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期間,有空的話他會跟隨小隊一起執行任務。
任務級別不高,大多都是C級,面對的敵人全都是下忍實力。
對京介來說,這種任務沒有太多挑戰性。
二勾玉寫輪眼的動態視力更加強大。
看別人的動作就像慢放。
除非遇到李洛克那種怪物,不然下忍級別對他的威脅已經很低了。
別的收穫不多,就是聲望值正式突破四百大關。
系統獎勵了一個屬性點。
京介沒有猶豫,直接加在了體魄上。
千鳥的副作用不小,每一次突刺都在透支身體的承受極限。
等他徹底無視副作用,京介才會考慮其他的加點。
除了日常修煉,神話公會的拉攏一直沒停過。
好東西源源不斷地送上門。
修煉用的查克拉丸、稀有忍具、記載著各種技巧的捲軸。
問為什麼送禮,他們就會說是前輩的一點心意。
讓京介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
時間一長,他乾脆照單全收,面對拉攏就撞出懵懂無知的樣子。
他是小孩子,不懂人情世故很正常。
長輩賜的禮物收下就是了。
不需要回禮,不需要表態,誰讓他外表只有六歲。
神話公會倒也沒有強求。
只是努力維持著與京介的關係。
這種耐心最難對付。
外部威脅就是犰隱村了。
兩位隊友先後遭遇多次暗殺。
宇智波瀧也被堵過兩次,一次在村外的路上,一次在任務途中。
對方的實力不弱,瀧也掛了彩才把人擊退。
宇智波杏子有一次差點就掛了。
對方在她回住處的路上設伏,四名忍者圍攻,靠醫療忍術硬撐到巡邏隊趕到才撿回一條命。
京介深居簡出,外人根本沒有動手的機會。
暫時來說還是安全的。
不過他即將要踏上戰場。
到那時,真正的危險會接踵而至。
「該來的總會來。」京介微微一笑,合上手裡的書籍。
這是一本講解查克拉屬性的書籍。
裡面記載的內容極為深奧。
據說是上古時期「忍宗」遺留的孤本。
價值非同小可。
還是富岳去說情他才能借來研讀。
很多地方他都讀不明白。
京介能作的就是強行記錄下來。
等他成功拜師大蛇丸,便可以解答心中的疑惑。
......
這天,宇智波富岳將眾人集結起來。
地點在族地的一間會議室。
「一周後我們將前往南部戰場。」
木葉與砂隱的戰爭依舊在持續。
雙方在邊境線上來回拉鋸,造成死亡無數。
情況越來越嚴重,就連宇智波一族都要趕去支援。
原著中的戰況可沒有如此激烈。
可見,玩家已經影響到了忍界的格局。
看了眼最小的隊員,宇智波富岳猶豫著開口:「京介,你可以先等一等。」
京介抬起頭,看著隊長的雙眼:「不,我跟你們一起去。」
戰場固然危險,但他的腳步不能停下,必須要想辦法拜師大蛇丸。
不然,只能去投靠老團藏了。
大蛇丸作為軍團長,常年駐守在南部戰場。
接觸到他的機會非常多。
何況木葉難道就安全了嗎?
都是面對危險,不如直接去南部戰場。
想辦法吸引大蛇丸的關注。
富岳點點頭說道:「那就這樣,一周後出發。」
京介走出會議室,腦子裡還在轉著這些事。
卡卡西早在去年就畢業了。
據說正在外面執行任務。
按照原著的情況來看,最近一年應該就會晉升中忍。
京介需要搶在他前面。
不光為了鞏固天才之名,他還需要爭取必定存在的里程碑。
「還剩下一周,我可不能浪費。」京介回過神來,低頭看向手裡的武器。
那是一把紫黑色的苦無。
形狀區別於尋常的苦無,刃口更寬,握柄更長,重心偏後,適合近戰格鬥。
命名為「紫夜」的苦無,整體都是由查克拉傳導金屬打造。
這種金屬在火影世界裡極其稀有,價格昂貴,只有少數身家豐厚的上忍才用得起。
這是大長老借富岳之手贈予他的禮物。
將雷遁查克拉灌輸進去,威力頓時暴漲一大截,如今已然成為他近身戰鬥的殺手鐧。
最近幾天,京介正在使用二勾玉復刻體術動作。
不得不說寫輪眼的效果確實強大。
為他節省了大量的時間。
看到對方的體術動作,寫輪眼會可以記錄下來,像拍照一樣烙印在腦子裡。
通過不斷的練習,最終會將這個動作變成自己的東西。
不需要有人教,只要看一次就夠了。
他看的是劍術。
宇智波流劍術。
這是千百年傳承下來的東西。
各式技巧趨近巔峰,很難找到比它更好的劍術流派。
為此,京介特別尋找幾位上忍。
輪番來為他演示劍術動作。
當然,這些依舊是三長老的關照。
自從京介戰勝卡卡西,他想要的東西都會得到應允。
這就是他維持天才人設的重要性。
這天,京介剛完成訓練,就在演武場門口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宇智波拓一,這位許久未見的堂哥正在盯著他。
雙手插在口袋裡,下巴微抬,曾經被他親手敲碎的自信,如今又重新回到那雙眼睛裡。
旁邊站著個中年男子。
看起來挺和藹,實則眼中滿是冷意。
他便是京介的親大伯。
說實話,他對這個大伯的記憶都模糊了。
父母去世後沒怎麼見過面,偶爾在族會上遠遠看一眼也從沒說過話。
今天倒是主動找上門,看樣子在為他兒子站台。
「京介。」大伯笑著開口,語氣溫和:「拓一說想跟你再切磋一次,兄弟之間過過招沒什麼大不了。」
那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的眼神。
京介點了一下頭,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對方記吃不記打,那就再幫堂哥長長記性。
「走吧,咱們上擂台。」
見他答應下來,宇智波拓一的眼中滿是興奮。
「很好,至少你沒有退縮。」他看起來很自信。
不知道的,還以為上次被揍的是京介。
能有如此表現,說明堂哥認為有獲勝的把握。
京介也許猜到了他的底牌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