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冬妹哭,江文浩以為她是疼哭的,哄的更加柔聲了。
「太疼了是不是?來,長長的出口氣,一會再喝點紅糖水,睡一覺馬上就不疼了。」
說完發現陳冬妹哭的更狠了。
他心裡明白了什麼,將人攏進懷裡,用身體的溫度給她熱量。
陳冬妹的後腰貼在他滾燙的懷裡,身上一股一股的暖流,疼痛減輕許多。
「明天你問問娘,看隔這麼久才來,是不是有問題,實在不行,我帶你去縣醫院看看。」
陳冬妹連忙說:「不用去醫院,只要來了就行。」
她不想去醫院,去了就要花錢。
「明天我給自己做個月事帶,這個衛生巾我不想用,太貴了,留著給文婷用。」
草木灰就挺好的,還不用花錢。
江文浩撫在她小腹上的手頓住,「你說啥?」
他有些生氣!
「冬妹,你若是嫌衛生巾貴,可以和草紙換著用,但是草木灰不可以再用,以前沒辦法,用草木灰就算了,現在不許再用草木灰,你要是不聽話,明天我隨時檢查你……」
陳冬妹身體一僵,小臉漲紅。
今天他給自己換小衣,還墊那東西,已經讓她羞紅了臉,明天若是隨時檢查,那得多難為情。
「聽話!聽到沒有?」
陳冬妹在他的嚴厲要求下,終於答應下來。
「嗯,我聽見了!」
答應完又小聲問,「我,我的內褲呢?你拿到哪裡去了?」
江文浩一愣,隨即笑道:「剛出去洗乾淨,掛在洗漱間晾著,你放心,那地方只有咱倆用,大哥他們洗漱有其他地方。」
陳冬妹又紅了臉。
「那東西髒,咋能讓你洗!」
「咋不能洗,有啥髒的,你那地方我都能親,給你洗個內褲咋了,再說了,你是我媳婦,我給媳婦洗個內褲有啥!」
陳冬妹被他說的臉紅,心裡酸酸漲漲的,連忙翻身去捂他的嘴。
「別說了,害不害臊!」
聲音軟軟的,跟撒嬌一樣。
用衛生巾就是比用草木灰舒服,晚上陳冬妹睡的特別踏實。
第二天起來,她在自己包袱里翻找,將最舊的那件衣服找出來,比劃著名,準備做一個月事帶。
剛比劃好,拿來剪刀準備剪,婆母在門口喊她。
「冬妹,我能進來嗎?」
「娘,怎麼了?」
婆母這麼客氣,陳冬妹受寵若驚。
她快步走到門口,把門拉開。
高紅霞站在門口,左手拿著一個小包袱,右手拿著一大包草紙。
「這裡面是兩個新月事帶,前陣子我給文婷做的時候,就給你做了兩個,新的,洗乾淨了,你墊著草紙用,晚上就用衛生巾,衛生巾用完了,就讓文浩去買。」
陳冬妹愣在那裡。
高紅霞往屋裡掃了一眼,一眼就看到陳冬妹鋪在寫字檯上的舊衣服。
「月事帶要用新新棉布做,女人皮膚嫩,你用那個褲子布做,磨蹭的慌,咱們家女人不用受那個罪,就用草紙和衛生巾,咱家用得起!」
說著往陳冬妹手裡一塞。
「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咱們女人沒有月事,就生不不了孩子,還有啊,女人這方面要是保護不好,還容易生病,這可是大事情,一定要對自己好,以前沒條件沒辦法,現在有條件,就不用吃那個苦。
對了,我聽文浩說你上次來月事,是在四個月前?」
陳冬妹點點頭,眼眶不自覺紅了。
「是的娘。」
高紅霞視線在她身上掃描一圈,她剛來的時候,瘦的跟豆芽菜一樣,身體瘦弱,那方面肯定受影響。
「等下個月看,若是這次來了,下個月又不來,到時候讓文浩帶你去醫院看看,女人這方面不是小事,不能大意,你來了月事,碰水的活就別做了,沒事就躺著休息,不要累著自己,家裡的大小事情有我們,你好好養著。」
「嗯!」
陳冬妹重重的的嗯了聲,心裡沉甸甸的。
沒想到文浩把這事情都給婆母說了。
婆母這樣好,還說女人要對自己好。
她……
同樣是當娘的,區別卻這麼大!
陳冬妹對婆母甜甜一笑,感激道:「我聽娘的。」
高紅霞咧嘴一笑,「這就對了!收拾一下快來吃早飯。」
說完轉身出去。
人一走,陳冬妹拿著東西去炕邊,把新的月事帶拿出來看,是細棉布做的,摸上去很柔軟。
草紙也比她見過的好,細膩不硌人。
她拿一點草紙,笨拙的練習摺疊,終於疊的像模像樣,這才帶著草紙和新的月事帶去了後院,換上後,回來洗漱乾淨去灶房吃飯。
大哥和文浩不在,婆母坐在飯桌前等她。
高紅霞熬了紅豆稀飯,炒的土豆絲,還給她炒了香蔥雞蛋。
一坐下,婆母就塞了一個暄軟的大白饅頭在她手裡。
「多吃點。」
說著,把炒雞蛋推到她面前,「你大哥和文浩都吃過了,這些是留給你的。」
陳冬妹往中間推推,「娘,咱們一起吃。」
高紅霞笑著說:「我早吃過了,想喝碗稀飯,快吃吧!」
說著又推到她跟前。
陳冬妹又差一點淚奔,哽著嗓子吃完了早飯。
整整六天時間,直到陳冬妹月事結束,她享受著婆母和江文浩的照顧,吃得好,睡得好,小臉白皙紅潤。
以前她來月事,要幹這干那,每次結束身體都很沉重。
這次清爽舒服,結束後,身體輕盈不少,感覺氣色都好了許多。
這幾天裡,白天婆婆給她做好吃的,不讓她碰冷水,也不讓她幹活。
晚上江文浩照顧她,睡前一杯紅糖水,又給她揉肚子暖腰,她感覺積攢了兩年多的濁氣幾乎全部排了出去。
幾天時間裡,江文浩在文婷家和自家兩邊忙活。
地里的玉米杆子砍掉,全拉回了家,這幾日開始翻地,準備種冬小麥。
農忙暫時告一段落,陳冬妹娘家沒有再來人,大姑也沒來。
陳冬妹鬆了口氣。
她不知道的是,陳靜這天回娘家了。
她這次回去,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給陳玉梅打電話。
她要想辦法把陳玉梅叫回來,讓她回來收拾陳冬妹。
畢竟陳玉梅,才是江文浩原本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