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烤箱門，蜂蜜焦糖香氣的烤肉味充滿公寓，雞腿表皮烤的金黃酥脆，還在滋滋冒著誘人油脂。
付雨還沒回來，這種食物變涼不好吃，再烤也不好吃，所以他給貓貓狗狗各分一半，再繼續烤第二盤。
雞腿再次出爐，恰好門口傳來開鎖聲音，女孩換上拖鞋，鼻尖輕輕一聞，眸子亮起來。
「好香。」她洗洗手來到餐桌旁坐下，拿起她的雞腿小口小口慢慢咬著，偶爾還會被燙的吹一口氣。
而在另一邊，畫風相當野蠻，巴斯特幾口一個，咬的咔嚓作響，阿努比斯更是左右開弓，滿嘴流油。
幾人吃的相當滿足。
「對了，下午的時候瑾書來了家裡一趟，就是昨天來我們家的那個特管局幹員。」仲昭擦擦嘴，隨口向付雨提起下午的事。
聽到這個名字，女孩咀嚼的動作微微停頓，眸子有些好奇，「還是為了昨天那件事嗎？」
「嗯。」
「你們以前就認識嗎？她是你的朋友？」
仲昭摸摸腦袋，他和瑾書這應該算什麼關係？
上下級？不是。
朋友？也不太像。
回想起張朔的話，再看著瑾書公事公辦的模樣，仲昭給出他的離譜答案。
「兄弟吧。」
「或者說普通朋友？仇人？又或者是什麼其他亂七八糟的關係，誰知道呢，以後也許都能做到。」
「哈？」付雨歪歪頭，小手戳了戳仲昭的臉。
「不可以這麼欺負你可愛的女朋友，她超相信你，這麼欺負她是不對的。」
仲昭靠在椅子上，語氣慢悠悠。
「沒有啦，瑾書是我一個忘年交的閨女，他們父女倆關係有些差，所以我和瑾書哪天翻臉就是仇人，關係變好就是兄弟。」
「唔……」付雨伸出手在仲昭有些凌亂的頭髮上揉幾下，「那是不是還有最壞的可能？」
「最壞的？」仲昭一怔。
「你的忘年交管你叫弟弟，你管他叫岳父？」女孩眸子幽幽。
「倒也不必這麼奇怪吧……」
「我吃飽了，抱我去沙發上坐一會。」付雨撇過頭，主動結束話題，再說下去哈基昭又要瑟瑟發抖。
仲昭站起身，付雨就主動伸出手來，順勢被他摟在懷裡。
看著女孩平坦的小腹，仲昭不由想起昨天晚上，女孩顫抖著捂住這裡的模樣，還有委屈巴巴喊疼的樣子。
哈基昭又在生成壞點子了。
「還覺得脹嗎？」
他沒有把付雨放在沙發上，而是自己抱著她坐下，溫熱手掌越過她輕薄衣服，摸摸可愛小肚子。
「！」
付雨的身子一僵，小臉霎時就紅的動人，就像黃昏時分天際最艷麗的晚霞。
「你你你瞎說什麼！把手拿開！」
「不要，我怕付雨大人還會不舒服，幫付雨大人揉揉。」
「已經很舒服了.……不准揉肚子.……」她的聲音透著軟綿綿的嬌嗔。
「為什麼？」
「揉了.……會想起來昨天的事……」
「我就是想起昨天的事才想揉的。」
付雨的身體相當敏感，尤其是情慾上來的時候，只要摸摸小腳或者其他讓她舒服的地方，女孩就需要換身衣服，眸子也變得珠光水潤。
「那你不准想，昨天那不是我.……」
「不要，你說話的聲音像撒嬌，肯定是在說反話。」
今天的哈基昭相當硬氣，就這麼揉到付雨眸子羞惱，小手拍掉他的爪子，落荒而逃般轉身進了臥室。
仲昭發出邪惡笑聲，聽的巴斯特和阿努比斯抬頭對視，一起對惡劣兩腳獸表達嫌棄。
阿努比斯吃飽之後，坐在他的身邊側躺著休息，過了一會兒，她突然狗頭一歪，感受到奇怪的東西。
「汪，蠢貓。」
「喵？」巴斯特還在啃雞腿，她的嘴太小了，只能慢條斯理的吃。
「那隻變形怪會說話了，它想找你。」
冥界裡還是有很多營養能吃的，阿努比斯也沒有刻意虐待這小東西，它本來也到進化的臨界點。
「它不會要報復巴斯特吧？」仲昭好奇的問。
巴斯特可是對著小變形怪狠狠哈了一頓氣，還逼對方給她當圍巾，壞貓被報復是遲早的事。
「不是。」阿努比斯搖頭。
「它想在巴斯特身上變成什麼，我讓它變一下，它變成了那條圍巾。」
「.……」
還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原典。
……
仲昭睡醒的時候，外面日頭已經很高。
難得的周末，沒有案子，沒有接任務，房間裡的窗簾只拉了條縫，陽光暖洋洋的灑進來一點，付雨就躺在他的身邊，黑色小貓蹲在她的胸口。
一人一貓的目光全在看著她手裡的手機，眼神專注。
「早上好……你們吃早飯了嗎？看什麼這麼入神？」
付雨像上課走神的學生，肩膀微微一顫，她回過頭，有些不好意思。
「還沒吃呢.……」女孩柔聲回答，「早上睡醒之後，我就在和巴斯特一起看這個，不知不覺就看到現在。」
她微微轉身，把手機屏給仲昭看。
仲昭覺得付雨說話還是太好了，改成巴斯特強拉著她一起看才是對的。
屏幕上正播放著埃及出品的神話科普記錄片，畫面中央是古埃及神廟遺蹟，甚至是他們以前住的那個。
「巴斯特不僅是家庭和豐收的守護者，更是戰爭與復仇的化身，古代埃及人對巴斯特的崇拜達到頂峰，他們甚至會為死去的貓製作木乃伊，以祈求偉大神明的庇佑……」
「喵喵喵喵喵！」
聽到誇張的讚美詞，巴斯特驕傲挺起毛茸茸的胸膛，尾巴瑟的在付雨胸口掃來掃去。
仲昭有些沒繃住，這貓還在惦記著前幾天看的紀錄片。
她沒救了。
跨越千萬年的時光降臨在現代，拉著家裡的人類小女孩陪她看現代人拍的關於她的彩虹屁科普。
「行吧，你們繼續瞻仰偉大貓神的豐功偉績，我去給你們弄點吃的。」
仲昭無奈揉揉付雨的腦袋，在巴斯特的抗議聲中也揉了揉她和阿努比斯的。
其實他自己這會兒也不太餓。
洗漱完之後，他換了身衣服，溜溜達達地去了樓下的小區生鮮超市，買了些上好的黑豬肉和新鮮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