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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殺人劫掠,拐賣婦女,該殺

2026-06-01 19:01:59 作者: 三天打一次魚

  倉庫院中。

  一名男子斜倚院中貨箱,口中咀嚼著檳榔,豎耳傾聽屋內動靜。

  待屋內聲響止歇後,他不屑地撇嘴,心中嘀咕:

  進去一柱香時間都不到,還沒我持久。

  心中正腹誹著,房門吱呀一聲打開。

  「呸。」

  他吐出口中殘渣,露出一口大黃牙,上前說道:

  「富貴哥,這個可還滿意?」

  「棒極了。」

  王富貴系上腰帶,關上身後房門,將女人的啜泣鎖在了黑暗的房間裡。

  檳榔男搓著手,試探問道:

  「那增加經費那事,您看......」

  王富貴比了個手勢,露出『你懂我也懂』的表情。

  「放心,回去我就跟舵主稟明此事,給你們追加行動經費。」

  「謝謝富貴哥,我這就帶您去見大當家的。」檳榔男說罷,率先走在了前頭。

  王富貴跟隨其後,心中卻還在回味剛才的那個女人。

  ...真潤啊...

  在那幾個『貨物』里他一眼就看中了這個女人。

  不為別的,就因為這女的和他媳婦有七分相似。

  王富貴出來闖蕩三年,至今未回過一次家。

  他倒也不怕媳婦耐不住寂寞,畢竟有父母和弟弟看著,他也放心。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如今也到了該成家的年紀,不知道討沒討到媳婦。

  ...再干一年,等攢夠銀錢,我就金盆洗手,衣錦還鄉。

  王富貴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喜悅,殊不知有一把鋒刃,悄悄抹上了他的脖間。

  一隻白淨有力的手掌捂住了他的口鼻,寒芒刺破咽喉,將他對未來的憧憬盡數凝固在瞪大的瞳孔中。

  「......」

  林晚楓二人解決掉巡邏的兩人,又順勢翻牆進來,將裡頭的這二人悄無聲息地做掉。

  再加上牢里兩個和遠處樹下藏著的八個。

  至此,這個據點已經幹掉了十四個人。

  根據陳大牛的交代,如今就剩隔壁的許猛堂和他的心腹了。

  不過今夜好像又多了兩個人。

  能大晚上找許猛堂辦事的還能是什麼好人?

  一併殺掉便是。

  靜悄悄的院子裡,迴蕩著似有似無的嗚咽聲。

  徐至誠看著遠處緊閉的屋門,對林晚楓小聲說道:

  「我們先把隔壁解決了,再來救她們。」

  「嗯。」

  林晚楓一向陽光燦爛的臉上,少有的被寒霜覆蓋。

  隔壁院中。

  許猛堂已凝視院門良久。

  李老爺順著他的視線,好奇地打量著緊閉的院門,他心中不明所以,出聲詢問道:

  「許當家的?」

  許猛堂抬手,示意他別出聲。

  他對心腹使了個眼色,那人點頭會意,持刀起身,向著院門方向悄聲走去。

  巡邏的手下每當路過門前時,會有腳步聲傳來,但此刻已經許久沒有腳步聲響起了。

  許猛堂的心腹小心靠近,緩緩舉起手中的兵刃。

  他用刀尖挑開未閂的木門,只見門外荒草萋萋,夜色沉凝。

  他提緊手中的長刀,屏住呼吸,腳下輕聲細步,邁過了門檻。

  啪嗒。

  左側倉庫傳來異響。

  他微微皺眉,心中在去查看一番還是龜縮認慫之間抉擇了片刻。

  然後怒罵一聲慫貨,向左邁開了步伐。

  見那人消失在了門口,李茂忽然右眼皮直跳,他拉了一旁老爹的衣袖,顫聲道:「爹......」

  許猛堂眼睛微微眯起,忽地,他驟然大喝:「周平!」

  無人回應。

  他立馬抽出身旁的佩刀,怒聲喊道:

  「閣下藏頭露尾算什麼英雄好漢,可敢現身與我堂堂正正一戰。」

  十二個弟兄啊,說沒就沒了。

  這年頭招個壞人有多難啊,一個個的都想去大魔門大匪幫發展,願意聽他畫餅,跟他從頭創業的還有幾個。

  上個月好不容易用高薪當幌子招了兩個新人,結果這實習期還沒過,人就進去了。

  今夜,他誓要為死去的弟兄報仇,讓來人血債血償。

  「給老子滾出來——」

  一聲怒吼,震得遠處的門窗都砰砰作響。

  李老爺父子倆已經躲到了邊角,二人不會飛檐走壁,院子裡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院門,但如今那敞開的院門猶如死亡的深淵,仿佛跨出一步就會當場殞命。

  「啪嗒,啪嗒。」門外似有腳步聲響起。

  許猛堂死死盯著院牆的一角,目光隨著腳步聲緩緩移動。

  一名身著白衣、手提長刀的俊俏青年緩緩出現在門外,他步履從容猶如踏月巡遊。

  只見他開口道:「你吼辣麼大聲幹嘛?」

  「......」許猛堂一愣,他本以為暗中之人是自己以往的仇家,卻沒想到出來的是個陌生的男子。

  忽地,他低頭看向桌子上擺放的那張畫像,眼前這人的容貌不就是畫上之人?

  「是你!」許猛堂恍然道。

  「哦?你居然認得我是誰,那你說說,我叫什麼名字?」

  林晚楓跨過門檻然後站定。

  「......」許猛堂話語一滯,他還真叫不出林晚楓的名字來。

  這李茂父子來他這說了半天,就是沒說這人叫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他如果被懟得說不出話來,那氣勢上就先輸了。

  許猛堂當即開口問道:

  「不知我與閣下可曾有過恩怨?」

  「不曾。」

  無仇無怨,你還招呼都不打一下就殺進來?

  許猛堂心中當即燃起怒火,冷聲道:

  「那不知閣下為何今夜來此,還殺我許多兄弟?」

  「殺人劫掠,拐賣婦女,該殺。」

  林晚楓語氣平靜,仿佛在背誦心中的道德標尺。

  許猛堂怒極反笑道:

  「哈哈哈,又是個學了三分本事就妄想替天行道的蠢貨,看我待會不擰下你的腦袋來。」

  多說無益,他當即揮出一道刀氣,就要試探林晚楓的虛實。

  「想要替天行道不假,是不是只有三分本事,試過才知道。」

  林晚楓話音未落,也將早已凝聚在刀身上的刀氣揮砍而出。

  兩道銀芒當空碰撞,迸發的法力震盪掀翻了院中的竹竿,震裂了屋檐的磚瓦。

  在竹竿落地的瞬間,兩道身影交錯重合,金鐵相擊產生出的火花,照亮了二人的臉龐。

  一招之後又來一招。

  林晚楓雙手持刀,勉力揮出重砍,卻被許猛堂單刀擋下。

  隨著二人不斷的交手,許猛堂眼中的得意之色愈加明顯。

  他僅憑單手握刀便能擋下林晚楓的全力攻勢,可見二人在法身力勁上的差距有多大。

  幾招之後,許猛堂終於找到機會,一刀劈向林晚楓的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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