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州點頭說:「是啊,沒必要自責,這也不是你的性格,不是嗎,駱斌?」
駱斌點頭,很快振作起來說:「我突破到武師境界,我的靈相有很大變化,正面戰鬥力得到了巨大提升,我想我現在可以和莊州打一打了。」
莊州笑了,如果說是純肉搏,自己確實不是駱斌的對手。
四人簡單商量了一下,做好一切準備,站在了木門前。
三天過去了,李時亦少校沒有找來,只能說明兩種情況。
要麼是李時亦戰鬥後受傷了,不得不提前走出森林療傷。
要麼就是李時亦少校也無法進入這個奇怪的地方,不管怎麼樣,接下來不管木門後面是什麼,都要四人一起面對了。
莊州站在最前面,一把推開了木門,後面三人全都做好了戰鬥準備。
光芒灑進四人眼中,四人皆是微微眯起眼睛,阻擋突然出現的強烈光芒。
莊州儘量不讓自己閉上眼睛,第一時間看清外面的情況,如果有敵人的話就麻煩了。
「嗯?」
莊州的一聲疑惑,讓其他三人也都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面前奇怪的一幕。
放眼望去,面前是個村莊無疑,可又處處透露著怪異。
村莊不大,一眼就能望到盡頭,大概幾百米的範圍,坐落著十幾個草屋。
草屋中心有一個小型簡陋的發電廠,連接著各個房屋及外面的路燈杆。
強烈光芒就是從路燈中的燈泡發出的。
最奇異的一點是,幾百米的範圍是有盡頭的,村莊一圈全都是堅硬岩石和泥沙混合而成。
這座村莊給人的第一印象是在地底,而不是路面。
王語曦走向一旁,摸了摸岩石牆面說:「這裡應該就是地下。」
王凌昊驚訝地看著王語曦說:「我說不是吧?我們怎麼從森林到地下了?那我們怎麼出去啊?」
駱斌則是在一旁一直「臥槽」、「臥槽」地叫著。
莊州還在看著周圍,儘量收集有用的信息。
莊州指著那個洞:「看這裡的結構,如果說能出去的話,可能只有那裡可以走了。」
王語曦站在莊州身邊眺望了一下說:「你說的沒錯,那裡可能是唯一出去的路。」
駱斌則是抬頭看向上方,上面也是岩石泥沙,與牆壁並沒有什麼不同。
「如果這裡是地下的話,我們如果一直往上挖的話,是不是也可以出去啊?」
王凌昊沒好氣地說:「我說駱斌大哥啊,動腦子的事情就交給他們兩個唄,你添什麼亂啊。」
說完看到莊州和王語曦低頭思考了起來,王凌昊呢喃:「難道還真行?」
莊州想了一下說:「這個辦法雖然笨,但確實有可能性,如果最後實在沒有辦法的話,可以試試。」
王語曦也點頭說:「我們還是找找其他方式吧,這是最後的備選方式。我們進來的時候像是觸發了什麼機關,被傳送到這裡的。」
莊州補充說:「沒錯,玄黃星之前沒有發現空間屬性,可現在看來,許多地方隱藏著空間屬性。既然我們是被傳送來的,那麼就有可能被傳送出去。」
王凌昊見就連駱斌都提出了有用的建議,他也不甘示弱,用了他那幾乎不怎麼思考的腦袋想了一下。
「我覺得你們想偏了,如果我們之前的猜測都是對的,那這裡應該就是小世界,我們想的應該是怎麼先拿到奇遇吧?」
這一句話點醒了莊州和王語曦,是啊,一開始的想法就偏了。
被心裡的危機帶著走了,此時的情況,優先級難道不是獲得奇遇中的獎勵嗎?
面前的世界就擺在眾人面前,無疑就是一方小世界啊。
既然是奇遇,那是不是說,只要獲得裡面的好東西,自然就可以出去了呢?
莊州走過去拍了王凌昊一下說:「腦子總不用還挺有靈性哈。」
王語曦在一旁捂著嘴笑了起來,自從喬俏消失之後,她一直很嚴肅,讓大家都有些忘了她原來的樣子了。
駱斌也在一旁豎起了大拇指。
四人之間的氣氛終於是放鬆了下來。
莊州看著自己的三個同伴,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作用,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之前在環境中,器靈還試圖放棄這些人,可笑至極啊。
四人談笑間就要走向村莊,不論小世界想讓幾人做什麼,都要先接觸一下村民才行。
四人向前走著,莊州突然想到要看看幾人呆了三天多的草屋是個什麼樣子,回頭看了一眼。
「等等!」
這一看莊州立刻發現了異樣,連忙叫住幾人。
見莊州走向了平平無奇的小屋,身後幾人也跟了上去。
莊州站在草屋門口,一臉嚴肅地看著面前的門。
幾人湊了過來,順著莊州的視線看了過去。
駱斌大大咧咧地說:「怎麼了?莊州,這破草屋……」
話到一半他停住了。
因為所有人都看到了草屋門上寫著一句鮮紅的話。
【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人進入這裡,給後來人一些提示吧,通關的唯一方法是……殺了所有村民。】
這句話明顯是用鮮血沾在手指上書寫上去的,血液已然乾涸,暗紅色的血痂還掉著細屑。
這句話很好理解,又很難理解。
留下這句話的人,一定是曾經來過此方世界的人。
他讓後來人殺死所有村民,又說這是唯一的方法。
可這人看樣子應該已經出去了,這是他臨走前留下的提示。
既然殺光人是唯一出去的方法,那這個人已經將人殺光了,這裡還有人可以殺嗎?
這不是悖論嗎?
四人同時陷入沉默,就連一向不善于思考的駱斌和王凌昊也沉默了,這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瘋地方啊。
「你們好,終於又有外來人。」
四人全都全神貫注地看著面前的血字,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他們嚇了一跳,猛然回身。
身後站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滿臉天真無邪的看著四人,臉上帶著疑惑,似乎在問:「你們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莊州調整了一下身形,將身後的血字擋住,之後想了一下,這地方就這麼大,村裡的人肯定都看過了,沒有擋的必要了。
王語曦走過去,歪腰湊近男孩說:「小朋友,你是這裡的村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