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州和王凌昊遠遠望去,敵人營地內坐著五人,四男一女。
其中一個男人的境界是武師初期,另外兩個男人的境界在武者巔峰。
至於那個女人,此時被其中一個男人壓在身下,做著齷齪之事。
女人的境界很低,似乎不是他們隊伍中的成員,僅僅是為了他們發洩慾望而帶進來的工具。
這個女人可以忽略不計。
兩個營地之間一共有三個男人,境界都是武者巔峰。
也就是說莊州和王凌昊需要面對的敵人一共有六人,除了領頭一人境界是武師,其他人都是武者巔峰。
算得上是一個精英小隊了,只是他們的年齡都偏大,在四十到五十歲之間。
他們的實力幾乎沒有成長的空間,所以在這裡成為了亡命徒,做上了殺人越貨的生意。
莊州和王凌昊沒有輕舉妄動,在隱蔽處觀察了起來。
那個在女人身上的男人一陣嘶吼後站起身,滿臉的不爽。
「老大,我們什麼時候動手啊?這女人不太行,我還是喜歡那個隊伍里的小妞。」
一旁的男人說:「切,不太行?就你玩的次數最多,每次玩都是你叫的最大聲,我看你玩的挺爽的啊。」
「嘿嘿,那不是看到更好的了嗎?」
一直沒有說話的領頭男人說:「行了,對方的實力很強,我們直接打過去很容易翻車,白天想辦法繼續削弱他們的實力。」
「好吧,那我再忍忍吧。」
王凌昊緊緊握著拳頭,莊州說的沒錯,就算自己一方不找麻煩,在這裡依然是別人盯上的肥肉。
莊州看了看天色,天快要亮了,需要儘快行動了。
這些人一看就混跡秘境多年,對這裡的環境很了解。
等到白天讓他們引來異獸就麻煩了,需要儘快給他們重創。
莊州拍了拍王凌昊的肩膀,兩人退到遠處。
「你說你能感覺到我的位置,距離是多遠?」
莊州突然的問題讓王凌昊沒有反應過來,想了一下才開口。
「在靈武市時,你不管在哪我都能感應到。」
「這麼遠?」
莊州突然覺得有些可笑,自己是典獄長啊。自己都沒有定位獄卒的方法,獄卒卻能定位典獄長。
「好,你留在這裡監視他們,他們要是離開了,或者發現你了,你朝我的方向跑。」
王凌昊點了點頭。
莊州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那我走了。」
沒給王凌昊反應的時間,莊州轉身離開了。
黑夜之中,一個名叫王鏘的人靜靜守在營地不遠處。
營地內有兩個女人和一個男人。
「之前那兩個男人還沒有回來,要是知道他們走了這麼久,就應該匯報一下,趁機拿下這個隊伍,可惜錯過時機了。」
「還以為那兩個人去尿尿了,結果這就都沒回來,我才剛加入,現在告訴老大恐怕要挨打啊。」
「不過這兩個小妞真不錯啊,真嫩啊,應該還是學生吧?抓回去估計老大玩兩天就能讓我們玩了。」
男人幾乎一夜未睡,自言自語著,為了給自己提神。
「放心吧,你這輩子都玩不上了。」
「怎麼可能?一般老大兩天就……」
男人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大叫:「是……」
第一個音還沒有完全發出,聲音就憋在了嘴裡。
一把匕首划過他的脖子,他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喪了命。
莊周看著地上的屍體,面無表情。
這些人都該死,沒有善類。
男人的實力是武者巔峰,莊州是武師境界,境界上本就差距巨大。
男人還是中年人,達到武者巔峰用盡了全部潛力,和天才們的戰鬥力相差甚遠。
在莊州面前沒有一點還手的餘地。
擊殺此人後,莊州沒有絲毫停留,看向不遠處的黑暗中。
那裡有個人在逃跑。
「還挺警覺的嗎?不過你們沒任何機會了。」
莊州消失在原地,如死神般繼續收割生命。
僅僅過去十幾分鐘,在兩個營地之間駐守的三人全部死亡。
這些人不愧是在刀劍上舔血之人,莊州在擊殺最後一人時,即使已經很小心了,還是弄出了一些動靜。
營地里的領頭男人瞬間警覺起來。
「大偉,什麼事?那個隊伍有動靜了?」
黑暗深處沒有回應。
領頭旁邊的男人說:「老大,什麼情況?大偉睡著摔倒了?」
「不太像,你去看看。」
「啊?我?」
領頭男人一巴掌拍了上去:「媽的,不是你還是我嗎?快去!」
男人立刻點頭哈腰說:「好,我這就去看看。」
「大偉,別睡了。」
男人一邊喊著一邊走進森林。
進入後沒多久傳來一陣慘叫聲。
「啊!!老大!有……」
聲音戛然而止,營地內剩下的兩個男人瞬間站了起來。
他們發現不對了,反應還算迅速,立刻準備迎戰。
可惜的是,他們警覺的太晚了,除了他們二人之外,已經沒有其他隊友了。
領頭男人對著森林深處大喊:「是誰?有種出來,別鬼鬼祟祟的。」
森林深處依然很安靜,過了幾分鐘,天已蒙蒙亮。
一個身影從森林中走了出來,領頭男人看清後背後一寒。
「是你?你來我們營地做什麼?」
莊州笑著說:「我為什麼來你不清楚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的人呢?他們都怎麼樣了?」
在他想來,莊州一行人只是學生,就算發現他們的計劃,也不敢下死手殺人。
「都死了,就剩下你們兩人了。」莊州輕描淡寫地說著。
王凌昊此時也從一旁走了出來,手裡還拖著一具屍體。
「老頭,我們可沒有開玩笑,殺了就是殺了。」
領頭男人看著地上的屍體,正是剛剛出查看的大漢。
「你們還真敢啊。」
莊州走近幾步說:「你們敢圖謀害我們,我們為什麼要手下留情呢?」
領頭男人無奈搖頭說:「你們也太過霸道了,我們可沒有害你們,而你們卻殺了我的人。」
王凌昊指著他的鼻子大罵道:「罵你娘的屁,鐵壁猩猩不是你們引來的嗎?」
領頭男人冷哼一聲說:「說話要講證據,什麼鐵壁猩猩?我可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