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葩的變異物種。」
很顯然,整個小區的異常,都是因為這個「笑臉玫瑰」!
它催發了生機,讓變異獸們十分具備攻擊性,同時也讓很多植物變異了。
包括當時那些樹可以產水,應該也是受到了它的影響。
「這絕對是個好東西啊。」杜漸目光火熱。
看著詭異,但其實不算太危險,也就是讓環境變得「暴躁」了些。
相比之下,價值遠大於威脅!
「嘿嘿,既然讓我發現,那你就是我的了!」
他走上前,抓住玫瑰的根莖。
「嘻嘻嘻!」這玫瑰竟然笑了起來,聲音尖細,像個女鬼。
「別裝神弄鬼了,我有鑑定,你嚇不到我。」杜漸笑了笑,將其連根拔起。
「不嘻嘻。」玫瑰瞬間蔫了,哀嚎一聲後,沒了聲息。
「裝死也沒用。」杜漸搖了搖頭,把它裝進隨身攜帶的麻袋。
為了不浪費好東西,他現在已經養成隨身背麻袋的好習慣。
「走了,大功告成!」
他很快回到大部隊,前後不過四十分多分鐘。
然而,剛一回來,就發現出了狀況。
倒不是變異獸襲擊,而是人為衝突。
只見劉萱跟一名進化者戰在一起,李光連站在旁邊,一隻手臂還受了傷,衣服見紅。
「怎麼回事?」杜漸臉一沉,大步走了過去。
「媽的,這傢伙想搶我們的食物,我跟他打了起來,一個不小心被他傷到了。」李光連面色訕訕。
受傷是小事,關鍵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掛了彩,讓人實在沒面子啊!
「軍方也不管?」杜漸皺眉道。
「不知道啊,我們剛打起來不久,軍方應該還沒顧得上。」
「杜漸,要不要我們幫忙?」邱作舟喊了聲。
他神色平靜,不知道是真想幫還是客氣話,李志成倒是躍躍欲試。
那思清跟雨夜刀,則饒有興致,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至於黃薇,本身只是個牧師,人又文靜,自然不會主動插手。
「謝了,不必。」杜漸道。
場上,對方進化者也是敏捷型,武器是兩把匕首。
此人跟劉萱一樣,速度都很快,不過杜漸很快發現兩者風格區別。
劉萱的側重是迅捷爆裂,對方則是詭譎毒辣。
他速度其實比劉萱差上一些,但經驗老辣,出手刁鑽,反而讓劉萱有些險象環生。
兩人看似打了好一會兒,互相都沒受傷,但杜漸明白,這種速度型選手對攻,容錯率非常低。
一個不小心就能見生死!
「草,這些速度型的滑得跟油似的,很煩人吶。」李光連鬱悶道。
杜漸剛準備制止,忽然一名軍官帶著幾個士兵趕了過來。
「住手,怎麼回事?」
一聲令下,幾名士兵子彈上膛!
劉萱二人同時跳開,停止戰鬥。
「同志,他搶我們的食物,還傷我們的人!」杜漸立即大聲道。
「是這樣嗎?」軍官問男人。
「胡說,他血口噴人,明明是他們仗著人多欺負我,我才反擊!」男人無恥道。
「這裡有很多人可以作證!」杜漸道。
「廢話,這些人都是你小隊的,當然幫你,你問這些普通人,誰先動的手?」男人反唇相譏。
四周普通人紛紛搖頭,當起了鴕鳥。
不知道啊不知道。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各位老爺,我們只看熱鬧,不摻是非!
「有傷亡嗎?」軍官皺眉道。
「有,他受傷了。」杜漸抓住李光連手臂,舉了起來,後者無奈地撇了撇嘴。
軍官略一檢查,發現是小傷。
他似乎不準備追究是誰挑起的爭端,直接冷冷道。
「既無明顯傷亡,又念在你們是初犯,這次就算了。但再敢挑起內部爭鬥,直接軍法處置!」
和稀泥?杜漸眉頭一皺。
對面的進化者,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笑容。
杜漸臉一沉,道:「我不接受這個處置。」
「怎麼,你想違抗軍令?」軍官臉色也變得冰冷。
杜漸笑了笑。
「我想邀請他進行決鬥,只要他自己同意,應該不算違反軍令吧?」
軍官一怔,從他維護穩定的角度出發,下意識就想拒絕。
但是,杜漸是有「編制」的,而另一名進化者是「在野」的,他心頭還是有點偏頗的。
兩相權衡之下,還是平息編制進化者的怨氣更加合適,當然,前提是不能明顯偏幫。
猶豫了下,他問男人:「你接受嗎?你可以拒絕,拒絕的話,他不可以對你動手。」
「敢不敢?」杜漸歪了歪頭。
男人有些猶豫。
他知道杜漸既然這麼說,自然是有底氣。
「怎麼,你只敢欺負女人?」杜漸道。
李光連又撇了撇嘴。
「再不行,我讓你一隻手。」杜漸繼續道。
「草,你裝你媽呢!」男人怒了。
作為進化者,老子天下第一的心態是常態。
當著這麼多人面,被逼到這個份上,再不答應,簡直沒臉了。
而且他對自己的身法也足夠自信,就算打不過,難道還逃不掉?
「老子接受了!」
軍官暗嘆口氣。
這些進化者,真是不讓人省心。
但是又不能壓得太狠,畢竟遷徙還要依仗他們很多,僅靠軍隊是很難防護周全的。
「既然如此,那你們開始吧。我再強調一下,此次是兩名進化者在見證之下自願決鬥,不代表可以隨意鬥毆,一旦違反,仍然軍法處置!」
四周,圍了很多進化者看戲,黑熊也在其中。
「乾死這個裝逼的傢伙。」他暗暗為男人加油。
「來吧。」杜漸左手背於身後,右手足肢隨意垂下。
「狂妄!」男人冷喝一聲,雙腿微蹲。
唰,身軀極速,瞬間欺近,匕首刺向杜漸面龐。
「叮!」匕首刺中面甲,迸出火花。
男人往後一跳,直接無語。
「草,要不要臉,你穿著這個東西,我還怎麼打?」
他也暗自心驚,自己的匕首取材於一頭變異獸的牙齒,鋒利無比,無往不利。
可刺在杜漸面甲上,竟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那是你的問題。」杜漸晃了晃腦袋。
其實,就算他卸甲,也絲毫不懼。
高達3.4的敏捷,速度倒還是其次,關鍵是3.4倍於常人的反應速度,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概念。
但是,對付這種小角色,完全沒必要暴露實力。
男人眯著眼,心中暗忖:「我雖然無法破防,但他也傷不到我,我就在他身上戳幾百下,然後開溜,這樣也不會丟了面子。」
心念一定,他再度欺上,匕首不斷刺擊。
隨著身形迅速跳躍變換,杜漸身體各個部位被捅了無數下。
一時間,叮叮聲不絕於耳,火星不斷迸濺。
四周的普通人們,全部看得目瞪口呆,他們幾乎只能看見男人的影子。
至於匕首,則是完全看不清了!
這就是進化者的實力嗎?
如果自己站在杜漸的位置,恐怕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戳了幾百個窟窿了吧。
而杜漸,好像也已經懵了,完全不能應對。
「哈哈哈!」男人越打越興奮,狂笑起來。
「怎麼樣?你能看清我的動作嗎?」
「原來只是個仗著龜殼厚的廢物!」
「你烏龜殼厚又怎麼樣,你有本事反擊嗎?」
「廢物,只能被動挨打!」
「你打完了?」杜漸淡淡道。
「裝?裝你媽!」男人譏笑。
忽然,杜漸橫跨一步,出刀。
唰,刀鋒停在男人額頭上,嵌入少許,對方半蹲於地,不敢稍動。
睜大的眼睛,幾乎凸出眼眶。
鮮血,緩緩流出。
「弱者,應該有弱者的覺悟。」杜漸聲音低沉。
「弱小,不是罪,但你弱不自知,挑釁強者。
「這,便是原罪。」
「長官,救,救命!」
軍官眉頭一皺:「好了......」
噗,杜漸刀鋒下壓,劈砍。
男人頭顱瞬間從中裂開,化為兩半掛在了脖頸上,像一朵綻放的花。
紅與白,是花瓣的鮮艷底色。
「同志,決鬥是好了,感謝你的公平見證。」杜漸對著軍官,禮貌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