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鬥給魏樂府的感覺,就是麻煩。
雖然你來我往的,沒一分鐘就解決了戰鬥。
但如果換位思考一下...把這個卡牌體系換算到了武道或者修仙里去,祝皓這貨一招就已經被陸九霄給秒殺了。
這裡需要先開啟身份牌的主動技能,然後再進行召喚單位牌、配給裝備牌等一系列操作。
按魏樂府的想法,直接繞後對著對方的後腦勺猛擊不就行了。
什麼展開領域、牽引卡牌的,沒用出來之前,直接就讓對方死的不能再死。
只能說魏樂府確實不適合打牌,他適合當刺客和戰士。
斬首行動失敗後開無雙,把所有人都打成肉泥的那種戰鬥法子。
眼下這種更像是複雜版本的召喚師,對於魏樂府來說非常不友好。
而且還要預判敵人的卡牌和計算自己的能量、卡牌的連攜等等。
給魏樂府的感覺,就像是...中間商賺差價一樣。
特別是身份牌,主動和被動技能都是增益卡牌的效果,身份牌本身只提供保護和變身功能...或許等級高了能親自下場戰鬥吧。
初級等級和黑鐵品質里,只有小部分的流派能做到,但並非是主流。
畢竟這可是親自戰鬥,在這個世界的人看來確實很荒誕。
魏樂府也能理解,畢竟這種感覺就像是拿著把有子彈的機關槍當燒火棍使。
因為只要把牌打出去,剩下的就不用自己操心了。
對此,魏樂府表示...卡牌的人工智慧取決於編程代碼呀,這方面要是沒解決好,指揮、反應等等都會差太多了。
「只是他太菜了。」陸九霄笑眯眯地對魏樂府說道:「要不...咱們倆來一局?」
他對祝皓這種小癟三沒什麼興趣,但眼前這個『宋旌陽』可不一樣。
對方能拿到潛龍學府的保送名額,決計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然而魏樂府卻是兩手一攤:「我實戰什麼成績,蘇雅音應該知道。」
陸九霄聽到這話,看向了蘇雅音。
他確實不知道,首先就是他和宋旌陽根本就不是一個圈子的學生,其次就是他和宋旌陽還不是一個班的。
平時又沒有關注,自然是不清楚了。
反倒是理論課成績,因為第一名的時候會被老師拿來當案例,所以知名度比較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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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最廣的還是不久前的污衊事件。
「跟你對外表現出來的差不多。」蘇雅音實話實說:「你是裝的,他是真的。」
魏樂府眼角一抽,小姑娘家家的,說話淨戳人肺管子。
「我很好,是什麼讓你一直隱藏自己?」魏樂府隨口問道:「以你的實戰表現和卡牌強度。」
「第三年段雙第一,絕對會是你。」
「這個嘛...我怕麻煩。」陸九霄依舊用著這個理由推脫。
他自然不可能說是因為此前領域空間在蛻變,因此而影響到了他的精神力,這才讓他時不時頭疼欲裂、精神萎靡等。
哪怕在這種折磨下,他也依舊能達到中游,全靠他自己努力了。
這可是先天性的特殊空間,以眼下他的情況,一旦泄露出去,必定會被人覬覦的。
所以這個秘密,完全沒有人知道。
而沒了蛻變帶來的影響,他自然是恢復到了原本的水準,甚至還因為領域空間蛻變而更上一層樓了。
就陸九霄這話,魏樂府一眼就能夠看出對方是在說謊,換個人可能還真看不出什麼破綻。
但魏樂府不一樣啊,他混了兩個世界了,不敢說百分百也能有個七八成的準確率。
「所以現在第三年段了,你想要青訓營名額,所以藏不了了吧。」魏樂府則是猜測著問道。
「哈哈哈,沒錯沒錯。」陸九霄摸著後腦勺哈哈大笑,一副被你猜對了的樣子。
實際上真正的原因是他獲了保送名額,只不過有校長出手幫他隱瞞了而已。
眼下的他,也還保不住這個名額,所以需要他先把名聲拉起來,然後校長也好出手。
對於其他人來說,潛龍學府只是全國第十,但是人家可是唯一一個擁有軍部背景的學府。
再加上他可是聽校長說過,潛龍學府里的龍,可不只是比喻,和他主走的真龍流派有著極大的契合。
所以真以為排第十就遜色於前面那九座學府,可就太天真了。
而魏樂府卻看出來,這小子又說謊了。
不不說,如果對方真是天命之子的話,這種沒成長起來的稚嫩萌新,確實很好看破。
只是魏樂府並沒有選擇點破這一點,對於他來說,點破完全沒有好處可言。
最多也只是在對方眼前裝一下逼,裝完之後反而會引起對方的警惕,這完全是不償失的行為。
「看你這語氣,似乎是不打算拿青訓營的名額了。」陸九霄也敏銳地察覺到魏樂府的情況,於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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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其他渠道。」魏樂府直接說道:「實戰不是我的專業。」
這讓陸九霄愣了一下:「不是只能靠期中考排名嗎?」
「不是的。」蘇雅音說道:「還有校內文藝制卡大賽,第一名能夠獲名額。」
其他人到現在可能都不一定知道這個比賽,但是蘇雅音不一樣,她出身世家,消息自然靈通了。
「哦?你有參加?」陸九霄看向了魏樂府,他不認為魏樂府能拿第一,這一看就有內幕。
「有。」魏樂府沒有隱瞞:「實戰拿不了高分,但是理論方面,我還是有信心的。」
「那就行,我等你一起去青訓營。」陸九霄和魏樂府交流的這點時間裡,認為魏樂府和他一樣,決計不是池中物。
或許能夠和自己成為朋友,當然...這只是感覺,具體還等後續進一步接觸才能知道。
如果太差了,那肯定就是他看走眼了,不然還能是什麼。
「那就借你吉言了。」魏樂府說完,又說道:「沒什麼事我就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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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想跟你一樣,走在路上莫名其妙的被人攔下來決鬥。」
魏樂府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這話讓蘇雅音不由有些尷尬,只找了個話題緩解氣氛:「這人倒是有趣,走了不說走了,說告辭。」
「大概是語癖。」陸九霄說道:「他經過這次的污衊,性格脫胎換骨了。」
「原本的他內向孤僻,如今再一看,卻是截然不同了。」
「你對上他,最多三七開。」
一聽這話,蘇雅音也是不服:「以我的實力,怎麼可能才七成勝率。」
「七成那是人家的...」陸九霄無語地說道:「你是那三成。」
蘇雅音的天賦確實不差,可是他教導後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她的成就更多是家世帶來的加成。
兩個人要是互換一下身份,蘇雅音能被宋旌陽打跟條狗一樣。
這話讓蘇雅音不由愣住了,她還是頭一次聽到陸九霄對一個人有這麼高的評價。
「這...真的嗎?」蘇雅音忍不住問道。
「當然了。」陸九霄說道:「不然為什麼是他拿到潛龍學府的保送名額,而不是你呢?」
沒錯,陸九霄的所有判斷,都是基於這個保送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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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蘇雅音不知道怎麼回答,主要是陸九霄說的很有道理。
其他兩個名額確實是分配的,但是宋旌陽身上的這一個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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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蕭慎獨被關在了拘留室里,整個人都有種淡淡的死感。
作為黑戶的他,在路上無意中聽到可以補辦戶籍,便一番打聽後去補辦。
結果...他就被關到了拘留室里。
這對他來說跟天塌了差不多,明明說好了黑戶可以補辦,怎麼到他這裡就不行了。
合著他那意外聽到的消息是惡意針對的一環,為的就是讓他自投羅網啊。
他倒是想逃來著的,然後對面就展開了一個什麼領域空間,直接把他拉進去了。
緊接著他從身邊飄著的亮晶晶石頭裡牽引出了幾張卡片,這些卡牌就變成了稀古怪的生物。
這幾個動作那叫做一個快,他都沒來及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這些稀古怪的生物摁住了。
要不是他有共生體,差點就被打死了。
共生體被消殺後,錄入也是有上限的。
地級鍊氣士就只能錄入部分法術效果,神通則是完全無法錄入。
至於說天級?那是想都別想,連法術都沒辦法錄入,顯然是超出了共生體的上限。
能用的也只有玄級的鍊氣士的法術,而且也有部分限制,比如某些召喚類的就不行。
好在玄級鍊氣士的有些法術放在大宣確實是廢物,但對於執行降臨任務的他來說簡直是救命。
提升戰力不是重點,重點是能讓他活下來。
然後...就被捕了。
反正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麼被捕,不過他估計自己十有八九是要變成替罪羊了。
因為是黑戶,所以壓根就查無此人。
可以說是天選的替罪羊了,死了都不會有人追究。
想到這裡,他覺自己的求生計劃改一改,他可不想上刑場挨上一刀。
「這才第二天啊,我就想辦法越獄...」想到這裡,蕭慎獨不由嘆了一口氣。
這次開局是真難,而且他完全不適應這個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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