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門鈸上的人臉徹底活躍了起來,表情猙獰生動。
那張血口大張,口中吐出的黑霧瀰漫,半晌後已經徹底覆蓋了房門周圍一片牆體。
林白懸起的心終於落地,這個推論確實是正確的。
門鈸吸食夠了人血長出根須,下一步果然是種在門上。
「不出預料的話,那扇紅漆……不,應該叫浸血木門快要出現了。
並且門鈸覆蓋了房門,應該可以稍微阻攔一下下門外厲鬼的腳步。
不然這些普通房門簡直形同虛設,壓根無法拖延時間。」
門外,整個走廊已經徹底被濡濕長發蔓延覆蓋導致一片漆黑。
但這些頭髮以及積水卻在門前黑霧旁止住了腳步。
黑霧邊界如同懸崖天塹般讓黑髮寸步難行。
走廊牆壁上,一張腐爛蒼白的鬼臉正對著冒著黑霧的房門,地上黑色積水蠢蠢欲動,似乎在與黑霧對峙。
但下一刻,蒼白腐爛的鬼臉消失在了黑髮之中,伴隨積水沿著牆壁不斷向上蔓延滲透。
……
房間內,林白看著升騰的黑霧漸漸平息,眼神露出喜色。
「林白……這是什麼東西?」薛文琪看著牆壁上巨大的黑霧團,臉上帶著不安。
剛剛他說種鬼?鬼還能種的嗎?
「這是救我們命的東西,不是這玩意,厲鬼恐怕早衝進來了。」林白淡淡說道。
薛文琪臉色一松,確實,房間大門立馬就被那些頭髮和積水滲透了。
但這間房間的房門乃至整個牆壁被那個怪異的黑霧覆蓋後,已經徹底沒有留下一絲縫隙。
「那我們要不要趁現在報警?說不定那些人已經來南海市了,我們可以求援……」
她還想說些什麼,但被林白直接冷冷打斷了。
「不必了,現在報警沒有任何意義,門外那隻鬼不會給我們更多時間的,區區一些牆體你以為攔得住厲鬼嗎?」
薛文琪剛放鬆幾分的心情頓時又懸了起來,那這樣下去他們不還得要完蛋?
林白抬頭看著天花板,眼神一陣波動。
雪白的天花板此時冒出了不少濕痕,並且在某種靈異作用下變得老舊發黑,而且這個範圍還在不斷擴大。
薛文琪見狀也隨之抬頭,臉色又變得絕望起來。
那厲鬼突破不了被黑霧覆蓋的走廊牆體,居然直接跑到上面天花板去了!
「啪!」
突然,兩人身後傳來一陣玻璃碎裂聲,本就無比緊張的薛文琪被嚇得尖叫起來。
「啊啊啊!」
兩人回頭,身後那扇厚實的玻璃窗已經碎裂一地,腥臭濡濕的黑色長髮正在不斷往裡鑽。
「媽媽,對不起,看來我是完成不了承諾了……」薛文琪臉上毫無血色。
林白回頭瞥了一眼房門,眼神一陣波動,來得剛剛好!
那陣熟悉的血液腥臭味開始在房間內蔓延,黑霧消失,出現在牆壁上的赫然是那扇浸血的木門。
上面門鈸依舊缺了一塊。
「說遺言等你什麼時候快死了再說吧。」冷喝一聲,林白轉身沖向房門。
「?」
薛文琪疑惑回頭,表情又驚呆了:這扇紅色木門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門後一片漆黑。
林白嘗試拉了拉門鈸,此時門鈸卻不像他之前在衡陽中學遇到的那樣可以直接拔下來。
「看來那種機會只有一次,也罷,幫我躲過一次必死的襲擊,當時撿回這門鈸已經賺大了。
就是不知道,這次進去又會去到什麼地方?」
根據那個靈異衡陽中學的一些信息,林白已經發現了這扇血門的一些規律。
打開門後可以通往其他地方,當時在這扇門的影響下,衡陽中學裡的那些普通房門都有了這種特質。
那匹狼和那對紙人應該就是通過以前的乘客打開的兩間教室門來到衡陽中學的。
思考了不到一息,林白直接大踏步走進了血門後的黑暗之中。
再如何危險,也總比直面厲鬼來得好。
「林……林白!?」
薛文琪臉色蒼白,看著林白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後黑暗中。
只猶豫半晌,薛文琪突然渾身一寒。
在她身後,濡濕長發已經徹底覆蓋了窗戶牆體,白色牆體開始腐壞發黑,積水開始在房間地面上蔓延。
由腐爛鬼臉和濡濕長發組成軀體的厲鬼已經站在了窗戶前方。
那雙慘白的眼睛瞬間就盯上了房間內唯一的活人。
濡濕黑髮瞬間洶湧而去!
「啊啊啊啊!」
看見恐怖的厲鬼真容,薛文琪失聲尖叫花容失色,再不敢猶豫,整個人立馬朝著門後飛撲而去。
在血色木門消失前一瞬間,薛文琪一頭扎進了門後黑暗當中。
留下來的只有小半截在剎那間被裁斷的高跟鞋尖……
洶湧黑髮撲了個空,只撞開了鎖上的房門。
濡濕長發包裹軀體上的腐爛鬼臉不斷轉動,卻再無法找到附近目標。
徘徊數息後,積水和黑色長髮從一片狼藉的房內消失……
……
「啊啊啊!」
黑暗中,薛文琪臉色蒼白,感覺身體在失重墜落。
但僅僅一秒,就有東西接住了她。
「唔……!」黑暗中傳來一陣悶哼聲。
薛文琪感覺自己撞在了什麼東西上,但並沒有什麼痛覺,她一陣驚恐尖叫。
「閉嘴!你還不起來?」
黑暗中傳來一道寒氣逼人的聲音。
薛文琪連忙睜開眼,看見林白捂著腰,臉色鐵青地看著她。
她的裙擺已經徹底收到了腰間,雙腿全都露了出來,正極其不雅的跨坐在林白腰間,裙下風光若隱若現。
薛文琪慘白的臉瞬間就紅透了,上次車上那次衝動的舉動就讓她事後多次回想起就滿床打滾。
「對……對不起!」薛文琪匆忙起身,但剛站起身右腳又一崴,驚叫一下又泰山壓頂坐了下去。
「唔……!」
林白臉色從鐵青變得蒼白,舉起指頭顫抖著指著薛文琪。
怎麼這女人老是衝著他腰子發起猛攻?該不會這小女警xp是騎乘吧?
林白冷眼看著壓著自己的兩瓣豐臀,雙手一陣發癢,圓是很圓,軟也確實很軟,但他現在只想對著那大磨盤來頓竹板炒肉!
「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鞋跟好像斷了。」薛文琪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