡,低頭激烈的親了起來。
陳玉梅整個人吊在他身上,親的忘乎所以,甚至不由自主的發出聲音。
一點都沒有壓抑自己。
王德興呼吸帶喘,伸手扯掉自己的雨衣,陳玉梅也脫了雨衣。
兩人再次摟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服,肌膚相貼。
他摟著她一邊親一邊脫衣服,然後一起滾到了床上。
正在這時,工房門被人劇烈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