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原典衍生物:貓神巴斯特的毛」
「效果:持有者可以無視空間距離單向呼叫巴斯特,也可作為定位錨點,使巴斯特瞬間傳送至持有者身邊」
「備註:請勿閒的沒事直接聯繫,這是神明的信物,如果因為無聊就叫來巴斯特,她真的會給你一爪子」
「你什麼時候放的?」
「就是剛才跳到你們身邊的時候喵!」
「蒸蚌。」
「喵嗚~你只需要再拿一根去給那個幼崽就可以了。」
仲昭點了點頭,準備去找白溪,把貓毛給她。
「說起來,巴斯特,我覺得白溪的能力和一般的狀態復原還不一樣。」
「喵?」貓貓耳朵好奇的轉了過來。
「她並不止會讓我回到之前的狀態,還可能帶來新的形態,比如我讓她幫我復原我的手,她可能會直接把我手上的骨頭變沒了。」
「有點神奇喵。」
「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對她能力的開發方向錯了?我們以前沒有見過擁有狀態復原能力的閱者,或者這種能力的本質就是改變。」
仲昭說著,繼續給巴斯特搓貓頭,貓貓很喜歡這樣思考。
「我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喵。」
聽見仲昭的話,巴斯特的表情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仲昭,其實我覺得,相比於人類,她更像我和笨狗…是某個強大原典自己幻化的人類形態。」
仲昭微微一怔。
「會不會是巧合?她的人類記憶很完整,從小到大,非常齊全,也沒有斷裂。」
他可是看過白溪記憶的,確信之前白溪是普通人,她的父母也都不是閱者。
巴斯特跳出仲昭的懷抱,在床上踱了幾步,尾巴有節奏的左右擺動著,語速比剛才快了一些,帶著一種推演假說時的興奮感。
「巧合太多就不會是巧合喵,她和原典更加親近,還擁有數百萬閱者都沒覺醒過的特殊能力。」
「我們先不說她是不是原典的問題,只是假設她再特殊一點,比如...她的能力可以對著原典使用。」
「甚至在她強大的時候,可以讓已經覺醒的原典,回到沉睡的狀態?或者直接讓沉睡的原典覺醒?」
「這是不是有些太誇張了?」
仲昭皺了皺眉。
他感覺巴斯特越說越離譜了。
「是的喵,但是世界就是這樣,它有無限的可能,比如你。而且現在就有辦法可以試一試喵。」
「怎麼試?」
巴斯特抓起他的手機,用肉墊費勁的扒拉著,直到翻開一個任務頁。
「守藏室發布的一個新任務,回收「演繹原典:圖窮匕見」,它在扭曲一個劇院,你可以帶著幼崽一起過去,看看她有沒有辦法直接將它復原?」
「你喊她們倆都叫幼崽,不會亂嗎?」仲昭提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如同沙漠中的黃沙一般喵~」
貓貓擺了擺小爪子,示意不會。
......
半個小時後,杭城市中心一處街角。
仲昭靠在一根電線桿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百無聊賴的等待白溪到來。
晚春的杭城不熱也不冷,街上的年輕女孩們有不少已經換上了短裙或短褲,還有人想上來要他的微信,仲昭微笑著搖頭,拒絕了對方。
只不過...白溪還是有些與眾不同了。
看到她的瞬間,仲昭出現了一腦門子問號。
女孩的頭上戴著一頂壓得極低的鴨舌帽,遮住大半張臉的口罩,還帶著墨鏡,根本看不見臉。
很難想像她是怎麼看到路的。
再往下看,黑色衝鋒衣,黑色長褲,小腳也踩著一雙黑色馬丁靴,再搭配上雪一樣的白髮,就這麼頂著別人的視線來到了仲昭的面前。
兩人相顧無言。
仲昭思考了一下,應該是他的問題。
他沒有跟白溪說清楚,今天不去打架,只是喊了她出來,繼續去試試她的能力。
所以女孩根據路徑依賴,嚴格按照他上次的要求穿了衣服。
乖巧這一塊。
「......」
「我遲到了嗎?」眼見仲昭不說話,只是一味的看著她,白溪有些茫然的詢問。
仲昭心情複雜的伸手摘掉了女孩的墨鏡,讓女孩清澈魚唇的眼睛露了出來。
「沒有,上次從酒吧回去之後,你的父母有說什麼嗎?」
白溪沒有願意讓小白,也就是那條大蟒蛇幫她清理傷口,再加上她換了一身衣服,自己的衣服又全都是血...
白林和林語又不是傻子,很容易猜到他們去做了危險的事情。
聽到仲昭的問題,白溪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了些心虛,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腳尖輕輕點了幾下地面。
「那個...我回去之後,其實有很努力的嘗試簡單的跟他們說一下情況...」
聽到這句話,仲昭就知道結局了。
這麼傻的姑娘,指望她去編個好點的理由讓家裡人放心也不現實。
「然後呢?」
「我跟他們說,我就只是跟你去健身房裡體驗了一下打拳擊...」
「......」
這麼抽象的理由還是有點超出仲昭的想像了。
「他們指著我衣服上的血,問我為什麼打拳擊可以把衣服打的全是血,我就...」
白溪沮喪的垂下了肩膀,小聲嘟噥。
「我好笨。」
仲昭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是的,你好笨。」
「誒誒?」女孩原本還有些自責的漂亮眸子立刻抬了起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仲昭。
「不可以一直說女孩子笨的,會真的變笨。」
「已經觸底了,怎麼樣都是上升吧?」仲昭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智力值加一。
白溪抿著嘴唇,氣鼓鼓的看著仲昭。
敢怒不敢言丶jpg
「那你不是笨蛋好不好?」
看著她的模樣,仲昭決定安撫一下笨蛋情緒。
「好!」
聰明溪溪滿意了。
仲昭笑了笑,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劇院。
「今天不去打拳,我接了一個委託,很適合對你的能力進行測試,位置就在那所劇院裡。」
白溪點點頭,小手在胸口給自己做了一個用力打氣的動作。
「好!我一定會努力的,絕不會給你拖後腿!」
看著她這副活力滿滿的樣子,仲昭有些納悶地挑了挑眉。
「我怎麼記得你上次說,下了擂台之後又害怕我了?今天這麼開心,又不怕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