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的欺負,陳冬妹根本無力招架。
被得逞時,她氣呼呼問他,「為啥要現在,不等洗完澡就……」
就連質問,都是斷斷續續,根本不成句。
浴室的世界在她眼裡是晃動的。
她坐在浴桶邊沿,腳後跟貼緊桶,保持穩固。
江文浩撈著她的後腰,讓她緊緊挨著自己。
這個高度剛剛好,江文浩微微屈膝,摟緊她。
以前上高中,他整個人騰空做引體向上,學校里就沒有能比過他的,連體育老師都說了,他耐力和爆發力非常好。
江文浩厲害,小文浩自然也厲害。
衝鋒陷陣從來都不含糊。
陳冬妹拼命壓抑住聲音,眼眶泛紅,眯著眼半死不活的看著他。
江文浩看著她潰不成軍的樣子,越戰越勇,身體各處都沒閒著,將人親的無力招架,任由他折騰。
見她腳後跟總是碰到浴桶,江文浩一把將她抱起來。
「啊!」
陳冬妹忍不住叫起來,江文浩也差點吃不消,親著哄她,讓她放鬆一點。
兩人沒在浴桶里,沒有水花聲,另一種聲音卻比水花聲還要響。
有規律有節奏,讓陳冬妹臉紅耳熱,只希望趕緊結束。
好不容易前戰結束,江文浩給兩人簡單洗漱,然後抱著她進了浴桶。
水一下子漲了好多。
陳冬妹軟綿綿的靠在他懷裡,任由他幫忙搓洗。
洗著洗著,他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陳冬妹一把抓住他的手,低聲求饒,「不要了!」
「冬妹,我帶你體驗更刺激的,好不好?」
陳冬妹往後退,背靠在浴桶上退無可退。
江文浩欺身過來,親的她全身癱軟。
小文浩像一條魚,就喜歡躲在石頭下面的洞穴里。
水溫漸涼,陳冬妹額角都是細汗。
她的腰在水裡上下浮動,水輕輕拍打在她的身體上,節奏緩慢有力,並沒有濺起多少水花。
江文浩盤腿坐在浴桶里,抬頭親著她,看似把主動權交給她,實際上他的手沒有離開她的腰。
這種極致的感覺讓她逐漸迷失,腦子裡混沌一片,只聽到水浪的聲音。
洗完澡,江文浩舀乾淨的水從兩人頭頂澆一遍,最後用毛巾擦乾她的身體和頭髮。
穿好衣服,他將人打橫抱起,送回炕上,然後折身回來,將洗漱間收拾乾淨。
等回到炕上,陳冬妹迷迷糊糊準備入睡,他將人摟進懷裡,又親了過去。
「你要幹什麼?」
陳冬妹已經累癱了。
「不幹啥,我就想親親你!」
江文浩說著,嘴裡並沒停,親到最後,被窩裡一片火熱。
陳冬妹被迫接受著,嗓子都哭啞了。
等到事情結束,江文浩摟著人哄,「冬妹,今天你很乖,我很喜歡,我今天好滿足,你也滿足,是不是?」
陳冬妹不想說話,困的手指頭都在打顫。
江文浩忍不住又開始親她,陳冬妹聲音瞬間變了調,「別親我了!求你了!」
江文浩一愣,立刻意識到不對勁,他伸手試探了一下。
她這具身體已經非常敏感,他只要稍微撩撥,她就起反應。
心裡瞬間又驚又喜。
「冬妹,我……你放心,今晚我不弄你,現在就摟著你睡覺,你安心睡吧。」
陳冬妹哼了聲,氣的不想理他。
說不弄,今晚都弄了她三次了,還想咋弄。
說的好像一次都沒弄一樣。
等不及多想,她就沉入夢鄉。
江文浩擁著她,也沉沉睡去。
這時候的陳靜,卻氣鼓鼓的睡不著。
江鵬都睡了一覺了,醒來見她還在翻騰,不耐煩道:「你咋還不睡?」
陳靜氣呼呼道:「我一想到冬妹那死丫頭,就睡不著。」
江鵬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伸手去摟她,「你說浩哥的媳婦啊,你提她幹什麼,她跟你又沒關係,人家過自己的日子,怎麼著你了。」
一邊說,一邊伸手在陳靜身上亂摸。
陳靜一把推開他的手,沒好氣道:「我就見不得她過好日子,咋了?這好日子本來是我好姐妹的,憑什麼讓她好過!」
江鵬一個激靈,猛的睜開眼,臉色沉沉看著她,「你有病吧!你那姐妹不是自己跑的嗎?又不是浩哥不要她!你在這氣什麼氣?」
「你懂個屁!」
陳靜沒好氣罵道。
江鵬瞬間火大,伸手推了她一把,「你他娘的你有病吧!我看你一天就是好日子過多了,家裡活你想干就干,不想乾沒人逼你干,看把你給能的!娘這兩天腰疼,明早你起來做早飯,趕緊睡覺!」
說著,他猛的拽過被子。
陳靜心裡委屈,「憑什麼讓我做早飯,冬妹天天睡懶覺,她每天不用做早飯,中飯晚飯都不用做,憑什麼你讓我做我就要做!」
「那你有本事嫁給浩哥啊!嫁給他,你自然啥都不用做了。」
「你以為我不想啊,我還不是因為……」
陳靜猛的捂住嘴,一臉驚恐看著江鵬。
江鵬正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她。
「我問你,你是不是早就對浩哥有意思了?我說呢,你嫁給我這大半年,動不動就往浩哥家跑,以前我真的以為你是去找文婷玩的,現在越想越不對勁。
以前你那好姐妹沒跑,你經常在我面前說她這不好,那不好,現在,嫁給浩哥的人是你好姐妹的妹妹,你又開始替你好姐妹委屈上了,覺得是冬妹搶了你好姐妹的幸福。
你心裡想的恐怕沒這麼簡單吧?說來說去,你是遺憾自己沒有嫁給浩哥!」
江鵬越說越生氣,整個人坐了起來,指著陳靜,聲音冷厲。
「陳靜,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你要是再敢往浩哥家跑,我肯定打斷你的腿,浩哥是什麼人,我心裡比你清楚,就你這種貨色,他根本就看不上你,也就我江鵬要你,你給我聽清楚了,要是被我發現,你再去浩哥媳婦面前晃蕩,我弄不死你,都要弄殘你!」
陳靜被江鵬說的心裡害怕。
她這張死嘴,剛才咋就沒忍住說出來了呢。
看江鵬暴怒的樣子,她這時候要是敢說一個不字,他肯定會打她。
陳靜不情不願的點點頭,「我以後不去了,我才不是喜歡他,我就是替我姐妹不值!」
「閉上你的臭嘴,趕緊給我睡覺,明天早上起來做早飯,聽到沒有!」
陳靜撅撅嘴,在他的嚴厲注視下,還是點了點頭。
哼,你敢這樣對我,我就和你大伯好,我氣死你!
這一刻,陳靜背叛江鵬所帶來的愧疚感一掃而光。
她覺得這都是江鵬活該。
誰讓他這樣對自己!
還有陳冬妹,竟然引得江鵬維護她,這就更可恨了。
這幾天她一定要給玉梅再打個電話,讓她回來一定要給冬妹顏色瞧瞧。
這段時間,陳玉梅過的水深火熱。
自從那次她看見王德興和張小萍抱在一起,回房間後黃勇要跟她睡覺,她不肯,黃勇打了她一頓後,她的日子就不太好過。
打人這事情一旦開了頭,就會再次發生。
後面,只要陳玉梅不同意,黃勇上去就是一拳。
幾次之後,陳玉梅學乖了,不再拒絕他,不就是干那事嗎,干吧,反正現在她住他的房間,用他的錢。
這段時間,她找了王德興幾次,王德興都淡淡的,要麼有事情,要麼沒空說話,都找理由打發了她。
但是每次吃飯時間,王德興都陪著張小萍來打飯,兩人打的火熱,一看關係就不一般。
王德興警告過她,要是她敢在吃飯的時候難為張小萍,就讓她立刻滾蛋。
陳玉梅有苦難言,咬著牙忍著,眼睜睜看著兩人同進同出,談笑風生,不敢表現一點點不滿。
她還不想放棄王德興。
工地上近一百個人,沒有一個人比王德興權力大。
雖然也有不少男子,打飯的時候明里暗裡朝她擠眼色,她根本看不上,她覺得只有包工頭才能配得上自己。
這段時間,李嬸對她還算關心,話里話外的意思,讓她跟黃勇好好的,好好工作,多賺點錢,以後回家來日子好過。
她聽不進去,心裡還是想堅持。
她要等,等王德興膩了張小萍,她再貼上去。
鐵哥這段時間在暗中已經觀察她許久。
從她的眼神和以前的蛛絲馬跡里,基本上知道了她和包工頭的關係。
這個發現讓他很是興奮。
這天,吃完中飯,天上突然下起了小雨,她早上走的時候晾了衣服,這要是不收回去,明天就沒得穿了。
「不急不急,你回去休息會,下午三點半之前到這邊就行。」
李嬸笑著說。
現在還不到兩點,陳玉梅便朝房間跑。
到倒數第二排工房的時候,她看見兩個人影進了張小萍的房間,其中一個就是張小萍,另一個人,看背影,跟王德興很像。
四周靜悄悄的,工友們都在工地上忙活。
陳玉梅左右看看,便彎著身子溜到了張小萍房間後面。
她小心翼翼聽著,裡面傳來挪板凳的聲音,她慢慢貼著牆往窗戶縫隙看,裡面的一幕讓人臉紅心跳。
張小萍被王德興按在了桌子上,褲子褪到膝蓋那裡。
她只看到兩人的四條腿,其他地方被遮住了。
王德興的褲子也褪了下去。
裡面的聲音有節奏的響了起來。
隔著窗戶雖然聲音不大,仔細聽,卻能聽見。
兩人竟然真的搞到了一起,而且聽聲音,那個張小萍還很主動。
陳玉梅聽的怒火中燒,身體也不自覺發熱。
張小萍這個騷貨,竟然主動勾引老王哥,真是不要臉!
陳玉梅在心裡惡狠狠罵著。
正聽的起勁,她腰上突然盤上來一隻手,緊跟著,男人的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
陳玉梅心慌意亂,嚇得魂飛魄散。
這人的氣息很陌生,明顯不是黃勇。
「不要出聲,小心被人聽到。」
男人壓低聲音說著。
陳玉梅被拖到最後一排第一間空房子裡。
門關上,男人才鬆開手。
「是你!」
陳玉梅看清楚人,是鐵哥,也就是她第一次聽到黃勇跟人在食堂後面提到小蓮時那個男人。
「玉梅,長得真好看,腰細腿長胸還大,黃勇艷福不淺啊!」
鐵哥色眯眯看著她,毫不掩飾自己的本色。
陳玉梅臉一紅,下意識往後退。
鐵哥壞笑著往前湊,眼睛肆無忌憚在她身上掃蕩,「黃勇天天跟你睡覺,不知道他有多爽,玉梅,你這樣的,跟了黃勇實在是虧大了,我知道一個賺錢的路子,你想不想跟我學?只要你肯學,我告訴你,保准讓你賺到錢,還能遇到高富帥!」
陳玉梅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不是好人,哪裡敢答應,「我不學,鐵哥,你讓我出去,我要回去收衣服,再晚一點,衣服就要淋濕了。」
說著,陳玉梅就往外沖,鐵哥張開雙臂,笑著擋住她。
「往哪裡跑?被我逮到了,你就別想跑!」
陳玉梅一個沒防備,被他堵在牆角,他雙手一合,將人摟在懷裡。
陳玉梅掙扎著要推開他,「鐵哥,你鬆開我,要是你再不鬆開我,我就喊人了!」
「你喊呀!你儘管喊,反正我是男人,我不怕,只要你不怕,你就儘管喊。」
陳玉梅愣住了。
她沒想到會碰上這樣的無賴。
鐵哥左眉尾那裡有道刀疤,笑起來看著有些嚇人。
「玉梅,要是不想讓黃勇知道你跟包工頭有一腿,你最好好好聽話。」
見人發愣,鐵哥輕聲說。
陳玉梅臉色慘白,「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
鐵哥哈哈一笑,「那你剛才在幹什麼?趴在窗戶聽包工頭是怎麼幹張小萍?你沒事做去聽他們做什麼?這種事情只有自己親自做,才過癮!」
說著,他伸手去扯陳玉梅的衣服。
陳玉梅甩手給他一耳光。
鐵哥歪過頭,舔舔嘴唇,壞笑著回頭,「這麼烈!」
說著,一把將人扯過來,二話不說,抓著她兩隻手握緊,舉起來按在牆上,然後一把扯開她的衣服,再扯掉自己的。
陳玉梅嚇壞了,卻不敢喊。
生怕把人引過來。
要是被人看見,她渾身是嘴都說不清。
「你最好聽話點,不然我告訴黃勇你和包工頭的事情,到時候看黃勇怎麼收拾你!」
陳玉梅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三兩下就被他得逞。
鐵哥笑的猖狂,「還說沒發騷,看看,這麼騷,都不用我摸,哎呀!我的小乖乖,哥哥來了,哥哥帶你飛!讓你爽到死!」
空蕩的房間裡擺著兩張架子床,陳玉梅被迫手扶著架子床。
架子床發出不堪忍受的吱呀聲,在房間裡迴蕩著。
陳玉梅心裡恨的要死,但是恨著恨著,她就不恨了。
她發現這個鐵哥,真不是一般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