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壞了壞了壞了完蛋了!
付雨的話直接讓小昭宕機,女孩看到他的模樣,愈發確認,溫柔的看著他,小腳卻漸漸向下。
「需要仔細思考之後再回答哦?如果回答的不太好,懲罰很嚴重。」
「.……目前應該還有一個。」
「應該?」
「還有一個!」
付雨點點頭,小腳揉了揉。
「很乖,她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呢?」
「比付雨大人晚一段時間的樣子……」
「那就是說,你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算特別長?」
「是的。」
「可以讓付雨大人看看她長什麼樣子嗎?」
仲昭開啟了傳送門,把床頭上的手機傳送了過來,點開了白溪的頭像,遞給了付雨。
「好像聽話小狗。」女孩小聲嘀咕著,接過手機看了一眼,小腳立刻猛的用力。
???
仲昭弓起了腰,看著付雨溫柔的將手機調轉了個方向。
白溪的臉是看到了,還看到了今日份的瑟圖,依舊是可愛兔兔,萬幸的是今天有衣服。
付雨又向上看了幾條,大概瞭然。
「大白兔奶糖教教主給你發的消息,準備怎麼回復呢?」
「.……」
他昨天就不該作死調戲白溪的。
他明明知道白溪還會繼續發,他也還會繼續看,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手。
「付雨大人幫我想怎麼回復!」
哈基昭說著又閉上了眼,剛才付雨說了他是聽話小狗的,這個時候就不該再做任何壞事了,唯一要做的就是當沒有感情的模特。
於是,付雨大人的小腳又踩在了他的臉上,輕輕揉著,沒等仲昭發問,只聽見一聲快門的聲響,照片便被發了出去,她把手機還給了仲昭。
看的仲昭有點懵。
「好了,付雨大人的懲罰結束,讓我們看一看對面會發來什麼消息?」
白溪的反應也相當之快,她發了一大堆震驚的表情包過來。
仲昭:是的,這就是我的生活,每天醒來就有美少女踩臉。
事已至此,只能繼續無恥了。
又是一堆生氣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白溪突然又發過來了好幾張照片,都是她穿著各種白絲拍的,全方位多角度,付雨笑盈盈的陪他一張張看著,每翻一張,她也會做出同樣的姿勢嘗試一下。
「這樣看著足底是不是很喜歡?」
白裡透紅的軟糯小腳距他的眼睛只有幾厘米,他已經可以聞到好聞的味道。
「.……」
哈基昭不敢說話,只是一味的觀賞。
「這個女孩子在杭城嗎?」
「在,她也在杭城大學上學。」
等等。
他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能說的東西。
萬一付雨想.……
「等她上學的時候,可以讓我們認識認識嗎?這個女孩看起來很活潑,我想我們會成為好朋友的。」
仲昭張了張嘴。
「沒有說不可以的權力哦?」
小腳再次向下。
……
又陪了付雨好久,直到女孩心滿意足,才允許仲昭用手慢慢褪掉她身上的絲襪,同樣手洗,洗乾淨之後掛在了她陽台內衣的旁邊。
本來她是沒有這些打算的,還是這兩天的事太多太多,目睹了好些人的死亡之後,昨天夜裡即使在媽媽懷裡,她也沒能睡好覺。
女孩自己的壓力也需要釋放一下。
有什麼事比輕輕踩一踩會扮小狗的男孩更解壓的呢?
快到中午,付雨要去做飯,她打算早做一會兒,這樣可以給媽媽送飯過去。
趁著這段時間,仲昭也傳送到了市一院的病房裡,再次見到唐婉珠。
她的氣色已經好了不少,醒來之後巴斯特和阿努比斯也敢於輸送更多神力,僅僅一天,她的靈魂便恢復到了五分之一的模樣。
看到仲昭從虛空中走出來,唐婉珠放下了手裡的水杯,衝著他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雖然沒和仲昭產生過太多直接的交際,但仲昭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她的女婿。
唐婉珠還是相當滿意的。
昨天晚上,她和付雨聊了很久,如仲昭所料,她沒有把任何事告訴女兒。
痛苦的事呀,不能這麼說出口,付風的死帶走了她真正的靈魂和全部的愛情,這種抽筋剝骨一樣的痛楚,她不能表現給付雨看,女兒不在的時候她才能眺望一下天空。
「唐阿姨。」
仲昭先開口了。
「對於付雨的事,您有什麼打算嗎?這些事總得告訴她的,我們不可能一直瞞著。」
唐婉珠看著窗外的陽光,沉默了片刻。
「我和風之前的打算是,如果有一天,我們能找到控制撒旦概念的方法,或者,那股概念徹底失控,我們就會把一切都告訴她。」
付風為了刺殺路西法,精心布置了好幾年,她相信他一定成功了。
路西法即使沒有被打回文字沉睡,也會是重傷狀態,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付雨體內的撒旦概念都不會有爆發式的增長,她可以暫時像普通女孩一樣生活。
「我過了很多年走鋼絲一樣的日子,我相信風。」
唐婉珠看著仲昭,眼神變得無比溫柔且堅定,「他帶著我們在必死的局裡找到了解法,為我們母女找到了一條生路。」
「所以,在最後的時候,風把小雨交給了你,那我也願意相信你,仲昭,你覺得什麼時候該告訴她,可以自己決定。」
仲昭點了點頭。
……
說是要休息,其實還有好多事要處理。
特管局和拾荒者那邊都需要他上門答謝,付雨的「解契也需要挑一個合適的時間和地點。
他不打算在現實里對付雨使用解契,那樣出了岔子要完蛋,他打算在幻界裡尋找一個偏僻地方,先讓巴斯特和阿努比斯吸收一些幻界的力量,再讓付雨進行解契,看看敘事之書的能力,是不是真的可以讓付雨以凡人之軀成為地獄之主。
走在去特管局的路上,仲昭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白溪不是也很特殊嗎?
如果特殊任務都是一個意思,都指代的是現實里的某個神明的話。
那為什麼他在白溪身邊,敘事之書沒有提醒他,白溪能夠解契呢?
還是說,白溪身上的任務也不同,她本人並不是什麼神明,只是一個覺醒了非常特殊能力的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