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撲過去,顧不上滿嘴的白沫子。
「二丫!二丫你咋了?」
二丫眼睛努力睜了下,昨晚哭的太厲害,眼睛腫的不成樣子。
她好像累到了極致,又好像被人打了一頓。
整個人疲憊的不行。
她歪著頭,脖子上的紅痕觸目驚心。
牛小娟看的淚直流。
嘴裡一邊吐著牙膏沫子,一邊喊二丫。
杏花也嚇壞了,臉色變得蒼白。
一不小心咽下去一口牙膏沫子。
陳玉梅臉上帶著笑,「二丫,別怕啊,睡一覺起來就好了,一會給你抹點藥,清清涼涼的,抹了藥就不難受了。
還有啊,你昨晚賺了六百塊呢!雖然第一晚遭點罪,但是也值得!
別怕啊,有我在呢!」
回應陳玉梅的,是二丫眼角流出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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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她有氣無力的用嘶啞的聲音問道:「玉梅姐,不是說好了不睡覺嗎?為什麼要睡覺?
玉梅姐,你知道我昨晚是怎麼過來的嗎?
那六百塊誰要賺誰去賺!我不要賺那個錢!
嗚嗚嗚嗚!」
二丫聲音嘶啞的哭著。
無助而惶恐。
昨夜剛被帶走的時候,二丫還笑眯眯的。
老張問她什麼,她就回答什麼。
直到回了他的住處,他把他們倆關在一間臥室里,他的眼神變得跟野狼一樣。
她才後知後覺的害怕起來。
然後,她無論怎麼反抗,怎麼求他,怎麼哭鬧,都沒有阻止那個人的侵害。
她的初夜,在他癲狂而變態的情況下,被尖銳的奪走。
野蠻到極致。
一遍又一遍。
她的抗爭和反抗,在他眼裡猶如小雞仔撲騰。
不僅沒有任何阻力,還成了他助興的樂子。
二丫只覺得自己死了一次又一次!
此時,她雙眼猩紅看著陳玉梅。
心裡的恨意達到了極致。
「二丫,這一關過了,以後都是好日子,第一次都不好受,你相信姐!」
二丫不說話了,歪著頭任憑他們把她扶上樓。
兩人甚至不顧陳靜在房間,親自檢查二丫的身體。
二丫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跟死了一樣睡過去。
她太累了。
從來沒有這樣累過。
反正自己已經破敗不堪,她不在乎誰在給她檢查身體。
也沒有力氣去查看。
看到陳玉梅和鐵哥呲牙咧嘴的樣子,陳靜好奇湊過去看。
這一看,陳靜嚇的瞪圓眼睛。
「這畜生,把人糟蹋成啥了!
這是把人往死里弄啊!
這都破成啥了!
這以後還能用嗎?」
陳靜一句接一句。
牛小娟和杏花在樓梯上,一句一句聽著。
一句比一句讓人心驚膽戰。
什麼破了?
什麼還能用嗎?
這些隱晦的詞,她們破天荒全聽懂了。
兩人對視一眼,腿瞬間軟了。站在原地,動都動不了。
房間裡,鐵哥鐵青著臉。
「老張這他娘的,是沒見過雛嗎?他這樣做,是在斷我的路!
不行!我要去找他,這點錢就想把二丫打發了,他娘的做夢!」
他拿著藥瓶,親自幫二丫上藥。
二丫在睡夢中,嚇的直哆嗦。
陳玉梅和陳靜一起按住,才讓鐵哥順利上了藥。
陳玉梅臉色也很不好。
「鐵哥,我手裡的姑娘被害成這樣,這說不過去!你得幫我!」
鐵哥點頭,「你放心,這事情我來處理,另外兩個還是不要送去了,我親自幫她們渡過這關!
這個錢還是別讓她們賺了,不值得,太遭罪不說,還影響後面的生意。」
陳玉梅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放心,我心裡有數,不會讓你吃虧。」
陳玉梅不說話,表示默認。
陳靜聽的似懂非懂。
「啥意思?小娟和杏花這第一次不出去賺錢了?
讓鐵哥親自給她們上課嗎?」
鐵哥忍無可忍,「把你的鳥嘴閉上!」
陳靜瞬間一臉委屈。
「鐵哥,你咋能這樣說我?我怎麼會是鳥嘴?」
「你不是鳥嘴,你是烏鴉嘴!趕緊閉上吧!本來一大早的就糟心,你在旁邊叨叨叨個沒完!
你煩不煩?」
鐵哥冷著臉看陳靜。
陳靜瞬間委屈的直抹淚。
「鐵哥,你這樣說我,我心口疼。」
「心口疼,晚上給你找個男人暖暖,就不疼了。
我看你就是閒的!」
鐵哥沒好氣懟她。
二丫這麼嬌嫩的姑娘,被人禍害成這樣,這是他賺錢的工具,被人損壞成這樣,他本來心情就不好。
陳靜這沒眼力見的還往上撞。
真是讓他來火!
見鐵哥真的生氣,二丫也確實很慘,陳靜趕緊閉嘴,沒再說什麼。
安頓好二丫,鐵哥起身出門下樓梯。
看見牛小娟和杏花兩人驚恐的看著自己,忍不住失笑。
下樓走到她倆跟前,他兩隻手,挑起兩人下巴,從臉上仔細看一圈,再看到下面。
笑容加深。
「你倆放心,我不會讓你們經受二丫這樣的遭遇,放心吧,我很溫柔的。」
看著兩人摟在一起的樣子,他腦子裡瞬間起了一些畫面。
若是把這兩人調教成一起伺候人的並蒂花,那也是一個賺錢的路子。
還是賺大錢的路子。
這個發現讓他開心,些許抵消了二丫受傷帶來的怒氣。
那個老張不是一般人,得罪不得。
現在腦子清醒了些,他不打算去鬧騰他。
最多去找人再要些錢罷了。
以後有合適的姑娘,再給他介紹就是了。
等陳玉梅下來,他叮囑她一番,便準備去找老張。
出門往前走了一陣,抽根煙,順帶消氣。
那股濁氣吐出來後,正準備上車,陳靜從後面喊住他。
鐵哥見狀,抬手讓司機先等著,他拽著陳靜的胳膊,把人拽到了旁邊小巷子裡的一棵樹後面。
看著四周無人,他煩躁的按著她的頭,讓她蹲下去。
陳靜立刻會意,主動湊上去。
她賣力的討好鐵哥。
一邊討好他,一邊抬頭看他,儘量讓自己媚眼如絲。
鐵哥隨著她的討好,心裡的邪火一點點消下去。
他眯著眼睛打量著她,計劃著今晚送她去做些什麼。
這裡足夠隱蔽!
兩人躲在樹後面,別人還以為是小情侶躲在這裡說悄悄話。
而巷子另一邊的拐角處,江鵬盯著樹後面的兩人,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