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狗狗疑惑的看他。
已經變成人了，為什麼不幫她繼續洗澡，她已經做好準備了。
「阿努比斯。」
仲昭的聲音讓她坐直身體，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你是不是又變大了？」
狼耳耷拉下去，大狗狗輕輕嘆了口氣。
她還以為仲昭突然想到什麼嚴肅的事情。
出於嚴謹精神，仲昭開始輕輕上手感受著大狗狗的彈力與分量。
「汪嗚.……」
阿努比斯的身體輕顫，嘴裡發出輕柔哼聲，狼耳重新不安的倒豎起來。
但卻沒有反抗仲昭的行為，自從親親小昭之後，阿努比斯就也放開一些，她本就比巴斯特更加貪戀唇齒與身體接觸的感覺，羞恥心作祟也影響不了本能。
狗的本能就是和主人在一起。
狼也是狗。
神也是。
「所以是不是真的變大了？」
「汪，沒有.……」
「那可能就是我揉少了？」
「汪……」大狗狗張著嘴，毛茸茸的大尾巴在他身前甩呀甩，可惜的是他坐在阿努比斯背後。
「可以轉過來嗎？」
「不可以。」狗狗搖頭，尾巴開始搭在他的大腿上，像是在用這種方式表達著抗議。
「但是我想看阿努比斯有沒有臉紅。」
「.……沒有。」
「那把面具摘下來。」
這次連聲音都沒有，阿努比斯伸出細長小手輕輕按著他的手，讓兩人的手指重疊在一起，想讓仲昭停下來，卻又只順著他的力道在自己胸口做壞事，不願意對仲昭用一點點力氣。
那就是紅透了。
仲昭滿意繼續，大狗狗相當軟糯，是最適合埋進去睡覺的體型，一手很難抓下，他也捨不得很用力，只是在滿溢雪山上輕輕劃著名，連沐浴露也不需要就能做到手感絲滑。
「巴斯特，你能再變一下人型嗎？」他拿開一隻手，揉了揉澡盆里的貓頭。
「幹嘛喵？」
「想對比一下你們兩個誰的更大。」
濕漉漉的黑貓直接跳到了阿努比斯頭頂，居高臨下看著他，一臉不可置信。
「這麼離譜的要求你都能不要臉的說出來喵？」
「那咋了？」仲昭已經習慣，這種時候就不能反駁，滾刀肉才是有可能得到獎勵的辦法。
「本宮也要被你一手抓一個？」
「對啊對啊。」哈基昭點頭。
「一會是不是還要在床上和笨狗一起舔你的（），我們一人一邊？」
「.……我沒這麼說，但你要.……」
「混蛋哈基昭！」
巴斯特張牙舞爪的跳到仲昭臉上，將滿身的水都抖在他的頭頂，讓他也變成落湯雞。
又打鬧好一會兒，仲昭才開始正經給阿努比斯洗澡，人形態的貓沒有寵物形態好洗，但人形態的狗要比寵物形態好洗太多。
「嗚喵.……倒也不用比了，壞狗比本宮的要大喵。」
貓貓舔著毛髮出遺憾聲音。
「這麼確定？」
「當然喵。」
貓貓又跳過來，可愛肉墊拉住仲昭手背，惡劣的幫他一起用力揉了一下大團團。
「我就說這隻狗比本宮有心眼喵！」貓貓開始碎碎念。
「你們兩個肯定私下偷揉了好久團團對不對喵？不然阿努比斯怎麼可能長的又大又好看，誒？等一下喵，這裡怎麼還有點微微內凹.……喵喵喵喵喵！」
水花四濺，忍無可忍的大狗狗終於破防，一把抓住在自己胸前肆無忌憚搗亂的變態黑貓扔進澡盆，浴室再次混亂的雞飛狗跳。
……
小床上被子軟乎乎的。
一人一貓一狗擠在床上，少了個人，空間就顯得有些寬裕，收拾好浴室里的狼藉，仲昭也懶得穿衣服，掀開被子就抱著貓貓狗狗一起躺進去，準備找部電影消磨時間。
他和阿努比斯對看什麼基本沒意見，只要能躺著消遣就行，所以等著巴斯特挑挑揀揀。
貓貓不要看名字不好聽的。
不要看無聊的，尤其是兩個人類像區一樣在床上扭來扭曲的。
不要看小場面，要戰鬥，無休止的戰鬥。
在翻了十幾頁之後，貓爪終於拍在他的手機上，「就這個喵！」
她挑了一部最近上映的埃及神話大片，特效拉滿，各種神明在黃沙漫天裡廝殺。
人貓狗的頭擠在一起，關上了燈。
電影開始沒多久，貓貓狗狗就一唱一和開始點評。
「這拍的都是什麼東西喵。」貓貓撇了撇嘴，「本宮當年在幻界見到的神殿比這個好看多了喵！」
阿努比斯也低聲嗚了一句，符合巴斯特的觀點。
「差不多就得了。」仲昭摸著貓頭吐槽她，「人類又沒真正經歷過神明時代，能根據傳說還原成這樣已經算不錯了。」
「那人類為什麼能寫出來那麼多神話呢喵？」巴斯特歪著貓耳，「他們明明沒見過，卻能憑空捏造出本宮和阿努比斯的形象，連名字都對得上喵。」
「所以說人和原典天生一對？」
「奇怪的人類喵。」
這個話題他們很久以前就討論過，當時貓貓給出的答案也很直接，她就是貓神巴斯特在幻界裡的概念具象化。
至於人類與神明到底誰先存在，究竟是人類的集體意識塑造了神明，還是神降在人間影響了人類.……這是個很複雜的辯證問題，還沒有證據能證明什麼。
現在還像莊周夢蝶，說不清源頭。
隨著劇情的推進，電影到了後半段，各種神明隕落、大地崩裂的史詩級特效狂轟濫炸，原本還在碎碎念吐槽的貓貓狗狗，也逐漸被精彩的劇情給吸引進去，看的入迷。
直到電影播放完畢，仲昭又拉開燈。
「喵。」巴斯特突然幽幽開口，「可能事情真的很複雜喵，但如果人類真的只是覺得，神明是靠人的故事和想像力創造出來的……」
「那也許人類有些太自大了喵。」
仲昭順著她的毛髮，輕聲回應：「確實。」
在現在這種世界，盲目自大往往意味著災難的開始。
今天遇到了好多有趣的事，仲昭躺下來，將白溪下午的新能力詳細講給巴斯特聽，這倒讓貓貓有些興趣，她表示聽起來像是概念上的極值。
「說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