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很好奇,這樣躺著到底是什麼感覺的呢?」
膝枕!
仲昭的眼睛亮了,毫不猶豫的躺了下去,枕在巴斯特柔軟又有彈性的大腿上。
貓貓的身材更加修長,大腿上的肉也更多一些,再加上貓的柔韌性,枕起來相當舒服。
巴斯特微微低下頭,瀑布一樣的黑色長髮垂落下來,掃在仲昭的額頭上,有一點癢。
「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喵?」
巴斯特的表情相當遺憾。
她以為這樣枕著有會有什麼特殊的觸感,仲昭看起來很喜歡這樣枕在付雨的腿上。
她的腿在人類里肯定算好看的那一類,又細又長,該有肉的地方有肉。
可能是因為她沒有穿絲襪?
貓貓轉了轉耳朵。
下次再用什麼逗僕人玩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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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把上衣脫掉,露出來團團就特別有感覺了。」
厚顏無恥的哈基昭開始進一步提要求。
「你想對本宮使用切香腸戰術,但我不是笨狗,不會上當喵。」
這種話自然引起了阿努比斯的不滿,大狗狗朝著她叫了兩聲,隨後又睡了過去。
了解的力量還是太強大了。
阿努比斯不會在這種時候跟她糾纏,睡覺在下雨天比打架更加重要。
巴斯特滿意的抬了抬臀兒,抽出來自己的尾巴,蓋在了仲昭的眼睛上,輕輕拍打著。
「現在連有衣服遮著的團團都不給你看了喵。」
「壞貓。」
「壞人。」
一人一貓又開始互相攻擊。
時間就這麼在歲月靜好之中慢慢流逝著,巴斯特一直沒有變回來,就這麼一直保持著。
平日裡都是仲昭給她撓下巴,今天勤勞貓貓也給僕人服務了一會兒,一直揉著仲昭的下巴,把他也當成了一隻貓。
就在仲昭舒服的快要睡著時。
「喵嗚?」
巴斯特突然發出了一聲疑惑的貓叫。
是有事情的那種叫聲。
還沒等仲昭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巴斯特突然變回了貓咪形態,抬起爪子狠狠一揮,然後縱身一躍,直接跳進了傳送門裡。
發生什麼事了?
仲昭和阿努比斯有些茫然的對視著。
過了幾秒鐘,巴斯特的腦袋又從傳送門的另一頭探了過來,對著仲昭揮了揮爪子。
「過來喵,有一件應該很著急的事情。」
仲昭和狗狗一起踏進了傳送門。
穿過空間的漣漪,雨聲和寒風瞬間席捲而來。
這是在.……杭城大學?
大雨如注,沖刷著地面。
在傳送門的正前方,已經躺著兩個死掉的人,他們的身體被鋒利的爪子撕成兩段,血水混合著雨水,在地面上匯聚成了一條暗紅色的小溪。
而在兩具屍體的後方,付雨正蹲坐在地上,手裡的傘扔在一旁,抱著畫板,呆呆看著面前的屍體,又看著仲昭。
巴斯特蹲在了仲昭的頭頂,開始跟他解釋發生了什麼。
「這兩個人剛才想接近幼崽,被我感知到了喵。」
說著,貓貓用神力洗掉了血,繼續舔爪子。
仲昭沒有去看地上的屍體,而是大步走到了付雨的面前,先在她身邊用神力構築了一道防雨的罩子,又脫下外套,將瑟瑟發抖的女孩緊緊裹在了懷裡。
「沒事了。」
他輕聲安撫著付雨。
付雨看著他,想說些什麼,卻突然怔住了。
仲昭臉上的表情不一樣。
他的臉上經常帶著很溫柔的笑容,懶懶散散,好像什麼事都不在乎,此時卻突然兇狠起來,就像從慵懶小貓變成了猛虎,對著敵人次牙咧嘴。
「仲昭.……」
她張了張嘴,感到不安,想說些什麼,卻又被仲昭輕聲打斷。
「沒事了,讓巴斯特帶你回家,好好休息,巴斯特會保護好你,不會有任何問題。」
付雨抿了抿嘴唇,最後還是點點頭。
「你……注意安全。」
巴斯特沒有廢話,貓再次撕開了傳送門,變成人形態,用尾巴捲住了付雨的手腕,半拉半哄的把女孩帶進了安全的家裡。
……
雨越下越大了。
仲昭面無表情的走到兩具屍體前,伸手解開了自己胸口的掛墜。
「阿努比斯。」仲昭輕輕喊了一聲。
「汪。」
掛墜爆發出金色光芒,巨大的審判天平在他的身前展開。
沒有溫和的超度,也沒有審判的流程,仲昭現在沒那個心情。
他直接催動了天平最狂暴的力量。
極其悽厲的無聲慘叫在靈魂的層面開始嘶喊。
兩個殺手的靈魂,被兩根從天平之中延伸出的黃金鎖鏈硬生生從屍體中拖拽了出來,在半空之中瘋狂的擠壓,撕裂,重組。
幾秒鐘的時間,原本還帶有自我意識的靈魂,已經被審判天平抹去了人格,變成了只懂得服從的靈魂傀儡。
「身份。」
仲昭看著半空中兩個透明的靈魂,冷冷吐出了兩個字。
「七宗罪。」靈魂用毫無起伏的死人聲音回答了他的問題。
仲昭的眉頭微微一皺。
這是一個在地下世界很活躍的殺手組織,只接殺人的訂單,不接綁架或者其他的需求。
組織里有整整七位級,分別以傲慢,嫉妒,暴怒等七大罪命名。
尤其是領頭的「傲慢」,據說他的實力已經快要摸到級的門檻。
仲昭把這些人從頭到尾的回憶了一遍,確認自己跟七宗罪無冤無仇。
他以前從來沒跟這個組織打過交道,對方也從沒有接單暗殺過他。
今天這場襲擊,是有人花錢買了付雨的命。
不管僱主是誰,也不管七宗罪只是拿錢辦事的人,既然把手審了過來,那就沒有饒恕的理由。
「僱主的名字。」仲昭繼續問。
「不知道。」靈魂回答,「我們只是執行者,任務由上級直接指派,無法接觸僱主信息。」
行吧。
殺手哪怕榨乾了靈魂也問不出來什麼核心機密,既然沒有利用價值,那也就沒必要留著了。
仲昭揮了揮手。
兩個靈魂腳下的地面突然變成了一片黑色泥沼,無數雙慘白的手骨從泥沼中伸出,拽住了兩個靈魂的腳踝,將他們拖入了萬劫不復的冥界。
仲昭把掛墜重新戴好,轉身走出了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