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能,在天使的眼裡她比較像惡魔?
「你要不變回人型?」仲昭揉了揉貓頭,對著巴斯特建議道。
這身黑色的毛在天堂里絕對算是個麻煩。
如果帶著巴斯特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過去,估計還沒等他們找到米迦勒,天堂就得派大軍給他們三個直接剿了。
等等。
黑色是麻煩。
那不是黑色,不就行了嗎?
仲昭突然想起來了在光之階梯上和巴斯特的聊天。
巴斯特的毛不會因為吸收了聖光而變成金色。
但並不是沒有辦法變成金色。
「不用變了,我有一個好主意。」
仲昭看著巴斯特,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笑容。 「你要幹嘛喵?」
仲昭的不懷好意並沒有引起巴斯特的警覺,貓貓依然趴在雲朵上打滾玩。
「幫你加載個皮膚好不好?」
「喵?現在要給貓貓買衣服喵?幻界裡沒什麼好的商店,貓貓也不想要新衣服,給我買魚罐頭怎麼樣喵?」
雖然有些疑惑仲昭要做什麼,但過於懶散的貓甚至連頭都懶得抬。
仲昭打了個響指,很快,一個廢舊紙板箱傳送到他的手裡。
「雜典·薛丁格的貓箱」
「噓。」
他對著阿努比斯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緩緩蹲下身來。
狗狗的耳朵都豎了起來,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欺負別人她沒有興趣,但她還是很樂意看到巴斯特被欺負一下的。
畢竟,大部分時間裡阿努比斯都說不過巴斯特,很多時候都被她氣到。 「你怎麼不說話.……喵喵喵!」
巴斯特的話才說了一半,仲昭就把貓箱蓋在了她的頭上,然後,他把箱子倒過來,扣上蓋子。
「你這個惡毒的僕人,要給無辜的貓貓施加什麼邪惡的詛咒喵!」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仲昭好奇的抱起了箱子。
好輕,就像個單純的紙箱。
他又搖了搖,依然感覺不到裡面有東西存在。
真的是不打開就處於疊加態啊。
可惜阿努比斯的體型太大了,她進不去,不然高低也得忽悠笨蛋狗狗進去一次試試。
「馬上你就知道了。」
為了讓巴斯特少進出幾次箱子刷顏色,仲昭非常大方的打開了敘事之書。
「判定修改:當薛丁格的貓箱打開時,內部生物的顏色必定為金色」 「此次修改需花費敘事點10點,修改後剩餘敘事點9990點,請畫押」
按下手印。
仲昭滿意的掀開了紙箱的蓋子。
「怎麼可以欺負一隻小貓!」
巴斯特不滿的抱怨著,從箱子裡跳了出來,開始習慣性的代碼舔毛。
由於仲昭蓋的太快,她甚至都沒來得及去分辨一下自己被放進了什麼地方,只知道是個箱子。
「所以你對本宮做了.……喵喵喵?!」
崩潰的貓叫聲在在雲端響起。
巴斯特用力眨了眨眼,看著自己的小爪子。
肉墊還是粉色的,但她的皮毛已經變成了耀眼的金色。
在天堂的神聖光芒照耀下,金燦燦的皮毛甚至有些反光,看的仲昭和阿努比斯都別開了視線。
「完美。」看著崩潰的金色貓貓,仲昭摸了摸下巴。 「仲昭!這身毛色是什麼鬼喵!把本宮漂亮的黑色貓毛還回來!!!」
氣急敗壞的巴斯特直接跳上了仲昭的頭,開始對他使用喵喵拳。
「你剛才都給天使嚇跑了,你看現在。」
仲昭指了指幾個路過的天使,她們好奇的眼神一直在三人身上流轉,尤其是金毛巴斯特。
很明顯,哪怕是天使,也抵抗不了外表可愛的動物。
「封你為天堂金漸層。」仲昭豎起了大拇指。
「我封你個大頭鬼喵!」
……
一番打鬧之後,三個人還是開始向前走了。
任務進度還是要推一推的,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回家吃午飯呢。
貓貓依舊坐在仲昭的頭頂,在給了僕人一通瘋狂亂抓之後,她還是原諒了僕人冒昧的舉措。
但她突然低下頭來,抬起一隻爪子,端詳片刻,貓瞳豎起。 「仲昭。」
巴斯特叫了仲昭一聲,語調有些奇怪。
「怎麼了?」
「如果我現在這身毛是金色的.……」巴斯特眯起眸子,尾巴在仲昭的後腦勺輕輕點著。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現在化為人形,我的毛也是金色的喵?」
?
仲昭一愣。
但作為一個十分正常的成年男性,再加上跟巴斯特這隻瑟瑟小貓生活了好久,他沒有任何障礙的就聽懂了巴斯特的話。
他把貓貓抱在了懷裡,兩人對視著,都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
「那等我們回去之後,你能不能再鑽一次貓箱?」
巴斯特的臉上浮現出得意神色,揚起下巴。
「求我喵!」 「求你了巴斯特大人。」
「求巴斯特大人幹什麼喵?」
「求你再鑽一次貓箱然後變成人型!」
「然後幹什麼喵?」
「然後做身體健康檢查!」
「需要貓貓怎麼配合喵?」
「閉眼張腿雙手按住!」
「咦惹喵。」
貓貓的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了,金色尾巴豎的超高。
「瑟昭!貓貓勉為其難的答應你一下下喵~」
一人一貓達成了不可告人的交易,臉上同時露出了邪惡笑容。
「你們在打什麼啞謎。」 阿努比斯也停下了腳步。
修狗皺了皺眉頭,眸子了寫滿了狐疑。
沒有性知識的阿努比斯完全沒聽懂,閉眼張腿雙手按住到底在指什麼。
但看著仲昭,再看著他頭上尾巴快翹到天上去的巴斯特。
她還記得仲昭和巴斯特在天堂門口說的揉團團的事。
總感覺現在的事跟揉團團有些關聯,甚至比那種事還要壞。
「笨蛋狗狗需要補充些常識了喵~如果你想的話,可以加入進來和我們一起做這件事喵~」
巴斯特跳到了阿努比斯的頭頂,開始蠱惑笨蛋狗狗。
「.……哼。」
阿努比斯傲嬌的撇過頭,不再追問,又把貓扔了回去。
不說就不說,反正他們兩個人嘴裡也說不出來什么正經的話,她才不想摻和這種看起來就很瑟瑟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