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現在對支書大伯很是感激。
那天在田裡,她說了冬妹兩句,最後被江文浩一家人說,當時她差點下不來台,是支書大伯替她說了幾句話。
那天回家後,她沒有再出來幹活,有些沒臉見人,心裡也把冬妹恨透了。
支書大伯見她心情不好,就讓江鵬一個人去田裡幫忙,還坐在她身邊安慰了她一番。
支書大伯到底是做支書的,能說會道,幾句話就把她哄好了,她一衝動,靠在支書大伯肩上哭了一小會,支書大伯還摟著她拍了幾下。
支書大伯四十幾歲,這幾年不怎麼幹農活,一副官樣,每天穿的乾乾淨淨,很是體面。
身上也沒有村里那些男人的汗臭味,而是一股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成熟男人的氣息。
陳靜被支書支書一暖,竟然有些心跳加速。
田裡的玉米棒子剩的不多,今天江鵬和公婆去,在忙活小半天就完了,她用自己腰疼推脫掉,沒有去田裡。
剛支書大伯從外面回來,說讓她去一趟他家,給她帶了好吃的。
陳靜喜滋滋的抓了一把瓜子就往支書大伯家走去。
這瓜子還是上次支書大伯給她的。
路過那幾個大娘大神身邊,聽她們都在罵陳冬妹,她心情更好了。
這些消息都是她放出去的,就是為了噁心陳冬妹。
誰讓她不知好歹!
以前在娘家過的跟乞丐一樣,成了親翅膀還硬起來了,連她都不放在眼裡,簡直讓人來氣。
還有那個江文浩,連自己看都不看一眼,卻把陳冬妹當個寶一樣護著。
她是成過親的人了,床上的事情早就熟練了,陳冬妹算什麼,生瓜蛋子,她懂怎麼取悅男人嗎?
想到這個,她就來氣!
甚至心裡隱隱期盼著,希望陳玉梅趕緊回來,最好能在陳冬妹和江文浩中間攪和攪和,好讓他們吵架過不好。
甚至希望冬妹被拋棄。
她故意把消息放出去。
把陳冬妹母親去陳冬妹家,陳冬妹給她母親吃壞了肚子,要不是她好心幫了冬妹母親,冬妹母親可能都不行了這件事簡單說了下。
村裡的長舌婦瞬間就瞪大了眼睛,不到一天時間,村里就傳遍了。
她翹著嘴角進來支書大伯家門口。
看了下,院子裡沒人,靜悄悄的。
大媽帶著兒子媳婦去田裡忙活了,她是知道的。
陳靜輕輕的把門掩上,往院子裡走。
「大伯!」
她輕輕叫了兩聲,眼神往堂屋裡張望。
正看著,支書大伯出現在西屋柴房門口。
他笑著朝她招手,「陳靜,我在這裡,你來!」
陳靜扭頭一看,支書大伯穿著一件紅背心,肉乎乎的胳膊露在外面,頭髮上還有一根麥稈,似乎正在幹活,整個人熱氣騰騰的。
「大伯!」
她將手裡剩下的瓜子往口袋一塞,笑著走過去。
江富貴看著她笑盈盈的樣子,忍不住笑著問:「咋這麼高興啊?是不是有啥好事情?」
「冬妹和……沒什麼,大伯,你在幹啥呢?我來幫你!」
江富貴回來的路上,也聽到一些風言風語,也沒當回事。
見她這麼開心,聯想到前兩天的事情,心裡有了數。
「我給你帶了一盒桃酥,上次聽你說文浩那小子給他媳婦買桃酥和麥乳精,我今天回來特意去供銷社走了一遭,給你帶一包,你帶回家慢慢吃。」
陳靜心裡一喜,「謝謝大伯,大伯對我太好了。」
說著袖子往起一挽,就往柴房裡沖,「大伯,我幫你,你平常公事繁忙,這些事情肯定做不來,還是我來。」
江富貴呵呵一笑,沒有拒絕,指著右邊的麥稈說:「我想把這些麥稈抱到裡面左邊牆角那裡,在那裡給我家黑子弄個狗窩。」
黑子是支書大伯家的狗,今天跟著去田裡了。
陳靜看著裡面弄狗窩的地方,挺寬敞的,兩隻狗都睡得下。
外側還壘半人高土坯牆,人從外面看,看不見狗窩。
陳靜也沒有多想,彎腰就幫忙抱麥稈。
支書大伯看了兩眼,也過去幫忙,兩人你來我往,很快就把門口的麥稈抱進裡面。
麥稈下面支了木板,防止受潮。
支書大伯將四周攏攏,比劃著名說:「到時候天再冷一些,我給這邊擋個板,我家黑子臥在這裡,一點都不會冷。」
陳靜乾的有些臉紅,笑著說:「大伯,你這裡弄的真好,別說是狗了,就算讓人在這裡睡覺,都沒有問題。」
她說著,還張開手臂比劃了一下狗窩長度。
支書哈哈笑起來,屋子裡都是他的笑聲。
「是嗎?你還別說,人在這裡睡覺倒是不錯,從院子裡也看不見這邊,睡在裡面挺安穩。」
陳靜也跟著笑,笑著笑著,感覺支書大伯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她突然臉紅心跳,無措的搓搓手,感覺有些壓迫感。
「大伯,要是沒啥事,我就先回去了,你這邊需要幫忙就給我說。」
話說出來了,腳卻沒動。
不知道怎麼,就跟釘住了一樣,動不了。
「靜啊,這兩天你還傷心嗎?」
支書大伯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帶著濃濃的暖意。
陳靜心裡淌過一陣電流,「不傷心了!」
「想不想讓我哄哄你?」
他聲音裡帶著蠱惑。
陳靜愣住了,看他一眼,又趕緊躲開。
「我……」
「靜,你喜歡文浩,不喜歡冬妹是不是?」
支書大伯突然問道。
陳靜被說中了心事,眼睛瞬間瞪大。
連忙搖頭掩飾。
但是她一瞬間的神情早就暴露了自己的心事。
「你喜歡文浩很正常,鵬跟文浩沒法比,這不怪你,但是你嫁給了鵬,也沒法跟文浩在一起,我知道你的心事,所以我想疼疼你,讓你在我們家能開開心心的。
鵬不太懂事,沒讓你舒服,後面我找機會說說他,今天讓我疼疼你。」
話音未落,他一把將陳靜摟進懷裡,嘴上帶著急切,朝她臉上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