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回到房間,跟南絮打了個招呼便躺到了床上。
不知不覺中,京介就陷入夢鄉。
他做了個有些奇怪的夢。
夢裡的他走在一條石板路上,路兩邊是低矮的木屋,屋檐下掛著風鈴,風一吹就叮叮噹噹響。
環境充滿了安逸祥和,他其實很期盼這樣的生活。
遠處有人唱歌,他循著聲音走了過去。
發現南絮坐在台階上,面朝陽光輕輕的歌唱。
聲音宛如泉水般清澈透亮,京介在她旁邊坐下,痴痴的望著她久久不能回神。
他有些不想走了。
感覺就坐在這裡也挺好的。
沒有敵人,不需要考慮任務,更沒有那麼多需要他去謀劃的事情。
他想,一輩子這樣就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京介緩緩睜開了眼睛。
朝隔壁的床鋪看了一眼,看到南絮熟睡的身影,他竟下意識鬆了口氣。
他重新躺回了床上,腦海中回想著少女唱歌的畫面。
還有第一次相遇的場景。
這時候的京介,完全顧不得戰場的事情。
只能靜靜守候在少女身旁。
他絲毫沒有察覺到不對,更加沒有細數過,這一夜究竟起身多少次。
看到女孩安睡的側臉他才感覺到安心。
「就這樣挺好。」京介微微一笑。
笑容略微有些怪異,就好像著魔了一樣。
......
為了破解霧隱的戰術,木葉高層緊急開會,將一批日向忍者調往前線。
第三天清晨,日向一族的忍者抵達了營地。
白眼的洞察力無人可比。
霧隱之術能影響寫輪眼,但無法規避白眼的穿透。
只需一名日向忍者坐鎮,方圓數里內的一切活物無所遁形。
京介參與了迎接。
在隊伍中他看到了一個老熟人。
那便是群聊中的女生,風風子。
她在日向一族的生活很不好過。
可以說,每天都生活在高壓力的環境中。
每個日向的玩家,都想解開籠中鳥的咒印。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恐怕宗家的成員會被生吞活剝。
找了個時間,兩人私下碰了面,風風子提出了一個奇特的邀請。
「最近會有一個玩家集會,可以互相交換情報、道具、任務信息等等,你有沒有興趣?」
京介是很有興趣,但他還想要隱藏身份來著。
結果就得到了風風子的一個大白眼。
「就你,還想隱藏身份?
稍微有點能量的玩家,誰不知道你就是搓丸子?
殺了風影,還敢嫁禍給赤砂之蠍,你知不知道自己坑害了好多人。」
「......」京介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狡辯。
難道真有那麼多人識破了他?
見狀,風風子嘆了口氣:「你不會真以為,沒人可以接近赤砂之蠍吧?」
京介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有人能接近蠍,稍微聊幾句就能暴露出問題。
劇情人物無法「聽」到有關現實、遊戲的事情。
稍微交談幾句就會露餡了。
接受了這一點,京介就變得坦然起來。
知道他的身份又如何?
他早已不是那個小孩子了。
如今屏蔽了系統公告,別人也不清楚他完成了多少里程碑。
就算要找麻煩他也不怕。
來多少他就殺多少。
「好,具體地點在哪?」
「營地東邊那處廢棄的礦洞。」
「好,那咱們今晚見。」
很快,夜幕降臨,風風子從偵察崗位換了下來。
「出發吧。」她看起來還挺興奮。
兩人實力不弱,幾公里的路程轉瞬即逝。
來到東邊的一處矮山腰,風風子掀開一塊偽裝用的石板。
露出下面黑黢黢的洞口。
礦洞規模不大,地上遍布雜亂的腳印,凝視片刻後京介施展了影分身術。
準備用分身來代替自己完成交易。
「嘖,你還挺謹慎。」風風子笑了,有樣學樣的施展影分身。
聞言,京介搖搖頭說道:「被人追殺怕了,小心駛得萬年船。」
兩個分身走了進去,很快來到一間石室。
這裡面有二十多個人,全都是火之國的玩家。
能被邀請至此,實力都不會弱,其中還有一些他見過的熟面孔。
看到宇智波京介到來,很多玩家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京介沒搭理他們,自顧自地來到指定位置坐下。
從懷裡取出幾樣東西擺在面前。
都是他從戰場上獲得的戰利品。
價值不算昂貴,最多算是個交易的添頭。
京介沒有東西要賣,他主要想看看玩家們的交易物。
這場交易會沒有主持人。
大家將物品擺在面前,需要的人會自行上前問價。
有人要情報,有人要忍具,有人希望得到忍術的修煉方法。
京介看了一大圈,基本上都是本土世界的物品。
沒有他想像中的傳承道具。
「看來那種東西很稀有。」
走著走著,他忽然看到一個有趣的東西。
那是一顆奇特的種子,表面粗糙,紋路有些像樹皮。
極點之種,可以強行屏蔽使用者的負面情緒。
恐懼、憤怒、悲傷、焦慮、絕望,這些情緒都無法產生影響。
使用者在戰鬥中能保持絕對的專注和冷靜。
效果有時效,但並不妨礙它的價值。
東西是好東西,奈何對方的要價太離譜。
三千萬兩,都夠買阿斯瑪的人頭了。
「窮瘋了吧?」有人當場開噴。
青年則一臉的無所吊謂。
壓根就不在意這些。
這時,京介蹲在他身前,伸出五根手指:「五個基礎的里程碑信息,買你的東西。」
青年瞬間眼前一亮:「好。」
兩人通過系統完成了前置交易。
可以確保消息的真實性,不存在任何欺騙、謊言的存在。
就這樣,京介拿到了極點之種,他付出的僅僅是一些情報,
反正他都已經拿到獎勵,不在意其他人是否會完成。
當然,史詩級的里程碑是例外。
京介不會出賣這樣的消息。
將種子妥善收起,他忽然覺得要多參加這樣的聚會。
指不定能淘到什麼好玩意。
有了收穫的京介,繼續在攤位前閒逛。
想看看有沒有更好的東西。
......
在京介參加集會的時候,一伙人悄悄摸上了岸邊。
負責警戒的忍者,好像完全注意不到這些傢伙。
任由他們從身邊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