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進來吧!」
屋裡黑洞洞的。
陳玉梅猶豫著不肯進去。
鐵哥直接摟住她的腰,將人抱進去。
緊接著門一關,將床頭燈打開。
從裡面出來,陳玉梅這才發現,這屋裡牆上似乎有些不對勁,全是淡橘色的四方塊。
「玉梅,這牆是包過的,專門用來隔音,這門也是的,你在這房間裡就算喊破喉嚨,外面也沒人聽見。」
陳玉梅走到牆邊,伸手摸了下,觸手有點彈性。
「時間不早了,咱倆先干一次,一會我讓你知道什麼叫雙份快樂。」
不等陳玉梅反應過來,鐵哥已經將她撲到床上。
「這床……」
「這床是席夢思,怎麼樣,軟和吧?」
鐵哥笑著說完,就將人按了下去。
這一次,他好像憋足了力氣,似乎這次幹完下次就不幹了一樣。
「娘的,黃勇真是艷福不淺,你這娘們真是夠勁!要是早點遇到你,我就讓你當我的娘們,真是便宜了那小子!」
他嘴上罵罵咧咧,說著髒話。
陳玉梅剛開始還覺得他說話難聽,後來覺得很過癮。
過了差不多半小時,鐵哥看了下時間,才依依不捨起身。
「你去洗洗,馬上有人來。」
陳玉梅一聽,顧不上頭暈腿軟,趕緊去裡間沖洗一下,出來準備穿衣服,衣服被鐵哥一把奪過去。
「還穿什麼穿,不用穿,穿上一會還要脫。」
陳玉梅愣住了,她兩手努力遮住自己的隱私部位,一臉慌張,「鐵哥,你什麼意思?你讓我跟別人睡覺?」
鐵哥嘿嘿笑著,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二十塊錢,直接裝進她的小包里。
「第一次帶你來,他們願意多出錢,以後每次最少都有五塊錢,你就好好享受吧,這樣既能享受,還能賺錢,多好的事情,難道你不願意?」
陳玉梅張口結舌,「你,你把我當啥了?你這是讓我賣啊?」
鐵哥看她一眼,「別說的那麼難聽,你這樣總別讓人白干強,乖乖聽話,一會讓你有享不盡的樂趣。」
話音剛落,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陳玉梅嚇得趕緊爬到床上,抓著被子蓋住自己。
然後一臉警惕看著門口。
門口站著兩個男人,臉隱在陰影里,陳玉梅沒看清他們的臉。
鐵哥手裡還拿著陳玉梅的衣服。
他笑著小聲對門口兩人說,「她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我為了讓你們方便,就脫了她的衣服,一會你們可以省點事,放心吧,好好去享受。」
兩個男人笑的露出牙齒,點點頭沒有說話。
鐵哥讓兩人進來,他拿著陳玉梅的,轉頭沖她說:「乖乖聽話,一會完事了我把衣服給你。」
說完就要走。
進來的兩人,陳玉梅看清了臉,她看著他們目瞪口呆。
「馬哥,姚哥,怎麼是你們!!」
他們住在黃勇隔壁房間。
這一愣神的功夫,鐵哥已經帶上門出去。
陳玉梅坐起來,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往床頭縮。
她想喊鐵哥已經來不及了。
「馬哥,姚哥,我不想做這種事情,你們快出去好不好?我想回工地,你們幫幫我,幫我把衣服要回來,我給你們錢,行不行?」
陳玉梅打死都不想跟他們睡。
馬哥長得魁梧,一臉絡腮鬍,眼睛小小的,看著就很生猛。
姚哥個子矮,光頭,年齡看上去快四十歲了。
「小乖乖,你不知道,你每晚和黃勇在床上運動,又喊又叫的,我倆這日子有多難過,小乖乖,我倆想干你不是一天兩天了,要不是沒機會,我們早就把你拽進屋了,嘿嘿嘿!」
馬哥說著嘿嘿笑起來。
陳玉梅膽戰心驚,她不要雙份快樂,她只想離開這個地方。
那個鐵哥真是個王八蛋,竟然敢騙她!
他們朝床邊圍過去……
兩個多小時後,他們離開。
「這小娘們真帶勁!要不是留點力氣命題啊要幹活,真想再來一次。」
馬哥嘿嘿笑著。
姚哥扶著腰,「不行了不行了,我的腰不行了!」
兩人攙扶著出門。
陳玉梅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奄奄一息。
過了一會,鐵哥開門進去,看到她的樣子,頓時吃了一驚。
「這兩個狗東西,讓他們玩玩,可沒讓他們把人往死里玩!」
嘴裡罵罵咧咧的,湊過去檢查。
床上一片狼藉,簡直沒眼看。
陳玉梅就躺在這狼籍里,臉色慘白,身上到處都是輕痕。
「玉梅!」
連喊幾聲都沒動靜。
鐵哥想去扶人,看到床上的狼藉,覺得噁心,轉身找個盆去洗手間,接了一盆冷水出來,直接潑到陳玉梅頭上。
「咳咳……」
陳玉梅被潑醒,猛咳嗽起來。
聲音已經嘶啞的不成樣子。
「玉梅,你咋樣?那兩個該死的畜生,我沒想到他們這麼喜歡你,竟然把你折騰成了這樣!」
陳玉梅慢慢轉頭,盯著他看。
眼眶裡一片猩紅。
「鐵哥,這就是你說的,雙倍的快樂!」
她啞著聲音,字字帶恨!
鐵哥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有些發怵。
人折磨成這樣,不知道還能不能走路。
「你還能起來嗎?我帶你回去,以後絕不會再帶你做這種事情。」
鐵哥說著,趕緊從口袋裡掏出二十塊錢,「玉梅,這次你受罪了,我再補償你二十塊錢,你放心,回去你好好休息幾天,食堂那邊,我會找人幫你幹活。」
陳玉梅看著他,和他手裡的二十塊錢,苦笑著流出兩行淚,眼神破碎。
那兩個人簡直就不是人,把她往死里折騰。
根本就不讓她停著,兩個人不知疲倦,把她往死里折騰。
那種痛苦循環著,她不知道循環了多少次。
循環就罷了,還把對她又親又捏。
她現在身上到處都疼。
陳玉梅嗓子喊啞了,淚流幹了。
她慢慢掙扎著從床上往下爬。
「我要去洗澡!」
剛坐起來,整個人就朝地上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