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時,是一種低頻的電磁波像潮水一樣洶湧漫過街道。
精神中的某一塊極端情緒被撬動了。
。。。。。。
次郎從小就很老實,爸爸是個老實人,媽媽跑路了。
「不許打架!」
「好好學習!」
「做個聽話的孩子!」
「進不了會社,先找個工作養活自己吧!」
「還大學生呢!」
「你這個人真差勁!」
「分手吧!你給不了我想要的未來。」
次郎不由搓了搓跟雞窩一樣的腦袋。
虎徹是一名小混混,此時他在商店裡拿了一個雪糕吃。
看到了次郎,他們以前是高中同學。
次郎真是一個好孩子,老是贊助他們社團的活動的費用。
「次郎,這個雪糕你請我了哈。」
虎徹毫無禮貌地要求道。
次郎現在感覺很難受,他,滿心的憤怒!
他不敢抬頭,他在拼命地壓制自己。
他手裡拿著鋒利的鉛筆,他太善良了,即使電波掀起了他的憤怒。
然而他寧可把鉛筆插入自己手心,也不願意傷害他人。
即使這個人就是個畜生!
「好!」
次郎強忍著怒火。
虎徹有些不滿意了。
高中畢業以後也就次郎還理他,偶爾讓他拿個雪糕。
極道也不要他,畢竟沒啥大才能。
現在政府嚴打,大家都是和氣生財。
虎徹這種長的就差強人意的傻大個,一看就容易惹禍,沒有人會喜歡的。
虎徹有些惱怒了,這次郎怎麼這次一點笑臉都沒有啊?
其實次郎對於虎徹這種人有種悲憫之情,感覺這種人活得太累了。
次郎雖然生活受了很多傷,但是心態非常豁達,仍然對於未來充滿希望。
沒有女朋友也可以一個人去逛公園啊!
「喂,次郎,怎麼不給個笑臉啊?」
虎徹還在那比比歪歪。
次郎這次徹底煩了,他大喝一聲。
「混蛋,我他媽給你笑什麼?」
多年以來的屈辱噴涌而出,他想殺了虎徹。
他一聲大喝之後,早已失去了理智,忽地一下子,跳出了櫃檯。
他拿起一支鉛筆扎向虎徹,虎徹已經嚇傻了。
但是那根鉛筆最終還是扎在了貨架上,而後次郎抬手,狠狠地扇了虎徹一把掌。
「滾!」
虎徹看著眼前鬚髮飛揚,滿臉憤怒的次郎,嚇壞了。
立即飛奔跑了出去,雪糕糊了一臉。
。。。。。。
老實的中年社畜開始暴打惡毒上司,外賣小哥電車衝鋒和保安大哥地叉子撞在了一起!
老實的學生開始無組織地圍攻校園社團!
善良的老奶奶拿起拐杖開始敲擊玻璃!
。。。。。。。
這一樁樁,一件件,在新垣北海和大古到來之前,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大古到來之後,發現根本制止不了瘋狂的人群。
直到堀井發現是某種低頻電磁波干擾後,才針對性研發出了聲波設備。
情況才有所好轉。
強大的電磁波場,擾亂了低頻的電磁波,總算暫時控制住了瘋狂的人群。
但仍然有些影響程度較深的公民此時無法自拔!
新垣北海到達時就發現是半武力壓制,半科技拯救。
大古一臉焦急地看了過來。
大古是戰力高,但在某種命運的影響之下,對於奧特之力地利用實在太過於效率低下。
新垣北海來到之後,立馬察覺到整個新北市上空籠罩著一層晃動的電離層。
既然這是罪魁禍首,自然容不得它放肆。
強大的奧特意念洪流滾滾盪出,與低頻電磁波交盪在一起。
察覺到新垣北海那光輝龐大的意念湧來,竟然還想做抵抗。
光輝震撼!
強大的光輝震撼洪流衝擊在反擊而來地電磁波之上。
轟隆一聲,虛空中傳來一聲尖叫,而後飛速撤離。
新垣北海恍惚間看到一個虛影!
它的體型龐大,約有100米之高!
全身覆蓋著暗灰色的皮膚,頭部有兩個彎曲的角,角之間跳動著紫色的光粒子。
它的眼睛是深紅色的,沒有瞳孔,只有兩團燃燒的火。
新垣北海剎那間明白過來。
因為這種精神系怪獸或者外星人襲擊人類的事件太多了,他一直沒有往那方面想去。
結果現在他一看,知道是異次元魔神,艾能美那那塊的歷史來到了!
萬物相生相剋!
毒蛇五步之內必有解藥!
就在新垣北海發力之後,一股令人愉悅清新的音樂傳來。
原來是愉悅馬戲團跟著來到了新北市。
所有暴亂的人群也都平息了下來。
新垣北海知道是小怪獸德班來了。
其實音樂只是引子,主要是德班的精神撫慰。
此時新垣北海打開奧特力場觀看,發現天空中布滿了金色的粒子!
這是一種與光之巨人們的光輝之力完全不同的力量。
怎麼說呢?
就是它是一種生命層次的能量,而光之巨人的力量已經超脫出生物層級這一概念了。
但是這種金色粒子是德班小怪獸消耗自己的生命能量散發的。
「大古君!」
「看!」
新垣北海並沒有向著大古說話,而只是用奧特意念傳音,讓大古看向虛空之中。
隨著新垣北海將自己的光輝意念傳遞給大古,大古的光輝意念也開始閃爍。
兩個光輝力場覆蓋了新北市還要廣。
並察覺到某種隱藏極深的惡意。
「大古君,助我一臂之力!」
「好的,新垣君!」
大古的光輝意念凝實度遠超新垣北海,但此時全部借用給新垣北海使用。
新垣北海直接連結上小怪獸德班的生命力場。
小怪獸德班本來自己在車裡對抗艾能美那,非常的吃力。
已經非常消瘦了,但是善良的小怪獸德班仍舊在那苦苦支撐。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遠超小怪獸德班生命能量湧入它的體內。
「加油!」
新垣北海的意念傳遞給德班,德班瞬間來了精神。
突然在麵包車裡站了起來,強大浩蕩的精神洪流滾滾盪過了新北市。
平靜的精神粒子落在四周的人群身上,他們的面色都恢復了清明的表情。
次郎把自己關在商店內瘋狂打砸,老闆被他兩個大筆都給扇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