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拿我當你娘子整是吧?
午後,許明遠習慣性走到凝香坊門前。
其實以他如今的財力早就不用窩在這混日子。
不過..
一想到店裡還有一匹極品大洋馬,他腳下便不受控制的漫步至此。
沒辦法,他是個正常男人,也是個俗人。
前世雖也照顧過許多妹妹,但還從未嘗過洋貨,對於未知的新鮮感不斷刺激著他想要一窺其貌。
再加上解決了溫飽,日子滋潤以後,其他的需求自然順勢占領了他的大腦。
更何況以他如今的身體,再加上九陽神功作用下.....
為此也是苦了小桃整日忙前忙後。
剛穿越來時,他還曾抱怨這大唐的夜太過漫長。
眼下看來,終歸是他格局小了。
許明遠推開凝香坊的門時,素素正趴在櫃檯上打瞌睡,嘴角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涎水。
聽見門鈴響,她抬起眼皮掃了他一眼,又重新閉上。
許明遠掃了一圈沒見到玫瑰夫人,下意識往樓上走去。
轉過那道紫檀屏風,只見玫瑰夫人正斜靠在窗邊的軟榻上。
窗欞間漏進來的午後陽光已褪去了大半,只剩下幾縷斜斜地落在她身上,將她半個身子籠在一層柔和的琥珀色光暈里。
她一隻手支著額頭,深金色的捲髮隨意堆在肩頭,幾縷碎發垂在耳際,襯得那張脂艷的鵝蛋臉兒愈發慵懶。
她今日穿著一身紫色春薄衫,伴隨著睡姿領口鬆鬆地掩著,露出一截白膩鎖骨。
她本身就是二十出頭,三十不到的年紀,正是一個女人最是明艷動人宛若水蜜桃的時節。
加上平日裡綾羅綢緞裹著,山珍海味養著,胭脂水粉敷著...
身子自是被養的皮肉豐腴,白嫩滑膩,臀兒渾圓腰肢細。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子飽滿欲滴的熟媚風情。
玫瑰夫人正閉目養神,眉心卻蹙著一道淺淺的褶,連許明遠放開腳步都沒能讓她回過
神來。
「夫人這是在憂國憂民?」許明遠在其另一頭坐下。
玫瑰夫人聞言睜開雙眸,視線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眉心那道淺褶便不自覺地化開了。
她撐著軟榻坐起身來,素紗披帛從肩頭滑落,露出一截豐腴白膩的手臂,唇邊浮起一絲笑意:「你倒是會說風涼話,涼州這趟辛苦你了,穆沙諾那邊都跟我說了,這次多虧了你,一個人就搞定了這麻煩事。」
一個人一把刀,一個時辰不到便將一夥亡命徒全端了,這般恐怖的身手饒是她從商多年也從未聽過,委實太過誇張了點。
這還是她半個月前初次見到的瘦弱書生?
許明遠熟練地給自己沏了杯茶喝了一口,語氣隨意:「他出錢,我出力,不過是等價交換而已談不上幸苦。」
玫瑰夫人聽到等價交換這四個字時,眼神不自覺地偏了一下。
她想起那天在這間屋子裡,自己親手解開他衣襟時指尖的觸感。
那絲帕被精油浸透後貼在他皮膚上的溫熱。
還有最後她揉著酸脹手腕時,心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她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將那股湧上來的熱意壓了下去,聲音里恢復了幾分公事公辦的味道:「話雖如此,但這趟確實是多虧了你,穆沙諾說了你這份情他記下了,往後在西域商道上但凡有用得著他的地方,只管開口。」
「嗯。」許明遠興致缺缺的應了聲。
玫瑰夫人頓了頓,將茶盞擱下,抬眼看向許明遠,語氣里多了幾分認真:「其實以你現在的本事,日後便沒必要來我這小店窩著了。」
「這趟涼州之行的收入,連同穆沙諾那邊變賣細軟的錢都存在他那兒,你什麼時候要用直接去取便是。」
「至於數目嘛......」她歪了歪頭,唇角浮起一絲笑意:「夠你在鄯州城裡買座三進宅子,再娶兩房小妾,還能剩不少買間鋪面。」
許明遠靠在椅背上舒展了一下筋骨,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語氣隨意:「錢不錢的無所謂,我只是習慣了來這兒摸摸魚,就當是享受生活。」
「摸魚?」玫瑰夫人眉梢微挑,眸中寫滿了疑惑,顯然沒聽懂這個她從沒聽過的詞。
「就是偷閒歇歇。」許明遠隨口解釋了一句,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她身上細細打量著。
玫瑰夫人自然感受到了,抬起眼來直視他,語氣直截了當:「你說等價交換,該付的我可都付過了。」
「別說得跟做生意一樣這麼嚴肅嘛。」
許明遠笑道。
隨即站起身來,緩緩繞到她身後,雙手輕輕按在她肩上,隔著一層薄薄素紗,掌心還能清晰感覺到那圓潤肩頭微微繃緊了一瞬,隨即又緩緩鬆弛了下來。
他手指微微發力,順著肩頸筋肉紋理緩緩揉捏道:「有時候走走私人交情也不是不行,你說是吧?」
隨著肩上手指收緊,不輕不重地捏了幾下。
那拇指抵在她肩胛骨上緩緩打圈,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恰好是她連日操勞最酸脹的位置。
玫瑰夫人被他捏得舒服,喉嚨里差點逸出一聲輕哼,被她硬生生壓了回去,閉上眼睛嬌斥道:「你就是慣會占便宜。」
許明遠沒有接話,只是目光落在那深邃處,開口問道:「涼州的貨不是都追回來了,怎麼你反倒還愁眉不展的?」
玫瑰夫人臉上浮現出了幾分無奈:「貨是追回來了,可今兒一大早,哥舒雲便親自帶人來扣了。」
「說是奉節帥之命罰沒充作軍需,還罰了一千貫錢以作警告,穆沙諾那邊也一樣。」
許明遠倒也不意外。
哥舒雲的脾氣他是知道的,從來說一不二。
她既然說要罰沒那批貨,便絕不會手軟。
一千貫對玫瑰夫人和穆沙諾來說只是小錢,更多則是警告的意味。
許明遠沒有接話摻和到這事中去,只是手上動作不停繼續替她捏著肩,指腹在她的頸窩處緩緩打圈,力道比方才又重了幾分。
玫瑰夫人被他捏得後頸一陣酥麻,正要開口,便察覺到那雙原本搭在肩上的手,不知何時已從肩頭向下滑到了鎖骨處。
玫瑰夫人:「?」
她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動。
「你不會有了一次,便想拿我當你娘子來整吧?」
她側過頭來,語氣中帶著幾分無語,卻並沒有伸手去撥開他。
許明遠手上不停,依舊沒有回答。
對方既然沒有反抗,不過是口頭上說說而已,那便不算拒絕。
就像前世男女交往一樣,他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去刻意表白,鄭重其事地告訴對方我要開始追你了。
這種事難道不是只要兩個人正常暖昧著,水到渠成地做出一些只有男女朋友才會做的事,不就自然而然在一起了?
何必非要把話說破,都是成年人了,這不反而給彼此壓力嗎?
他手上繼續輕按著肩頸,指尖力道放緩。
玫瑰夫人見他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將注意力重新拉回方才的話題上,語氣里多了幾分無奈:「對了,有件事得跟你說下,哥舒雲走時讓我給你帶句話,讓你今日來時得空去城外找她。」
「說是你這都好幾日了,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許明遠手上一頓,這才想起來之前答應過辣妹定期給她提供吐蕃那邊的情報。
這幾日光顧著涼州的事,回來又是趙府夜宴又是醉仙樓又是馬球會的,忙得腳不沾地,確實好幾天沒聯絡她了。
「是嘛,那待會我有空再去一趟。」許明遠隨口應了一句,手上重新動起來。
玫瑰夫人聞言偏過頭來,眸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這可是哥舒雲,你倒是一點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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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哥舒雲,整個隴右真正的大人物,一句話便能帶人封了她的貨。
鄯州城裡多少人想求見她一面都排不上號。
玫瑰夫人之前只知道他拳腳厲害,膽色過人。
可現在看來,他跟哥舒雲之間的關係恐怕也非同一般。
看來他身上藏著的東西,遠比之前估量的要多得多。
「急什麼,她又不是頭一回找我。」許明遠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頭問道:「對了,夫人可知鄯州城裡有何好點的宅院?」
玫瑰夫人被他忽然轉開的話題弄得愣了一下,隨即便回過神來,語氣里多了幾分不解:「怎麼忽然想起買房置地了?在永安坊住得不舒服?你那小院兒雖不大,但一個人住也夠了。」
「如今既然賺了筆錢,總得真正有個家不是。」許明遠解釋著。
玫瑰夫人想了想:「我最近倒是剛好看上一棟,正準備搬進去,你改天看了若是覺得合適,倒是可以讓給你。」
「哦?」許明遠手上動作不停,試探問道:「夫人看上的定然不差,不過既然要讓給我,不如正好一起搬進來?反正夫人你也沒地方去。」
玫瑰夫人被他這番歪理氣笑了:「你想得倒美,誰說我無家可依?我家就在隔壁。」
「這樣......」許明遠眸光閃過一道精芒。
玫瑰夫人剛要開口,忽然覺得身前一涼。
她仰起頭看向身後那人,聲音壓得極低,生怕被樓下的人聽見:「我跟你可是兩清了的,你這是在幹嘛?」
許明遠俯下身貼在她耳邊:「算我欠你一次,當然,如果你願意走私人關係的話,也可以。」
她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身前那兩隻骨節分明的手上,沉默了好幾息。
好一會兒,玫瑰夫人咬了咬下唇,抬眸白了他一眼,伸手摸向軟榻內側那隻雕花木盒,指尖在盒蓋上輕輕摩挲了兩下,卻沒有打開。
玫瑰夫人身子微微一顫,別過臉去。
她伸手摸到那隻雕花木盒,總算揭開蓋子,從裡面取出那隻盛著淡金色稠液的琉璃瓶,擱在案上。
瓶身剔透,在午後光線下泛著幽幽的光。
許明遠笑了一下,將那琉璃瓶拿起來,拔開瓶塞。
一股甜膩而溫熱的花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混著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幽香,在這間臨窗的會客室里靜靜發酵。
作為最軟的部位之一,本身便溫熱且富有彈性,觸感也極其舒服。
在那令人陶醉的安逸感的包裹下,許明遠緊繃的身體漸漸鬆懈下來,緩緩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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