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賢惠的熱芭】
壓力這件事,重活一世,宋清淵從來不掛在臉上。
通往成功道路上,一切磨難,再苦再累,都值得。
不怕累,只怕做無用功,人之常情。
開掛歸來,宋清淵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該怎麼去獲得,那就付出數倍的努力。
苦?
終將在成功時,回頭看,只是過程罷了。
有個偉人說過,倘若人人都能看見通向成功的任務進度條,華夏兒郎將人人如龍。
因為成功的果實它在擺在那裡。
於眾生而言,真正難的,是看不到半點希望,叫人從心底里感到泄氣。
男一號丁寧,五個競爭者,四個都有公司運作。
唯有毫無背景的宋清淵,是劉亦妃推薦的,楊蜜說會背後發力,趙莉穎也說了會支持。
但最終站在鏡頭前面的,只有他自己。
這種壓力大不大,唯有宋清淵自己才最為清楚。
每天的生活作息,都叫他感受到一種實在。
重活一世,許久未曾有這般忙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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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繹主角,演繹配角,兩者完全不同概念。
橫店多少芸芸眾生的群演,做夢都想演繹一回主角。
每天早上,宋清淵的生物鬧鐘準時將他叫醒。
低頭瞅一眼襠位,暗贊一聲直挺挺的小二郎很有力量,起床鍛鍊,吃早飯,繼續琢磨角色,琢磨劇本。
周三下午,門鈴響了。
放下手裡已經翻得快要散架的劇本,宋清淵起身去開門。
迪麗熱芭站在門口,穿了件粉紫色的衛衣,下面是條白色短褲,腳上踩著雙帆布鞋。
頭髮扎了個丸子頭,手裡拎著兩個大塑膠袋,袋子勒得她手指發白。
她側身擠進門,把袋子往廚房檯面上一放,一邊甩被勒紅的手指,一邊回頭看向這個心上人。
「我這兩天沒戲,過來看看你。
蜜姐說你下周要試鏡《劍王朝》男一號,我想著你肯定窩在家裡啃劇本,飯也不好好吃。」
這位在床第之間頗有力量的異域舞娘,與宋清淵共處時,總是表現得溫溫柔柔的,攜裹著十足愛意。
她把袋子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牛肉、青椒、土豆、雞蛋、一把小蔥、兩盒酸奶o
難得的休息時間,她當即從橫店趕來,尚未歇息片刻,便又立即下廚,極少做飯的她,不惜親自去去沾陽春水,只希望心上人能吃上一碗安心飯。
心中備受觸動的宋清淵靠在廚房門框上,沒走,靜靜欣賞著這個穿上圍裙,依舊極具異域風情味道的舞娘。
熱芭系上圍裙,開始在廚房忙碌起來,動作不甚熟練,可見不常下廚。
那圍裙,還是上次田兮微買的那條粉色小貓款,穿在她身上剛好合身。
在來之前,便已特意上網查閱過教程,迪麗熱芭把牛肉放在案板上,拿起菜刀,切了兩刀就歪了,牛肉片厚薄不勻,有的像硬幣,有的像字典。
迪麗熱芭回頭看了一眼,目光仍舊在欣賞佳人的宋清淵,不好意思地說了句「切得不好」。
繡眉微微瞪了一眼這個叫她怎麼瞧著都歡喜的男子,憤憤道:「別看我,你一看,我就緊張。」
她擺了擺手,示意這個罪魁禍首轉過去。
宋清淵只是笑笑,仍舊沒動。
迪麗熱芭轉回去,又切了兩刀,還是歪的,心裡微嘆,尋思以後真得學學廚藝才行,總歸要為心上人做一兩道美食,人生才算圓滿。
瞧著她那略顯笨拙的切菜手法,宋清淵溫溫柔柔笑了一聲,走過去,從她身後伸出手,握住她拿刀的手腕,帶著她切。
一刀一刀,牛肉片整齊地碼在案板上。
熱芭被自己的心上人圈在懷裡,整個人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手跟著他的力道走,心裡甜滋滋,萬千言語難形容。
切完牛肉,宋清淵鬆開手,熱芭沒回頭,但她耳朵尖紅得很明顯。
繞是床底已有多種姿勢可以切換自如,這般親昵的溫柔相擁,依舊叫她臉紅不已。
更為叫她羞意蹣跚心頭的,是剛才那根杵在她身後的金剛杵。
險些叫她破防出呻聲!
在其離開後,卻又覺得略有失落,好生叫自己羞愧,竟也是個食之性也的人。
「這個圍裙————」她低頭拉了拉圍裙邊緣,轉移話題,分散注意力,不叫心上人察覺自己異樣,聲音比剛才輕了半拍。
「上次田兮薇來這裡的時候,是不是也系過?」
羞意十足的迪麗熱芭,腦海中閃過的卻是那個瞧著與心上人宋清淵關係極為親昵的,疑似女友的重慶妹子,故而有此一問。
「嗯。」宋清淵應了一聲,心知個事兒多說多錯,不說最好。
「我就知道!」繼續遮掩羞意的熱芭,把牛肉片碼進盤子裡,拿起青椒開始切,這次手穩多了。
這位異域舞娘不是尋常哭哭啼啼小姑娘,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花痴女,並沒有繼續吃太多醋,只是大大方方表露出自己的愛意來。
熱芭做了兩個,菜青椒炒牛肉和酸辣土豆絲。
牛肉炒得有點老,但味道調得剛好,醬油和蚝油的比例很準。
土豆絲切得有粗有細,但酸辣味很足。
兩人緊挨著,坐在茶几前吃飯。
電視開著,但沒人在看,畫面是靜音的。
瞧著熱芭那雪白的雪白,愛好很唯一的宋清淵瞬間胃口大開,多吃兩碗。
熱芭夾了筷土豆絲嚼著,盤腿坐在沙發上歪頭看宋清淵。
「試鏡戲份有幾場?」迪麗熱芭對自己心上人的事業,還是蠻關心的,想出力,卻嘆息自己沒多少資源。
「兩場。」宋清淵給抬頭望來的熱芭碗裡夾了一塊肉。
熱芭低頭,瞧了一眼自己那令無數粉絲都趨之若鶩的膩白雪峰,會心一笑,她心裡亦是美滋滋的。
「什麼內容?」
「一場酒鋪對峙,一場獨院舞劍。」
「舞劍?」熱芭驚訝於心上人宋清淵又展現出新的天賦技能,放下筷子,眼睛睜大了些,「你會舞劍?你在跑男上那個浮板跳我就想問了,你是不是什麼都會?」
「練過。」
「你秘密真多!」她搖了搖頭,伸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算了,我不問了,反正你每次說練過,意思就是,你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
你就告訴我,舞劍那場戲,你有把握嗎?」
「還在練。」哪怕開掛,宋清淵依舊素來謙虛,低調,私底下亦沒有人前顯能的興致。
熱芭對自己心上人的評估更上一層樓,將他的話乘以數倍,就能得到答案,她已經習以為常了,點了點頭,沒多問,拿起筷子繼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