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外憂內患
魏樂府仰頭把茶水全都灌進了喉嚨里潤喉,今天又打發走了一個過來『刁難』的人。
自打之前蕭慎獨立果成功後,魏樂府就被『軟禁』了起來。
然後還時不時會有人過來進行『刁難』和『羞辱』。
剛開始的時候,這份工作還是蕭慎獨自己一個人負責,畢竟大靖朝世界對他的惡意最大。
所以才能夠最大程度地激發天地資助魏樂府。
結果他發現魏樂府臉皮厚也就算了,畢竟大家都這樣子。
可魏樂府罵起人來那叫一個髒啊,連罵了好幾天後,蕭慎獨被罵得有些破防了。
最後只能跟其他人商量輪著來...
其他人過來『刁難』和『羞辱』幾天後,也有些受不了了。
大家好歹是文明人,就算罵人也是有講究的。
哪裡像魏樂府,以目標為中心,上至十八代祖宗,中到父母親戚、妻妾朋友,下到子孫後代全都囊括在內。
然後再配合上陰陽怪氣、指桑罵槐以及摻雜了某些器官性詞彙。
搞得眾人那叫做一個無奈。
最後連帶著趙九重和游青山兩個人都表示罵太粗俗了,他們實在是罵不過魏樂府。
姬無妄本來也想來的,但是見這三人都不是魏樂府的對手,最終放棄了。
畢竟自己真要被『問候』一番,他也就算了,讓上中下三方受了這無妄之災也不好。
所以只能安排自己手底下幹活的異界人去了。
然後每天都有人參奏魏樂府,不是要把魏樂府丟監獄裡就是要給魏樂府動刑。
部分被罵破防的更是要求斬立決。
只不過這些都被姬無妄給壓下去了。
但不得不說,這麼一來針對性就更明顯了。
但魏樂府這邊...一點感覺都沒有。
說好了立了果,他就能夠在短時間內把大威勢修煉到圓滿,但現在還是和之前一模一樣的效率。
完全沒有任何突飛猛進的感覺。
要不是蕭慎獨剛開始的時候天天過來挨罵,他都懷疑對方擱這忽悠他呢。
喝完茶水,魏樂府就拿出了昨兒個還沒看完的武功秘籍繼續看了起來。
雖然這些武功秘籍對他沒用了,但也是能夠拓展見識的。
正看著呢,就察覺到有什麼人翻進了這小院子裡。
「陳柱子?」魏樂府一下子就認出了來者,正是他麾下的一名隊率。
「你怎麼進來的???」
魏樂府心裡也是有些臥槽,他並不是質疑對方能不能翻牆進來的,而是質疑對方怎麼繞過外頭站崗的士卒進來的。
作為『軟禁』,那肯定是要做全套,所以姬無妄在外頭給安排了不少人『看』著他。
所以從理論上來說,對方進來必定會被發現。
「回大人,我趁著他們換崗的時候偷摸爬進來的。」陳柱子開口說道。
「好吧,找我有什麼事情?」魏樂府只得說道:「如今我身陷囹圄,很多事情都無力應對。」
看來某一些事要開始發力了,不然怎麼可能平生波瀾。
「弟兄們見大人被奸人所害而囚禁於此,於心不忍啊。」陳柱子當即說道:「因此特想救大人出這樊籠。」
魏樂府聽到這話,卻是眼睛一眯說道:「你的好意我是知道的。」
「只是京城之內守衛森嚴,如何能救我。」
「若是沒有牽連到你們,你們安心效力便是,無需管我。」
他這話說的很好聽,實際上就是表達出一個走不了的意思,引導著陳柱子說出後續。
不然直接拒絕,那不就沒了後文。
「大人放心,小的敢來此,也是有把握的。」陳柱子趕忙說道:「數日前,有位自稱雍王的細作與我們接觸。」
「那細作表示,若是我們願意裡應外合,事成之後所有人官升一級。」
陳柱子其實還有一件事沒有說,就是那名細作說『丁守成』已經死了,眼下這個只是冒牌貨。
不過是真是假無所謂,能借著對方升官發財就可以了。
「雍王,是哪一位?」魏樂府明知故問。
雍王,自然就是沈千鈞了,魏樂府被軟禁可是假的,每日都有人給他送情報。
對方兵發京城時,就被手底下的人簇擁成王。
松陽縣隸屬雍地,所以他自然是稱雍王了。
至於說沈千鈞有沒有想拒絕,魏樂府估計應該是有的。
但他卻沒有拒絕的資格,既然是被簇擁,就說明是被動稱王。
哪怕他是天命之子,真敢拒絕恐怕也會惹來大麻煩。
「這...」陳柱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小的不知。」
在他看來,魏樂府既然是假的『丁守成』,那麼此前和沈千鈞所謂的矛盾,恐怕就只是藉口。
因此若是真告知了魏樂府,很可能會受到拒絕。
不如先辦完事,等見了之後自有分曉。
就陳柱子這神態,魏樂府也是一眼就看出了對方在說謊。
只是魏樂府也沒有揭破,只是說道:「唉,此事我就不參與了。」
「以你們的本事,自己裡應外合也不難。」
「如今我早已不問世事,一心練武了。」
聽到魏樂府的拒絕,陳柱子也是不甘心。
他們明白自己幾斤幾兩,要是沒有魏樂府的帶領,決計是成不了事的。
特別是魏樂府的那頭白象,有它和沒它,完全是兩種難度。
「大人既然如今醉心武道...」陳柱子還是不甘心地說道:「不如借我等白象一用。」
「屆時功成,依舊算大人首功。」
魏樂府是沒想到,他們居然直接把目標打到了自己老弟身上了。
不過這也正常,這麼大一頭象還能披著重甲,真要有老弟配合絕對是戰場上的殺戮機器。
「不行。」魏樂府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它跟我至今,為我立下諸多大功,如今難得休養生息。」
「如何能跟你們去做這等危險之事。」
「你們要建功立業,那是你們的事情,這首功我也不要。」
陳柱子聽到這話,也是沒想到魏樂府拒絕的這麼幹脆。
因此他也是開口再勸,但魏樂府的態度遠比他想像中的要強硬。
正說著,就聽見外頭忽然傳來了三長一短的鳥叫聲。
「大人,我下次再來拜訪。」陳柱子只得如此說道。
這鳥叫聲就是暗號,催促他現在可以離開,再不走可能要出事。
說完,也顧不得行禮,只得翻牆離開。
魏樂府見對方離開,摸著下巴想著自己這次應該沒有露出什麼破綻。
下次再來,或許就能夠把他需要的東西帶來了吧?
畢竟他都暗示得這麼明顯了,要是這都聽不懂,那就是故意的了。
至於說他想要什麼...他也不知道,畢竟只是立了果,中間會是如何發展的,魏樂府自然不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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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大人怎麼這般不知好歹。」一名隊率在聽完陳柱子的話後,不由得有些氣憤。
「別丁大人丁大人的叫著了。」另一名隊率說道:「那位雍王使者都說了,真正的丁軍侯早就亡故了。」
「這人真姓什麼都不知道呢。」
陳柱子見此,卻也是說道:「不管大人是否姓丁,終究是他帶著咱們享受榮華富貴的。」
「這等話還是少說。」
「什麼狗屁玩意。」又一名隊率卻是完全不顧及陳柱子的臉面說道:「又不是讓他帶著咱們衝鋒陷陣,只是借白象而已。」
「好了,你們擱這跟我說有什麼用。」陳柱子也不是什麼好脾氣,只能罵道:「有本事你們自己去啊,擱這跟我嗶嗶賴賴。」
這群人本就是流民或者是其他活不下去的人,如今沒了人管束又成了人上人,性子自然是有所變化了。
見沒人說話,陳柱子臉色也緩和下來,只說道:「既然大人如今醉心武學,那咱們想法子給他找本未見過的珍稀武學不就行了。」
「說的簡單。」一名隊率說道:「他雖然被軟禁了,但翰林院的藏書卻能讓他看。」
「嗬,話已至此。」陳柱子冷聲說道:「愛找不找,但不找的人後續可別想著拿好處。」
「天底下可沒有這種坐著就能掉餡餅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