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詢問一下原因嗎？」
「正義」奧黛麗眸光微轉，好地追問了一句。
身為一名「觀眾」，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佛爾思的心動，反而因此更加好對方拒絕的原因。
「呃……」佛爾思有些意外奧黛麗小姐的問題。
「你別誤會，我只是單純地好。」「正義」奧黛麗連忙解釋，淺笑道，「感覺你似乎很看重它。」
「嗯！」
佛爾思用力點頭，想了想說道：「其實也沒有太特別的原因，這是我晉升『戲法大師』的禮物。」
因為老師的事情，她之前在塔羅會尋求過幫助。
除了後面加入的「月亮」和「隱者」，其他人都知道自己的途徑，以及服食過兩份「學徒」魔藥。
因此，在彼此現實不認識的情況下，她沒覺自己是「戲法大師」這件事情有隱瞞的必要。
沉默是今天的灰霧。
聽到答案的塔羅會成員們紛紛面色古怪起來。
晉升序列8……別說序列8，我晉升「無面人」的時候都沒有收到禮物，甚至連一個祝福的人都沒有……
「愚者」克萊恩自嘲地想道，忽然心中一動。
自己晉升「魔術師」的那天，把「魔術師」小姐拉到灰霧之上，因此白嫖了一個「眷者」。
這算不算她送的禮物？他苦中作樂地調侃自己。
禮物……「倒吊人」阿爾傑莫名想到了死狀極為悽慘的齊林格斯，神色在一瞬間變複雜。
高貴的血族才不像人類一樣有那麼多的繁文縟節……而且我成年的那天，爸爸媽媽送了我一個人偶……它是我想買很久的大師作品，不比一枚破鏡子差……想到這裡，「月亮」埃姆林不自覺挺直腰背。
「太陽」戴里克抿住嘴唇，低下了頭。
如果沒記錯的話，「戲法大師」應該是「門」途徑的序列8；晉升一個序列8而已，還能收到禮物？
「隱者」嘉德麗雅暗嘆一聲，重新打量起「魔術師」。
年輕女性，長裙偏橘或黃等明亮的顏色，偏魯恩風格，氣質稍顯慵懶，坐姿相比於其他成員放鬆多，一手搭在青銅長桌上，另一隻手托著下巴，時不時打個哈欠，似乎下一秒就可能趴下休息。
在一位疑似古老存在的面前還敢這麼隨意，她一定有驚人的背景……嘉德麗雅在心裡猜測。
以她海盜將軍的豐富閱歷，這些年走南闖北，從未聽說有誰晉升序列8，還能收到禮物的。
在她的認知中，只有一人例外。
但這個人的身份說出來，無論在現實世界，還是在神秘學世界，都足以引發一場大地震。
晉升序列的禮物……我都沒有收到過……不知道爸爸媽媽有沒有打算幫我補一份……真羨慕佛爾思，既是我們塔羅會的成員，又是古老家族成員的學生……「正義」奧黛麗眸光流轉，看向自己的朋友：
「你有一位好老師。」
老師……新成員「月亮」和「隱者」不約而同捕捉到關鍵單詞，暗暗猜測對方老師的來歷。
這時，佛爾思「呃」了一聲，搖頭道：
「不是啊，老師的禮物是晉升序列7的另一種主材料，目前還沒有給我，這件神物品來自我的……」
她稍作停頓，面色微紅地說道：「朋友。」
我似乎聞到了戀愛的酸臭氣息……呵，朋友？這樣的朋友請給我來一打，謝謝……兩打也行……
克萊恩在心裡開啟吐槽模式，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這是塔羅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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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在神靈注視下的隱秘非凡聚會！
話題怎麼偏到這裡了？
「正義」奧黛麗咦了一聲：「另一種主材料？」
克萊恩一怔，暗暗感慨果然還是「觀眾」的觀察力細緻，自己竟然沒有注意到這個小細節。
「對啊，因為第一種主材料在我還是『學徒』的時候，他就已經送給我了。」佛爾思語氣自豪道。
她沒有故意顯擺的意思，只是回答「正義」的問題。
但顯然大家的心態受到了波及。
我不該多嘴的……「正義」奧黛麗環視一圈，看到塔羅會成員集體興致低落，忍不住懊惱地想道。
但此刻，她又發現一個問題。
自己才晉升「心理醫生」沒有多久，如果這樣的話，佛爾思豈不是很快就能追上自己？
她沒有妒忌朋友的意思。
只是被追趕，被超越，總歸會感到一點不舒服。
呼……也不是，至少佛爾思還需要消化「戲法大師」魔藥，這段時間說不定我可以晉升到序列6……
加油呀，奧黛麗……「正義」在心裡為自己打氣。
端坐在斑駁長桌最上首的「愚者」克萊恩掃了眼平常配合默契的「倒吊人」阿爾傑，發現對方今天似乎有點不在狀態，無奈只能親自控制「世界」假人咳嗽了一聲：「各位，我們是不是該繼續了？這裡是塔羅會。」
一語驚醒夢中人。
「……」
話音落下，大家忍不住面面相覷。
當然，落在佛爾思身上的視線是最多的。
看我幹什麼……我只是來鑑定神，好吧，我承認自己有炫，分享快樂的心思，但肯定只有一丟丟……
佛爾思瑟瑟發抖中，扭頭望向斑駁長桌最上首：
「抱歉，『愚者』先生，因為我的事情耽誤了您的寶貴時間，我願意為此承擔十頁羅塞爾日記的代價。
「您看可以嗎？」
嗯？這就白嫖了十頁日記？克萊恩微微一怔。
他沒覺責任在「魔術師」一個人，在場眾人都逃不了干係，畢竟人家上來就說了「鑑定神物品」。
頂多，算是一個引子。
誰知道她竟然自己把責任攬了過去。
這才是好成員……如果人人都像她，塔羅會如何不壯大……你們的「愚者」先生也能儘快復甦……
思緒紛呈間，克萊恩輕笑頷首：
「好。」
聞言，佛爾思頓時鬆了口氣，再次環視一圈：
「既然事情因我而起，大家同樣可以到一定的補償。在接下來的交易中，我會視情況便宜一些。」
說完，她在「愚者」的幫助下具現出一副金邊眼鏡：「這是我準備出售的第一件神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