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千竹教十分混亂。
如今的千竹教,早已沒了萬年前的宗門規整,徹底淪為一盤散沙。
偌大的宗門山門之內亂象叢生,內鬥成風,無一日安寧。
宗門高層權位懸空、規矩廢弛。
昔日統御全教的教主之位空置萬年,再無元嬰修士。
如今的千竹教,幾名結丹長老各擁派系、互不相讓,皆想藉此機會把持宗門權柄。
他們表面維持著虛假的體面,暗地裡卻相互猜忌、暗中使絆。
甚至更為過分的,他們竟然默許麾下弟子私鬥廝殺,以此削弱對手勢力。
在原著中,逃到黃楓谷的林師兄便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而這種亂象積壓多年,它終於爆發了。
兩年前,因為有一名長老率先發起爭端,整個千竹教一日之間分崩離析。
他們簇擁丘玄川為新任教主,統領整個千竹教。
丘玄川成為新任教主,自然是有很多人不服的。
為此現在的千竹教又分為了兩個派系。
一派是以丘玄川為主的千竹派。
另一派則是以岑玄子為新任教主的疏竹派。
兩種派系紛爭不斷,常年內鬥。
岑玄子如今的修為,已經來到了結丹後期。在門裡威望極高。
正是有他的存在,才主導此次反抗之爭。
而主導千竹派的丘玄川,也是結丹後期修為,擅長使用機關傀儡,戰力不俗。
值得一提的是,溫天仁現在的身份,名叫紀萬名。
他是簇擁丘玄川的核心人物。
此人未死之前是一名結丹初期修士。
當日溫天仁趕往千竹教路上,此人被疏竹派追殺。
故而當紀萬名遇見溫天仁後,一言不合地想要把他擊殺,以絕後患。
對此,溫天仁哪裡會坐以待斃?略一施展手段就把此人收服了起來。
經過搜魂過後,他了解到如今的千竹教可謂是一盤散沙,勾心鬥角層出不窮。
從中他了解到了兩個派系之爭。
而他之所以來到酒樓,原因很簡單。
那就是丘玄川竟然在千竹教的宗地中,找到了一間密室。
這間密室被一個十分強大的禁制所覆蓋。
陣法的布置十分精巧,威力強大,一看就是大衍神君所留。
當丘玄川發現這間密室後,他立馬號召所有結丹修士來到宗地,想要聯手破除禁制,瓜分取寶。
這個消息只有核心人物才能知曉,其餘弟子一概不知。
不過對於這種風吹草動,自然瞞不過岑玄子的眼睛。
他隱隱感到有大事發生,為此組織人手,準備抓住落單的紀萬名。
不過這紀萬名倒是一個人物,實在頗有手段,竟然施展一門強大秘術讓他逃了去。
這就是紀萬名遇到溫天仁後,一言不合想要斬殺溫天仁的原因。
他被溫天仁看到了,消息已經泄露,若不殺溫天仁,那麼死的人就是他了。
為此他可不會心慈手軟,只能怪溫天仁時運不濟,偏偏這個時候遇到了他,活該今日身死。
但令紀萬名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隨著他出手後,他驚駭地發現溫天仁竟然是一位元嬰修士。
他出手之後,想要逃命已經為時晚矣。
最後的結果自然不用多說,死的人自然是紀萬名了。
經過搜魂得知,丘玄川已經發現了大衍神君的秘藏。
奈何秘藏有一個十分強大的禁制,他不得不冒著被岑玄子發現的風險,組織人手聯合破除禁制。
溫天仁得知這條消息後,他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他來到極西之地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找到大衍神君。
如果被丘玄川搶了先,那他來到極西之地的意義何在?
為此溫天仁把紀萬名的臉皮割了下來,換在自己的臉上,然後收斂修為氣息,順著玉簡指引的方向來到了酒樓,這才有了如今這一幕。
通道很長,直通地下數十丈。
顯然是為了保持隱秘,不被人發現,他們這才如此做的。
溫天仁走了一會兒後,便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個白點閃動。
溫天仁見了,眼中思量了一瞬,稍微加快了腳步,很快來到了一處四方石屋之中。
屋子很大,但空蕩蕩的,裡面除了有幾個蒲團外,什麼東西也沒有,顯得清冷至極。
而在入口處,正有兩個人盤膝坐在蒲團上,目光警惕地望著溫天仁。
溫天仁並沒有說些什麼,當即自顧自地來到蒲團上坐了下來。
而對方打量了溫天仁幾眼後,便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不再關注溫天仁。
要知道能來到這裡的,都是經過丘玄川精心篩選過的。
所以忠心這塊自然不必多說。
就這樣,約莫過去了兩個時辰左右,原本空蕩蕩的密室變得熱鬧了起來。
人影在密室之間晃動。
在這兩個時辰的時間裡,進來了五六位修士。
這些修士無一例外都是結丹期修士。
這讓溫天仁感到有些詫異,不過他並沒有多想些什麼,而是安安靜靜地盤腿坐在原地,若有若無地打量著這些人。
然而就在這時,溫天仁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只見一股極為強大的神識忽然朝著他這裡掃來,在他這裡停留許久。
這讓溫天仁見了,暗自冷笑了一聲,不聞不問,像是沒有感受到這股神識一般,尋了一個話頭與對面的修士侃侃而談。
那神識見了,緩緩地把神識收了回去,似乎在打量其他人。
見這些人並沒有什麼問題,一道沉悶的腳步聲忽然傳了過來。
片刻後,一名身穿黃袍,身後背負著一把長劍,鬚髮皆白的老者來到了這裡。
「拜見教主。」
聽得此言,那老者點了點頭,然後面無表情地來到主位上坐了下來,臉色陰沉地道:
「洛道友遇害了。」
這簡短的幾個字雖不起眼,但已經讓場內的結丹修士都震怒起來了。
「什麼!他怎麼敢?
我們教派雖然與他們多有摩擦,但兩教好歹同出一個門派,至今都沒有斬殺結丹修士的先例。
他一個區區名不副實的教主,他怎麼敢?」一名中年男子開口道,言語間儘是憤怒之意。
「既然他敢做初一,那就別怪我們做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