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個普通的夜晚
(此篇幅為未來時間線,展現小昭在世界和平後的日常)
周六,一個普通的夜晚。
仲昭坐在客廳里,手裡按著遊戲手柄,操作著角色在遊戲裡亂砍。
搬進新房子已經有相當長的時間,別墅里住下的人越來越多,付雨,巴斯特,阿努比斯,白溪和瑾書,很難說未來會不會有更多人…
原本有些空曠的房子被各種屬於女孩們的零碎物件填滿,玄關處擺滿不同模樣的鞋子,浴室里也是瓶瓶罐罐,連沙發上都擺滿了可愛抱枕和各種零食。
事實證明,小說里描寫的齊人之福,在現實里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小昭每天都在經歷著常人無法理解的享受。
「喵喵喵喵~」
一隻貓爪按在他的手柄上,巴斯特不知什麼時候溜達過來,眼神里充滿某種看案板上魚肉的悲憫和期待。
「又死了喵。」她指著屏幕上大大的「gameover」。
「失誤罷了,要不是你按我的手柄,也不至於失誤。」仲昭用貓頭擦了擦手,打算繼續開下一局。
「本宮覺得你今晚也會死喵~」巴斯特沒有走開,而是就著他的大腿趴了下來,甩了甩尾巴。
「不要咒我好不好?」仲昭翻了個白眼。
按照他們製作好的排班表,星期六是小昭的法定休息日才對,休息一天之後的小昭才可以迎接星期天的狂風暴雨。
經過女孩們的一致同意,周一到周五每天兩兩輪換,星期六讓小昭小小休息一下,星期天的時候所有人在主臥里狠狠壓榨小昭。
腳步聲又從廚房傳來,阿努比斯端著一個保溫杯走過來,坐在他的身邊。
「汪。」大狗狗發出一聲催促。
仲昭愣了一下,擰開蓋子,混合著枸杞人參鹿茸以及某些不知道什麼植物的藥材味道散發出來,水甚至不是透明的,而是比較令人震撼的暗紅色。
「這是...」他將信將疑的聞了聞,有種讓人原地飛升的味道。
「剛熬好的,趁熱喝。」阿努比斯豎起了耳朵,把犬耳睡衣的耳朵頂了起來。
阿努比斯在家裡也開始不穿小西裝,仲昭親手給她們做了貓貓狗狗睡裙,頭上帶著軟塌塌的耳朵兜帽,後腰還留了裝尾巴的開孔,不影響她正常搖晃尾巴,配上阿努比斯的高冷臉龐,
「這個真的能喝嗎?」
「汪,我剛才已經喝一口了。」
「怎麼樣?」
「才擦完鼻血,大補。」
「...那我可以不喝嗎?」
阿努比斯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看著他。
仲昭也只能硬著頭皮喝下這杯看起來會讓小昭完蛋的藥水,看到他喝的乾乾淨淨,大狗狗才滿意點頭拿著杯子離開。
這就沒了?
哈基昭有些疑惑。
他以為大狗狗要吃獨食了,感情只是在照顧他的身體嗎?
哈基昭不需要照顧身體!他可是世界上最強大的男人!
又玩了一會兒,付雨也從樓上走下來,這讓小昭有些警惕,好在女孩身上穿的很正常,沒有什麼帶著強烈暗示意味的衣服,就是普通睡衣。
「昭昭該睡覺了哦?」看著仲昭又打完一局,付雨開口打斷他還想繼續的行為,伸手指著牆上的掛鍾,「明天可是星期天呢,昭昭要養足精神。」
聽見星期天的活動,仲昭又提起精神,乖乖上樓睡大覺。
很難說他們為什麼每周都會有這種固定的活動日,由於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小昭保持著夜夜笙歌的狀態已經好久,偶爾的休息倒讓小昭有些不習慣,可休息又是難得的東西...嗎?
夜深了。
「別裝死喵!」
幾米長的大床上,仲昭正平躺在中間,雙眼緊閉,呼吸平穩,雙手安詳的疊在腹部,朝著在自己身前亂彈的壞貓釋放信號:
這個人已經睡著了,並且睡的很死,就算打雷也叫不醒。
幾分鐘前,臥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高挑身影像幽靈一樣溜了進來,人影還反手鎖上門。
借著月光,仲昭看清了來人是巴斯特,壞貓換上了非常漂亮的黑色吊帶睡裙,頭頂上的兩隻貓耳向前轉著。
眼看著仲昭還在裝,貓貓的粉嫩小腳跨過仲昭的腰,軟糯團團壓在身上,長長貓尾巴也順著仲昭的大腿不斷遊走。
巴斯特自學成才了這種神秘小技巧,只能說很奇怪,而且她的身體足夠柔軟。
「幹嘛?今天是星期六啊?」
「親親喵!」
巴斯特露出狡黠笑容,輕輕向後靠著。
巴斯特是最喜歡親親的貓,自從第一次親親之後,那種觸感就讓小貓咪欲罷不能,每次都會想要更多親親一直親到開學。
「嗚喵...才十點鐘,作息怎麼連老年人都不如了喵?」
一次換氣的時間,巴斯特伸出舌頭舔舔嘴角,回頭看著仲昭。
這貓真是太雜魚了。
仲昭憤憤的開始繼續用力親吻,還會抓起貓貓的軟糯小腳,直到貓貓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喵聲來,也只能熱烈和他對抗著,不繼續問抽象問題。
直到巴斯特雙腿一軟,貓貓才轉過身來,低下頭咬住仲昭的脖子,用牙齒輕輕磨蹭,直到兩人呼吸交錯在一起。
「看起來今天沒有人偷吃喵!」巴斯特相當滿意。
哈基昭憤憤的抱住已經做了壞事的小貓咪,不讓她再繼續下去,留足精力等著明天。
可就在這時,門把手突然又被人從外面用力擰了兩下。
床上的一人一貓瞬間僵住了。
「怎麼鎖門了?」付雨疑惑的嘀咕聲從門外響起。
巴斯特的眸子瞬間放大,貓耳都平貼在腦袋上。
如果被發現她星期六破壞規矩偷吃,貓貓神的臉面就要丟光了喵!
雖然不影響她上次和下次都要偷吃…但是還是不想被發現喵!
「本宮要躲起來喵!你趕緊穿衣服喵!」
怎麼所有的事都是小昭在抗。
巴斯特壓低聲音,抱著自己的睡衣沖向衣櫃,拉開門鑽進去,又小心翼翼把櫃門合上,只留著小縫觀察情況,仲昭也只能用神力將身體清理好,火速穿上衣服。
就在兩人都收拾好的時候,鎖被付雨用能力從外面輕輕扭開。
女孩輕手輕腳的走進來,她似乎以為門是他鎖上的,還貼心轉身再次將門反鎖。
壞了壞了壞了壞了。
付雨穿著一套純白蕾絲花邊內衣,搭配著到大腿的勒肉白絲,微微透著粉嫩肌膚。
她赤著腳爬上床來,坐在仲昭身邊。
「昭昭?」靠近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仲昭的呼吸,「吵醒你了嗎?」
「沒有,我還沒睡...」仲昭心裡不太妙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你怎麼還沒睡。」
「唔,想昭昭了,想和昭昭一起睡。」說著,女孩掀開被子鑽進被窩,八爪魚一樣纏在仲昭的身上。
「今天不累嗎?我記得你今天整理了好久卷宗...」
仲昭側過頭,看著付雨,眼神還時不時瞟著她身後的衣櫃,壞貓明亮的眼睛就這麼看著他們。
「卷宗沒有你重要。」付雨鑽進他懷裡,好看眸子溫柔的不像話,「而且我們已經有一整天沒有...」
一整天真的很久嗎!
仲昭在心裡吶喊著。
「新買的白絲,試了一下,感覺昭昭會好喜歡...」
眼見仲昭不說話,付雨的眸子變得軟糯,坐起身來。
「唔,昭昭真可愛。」
當一切平息下來時,女孩將絲襪輕輕褪下來捲成一團,心滿意足的坐在仲昭身邊。
「昭昭好乖…」
就在女孩已經坐好準備,準備輕輕坐起的時候。
門外又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汪?」
阿努比斯在房間外疑惑的輕叫一聲。
付雨的動作也突然停下來,抓起自己的衣服和絲襪看著周圍,最好的地方是...那個大衣櫃!
於是她輕手輕腳走到衣櫃前,還沒等她動手,衣櫃就從裡面打開了。
付雨眨著眼和裡面滿臉笑容的巴斯特對視一眼。
「喵~有人陪本宮了喵~」巴斯特小聲說著,還用神力幫付雨清掉了身上的氣味。
當第三個人走進來的時候,巴斯特的目的就不是做壞事了,她要看看今天晚上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
阿努比斯顯然沒有付雨那種精細的開鎖技術,所以她直接用神力融掉了門鎖,在進入房間後,又用神力重新造出來一個。
力大磚飛汪。
哈基昭已經徹底不困了,眼看著阿努比斯邁著修長雙腿走到床邊,他覺得有點臉紅,身上還有些發燙。
付雨剛才沒有做完壞事,他也沒有讓欲望消散掉,因為大狗狗給他喝了莫名其妙的藥,這個理由也許很好用。
果然,阿努比斯疑惑的看著渾身發燙的仲昭,眼神里有些疑惑,「汪,你怎麼了?」
「你在那些補品里放了什麼...」
「汪?就是很正常的補品啊。」
「為什麼會突然想起來給我喝補品?」
「因為晚上想做壞事汪…」
「......」
「補品不是這麼用的好不好!」
「汪嗚汪...」阿努比斯懊惱的低下頭來,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下來。
她有些侷促的坐在床邊,看著仲昭的模樣,眼神里閃過一絲愧疚。
她需要做些什麼彌補自己的錯誤。
阿努比斯蹲下身,狼耳隨著她低頭的動作在仲昭的身上輕輕掃過,酥酥痒痒。
阿努比斯乖乖坐在床邊看著仲昭,哈基昭也只能無奈的摸摸狗頭。
大狗狗歪了歪頭。
這是鼓勵的動作。
就在阿努比斯想再說些什麼時,某種鎖扣被撬開的聲音,突然從陽台上傳來。
阿努比斯動作一頓。
沒有什麼理由,她飛快拉開衣櫃的門,看著裡面面面相覷的巴斯特和付雨。
貓貓又喵了一聲,幫她把身上味道散掉。
「今天晚上會在衣櫃裡把人湊齊喵?」巴斯特低聲問著兩人,很明顯沒有人有心情回應她,大家都在看著外面。
風吹進臥室里,帶著淡淡的桂花香味,嬌小身影像小貓一樣從陽台翻了進來。
「聰明溪溪潛入成功!誒...」
白溪穿著粉色的睡衣,下身只穿了一條遮住臀兒的短褲,光腳踩在地板上露出得意笑容。
她也嘗試了去正門,可門反鎖了誒...溪溪是不會打擾仲昭睡覺的...起碼在進入房間之前不會!
看著仲昭坐在床邊目瞪口呆的看著她,白溪還以為自己把仲昭驚醒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衝到他身上,小手摟住他的脖子。
「嘿嘿...晚上好!溪溪大王從天而降是不是很酷!」
哈基昭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可能確實很酷,「溪溪...怎麼大晚上不睡覺,翻陽台幹什麼?」
他靠在枕頭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下半身。
「誒嘿,不想睡覺...」
她特意解開最上面的扣子,軟糯就像牛奶一樣快要滿溢出來,一眼望去眼花繚亂。
「誒?」
白溪吸了吸鼻子,大眼睛裡閃過些疑惑,「你身上好燙啊...而且出了好多汗,昭昭生病了嗎?」
看著女孩還想伸手摸他的額頭,仲昭趕緊制止,心虛的看著衣櫃,「我沒發燒,就是剛才有點...熱?」
「熱?」白溪抬頭看了眼努力工作的空調,又看著仲昭的臉。
溪溪有時候是笨蛋,但在某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她的直覺又準的可怕,盯著仲昭看了一會兒,目光慢慢向下。
女孩的小臉騰的一下紅了些,紅暈一直到耳朵根。
哪怕已經做過好多壞事,溪溪依然是最容易臉紅的女孩,每次都像是他們第一次做壞事那樣,只要輕輕摸摸就會開始呢喃。
「你你你…不會是在自己做壞事吧?」白溪壓低聲音,結結巴巴的問。
仲昭想反駁,又覺得這個狀態說的話似乎沒什麼說服力。
白溪聲音變得細若蚊蠅,她紅著臉,一點一點地湊近仲昭。
「那溪溪幫你怎麼樣...正好我...我也有點...」
「喂喂喂!今天星期六,溪溪…」
「星期六怎麼了!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
白溪理直氣壯的反駁,直到哈基昭交給團團,女孩才紅著臉坐起身來,剛想躡手躡腳拿起衣服。
門最後一次響。
這個家裡有六個人,已經不可能再響下一次了。
「誒誒誒?怎麼還有人要來...」白溪小聲慌亂說著,手忙腳亂的爬起來,抓起地上的睡衣短褲,都來不及穿,直接抱在懷裡。
她明明可以直接跑的,卻突然愣在了原地。
因為衣櫃的門開了。
巴斯特用貓爪給她開了門,勾著爪子示意她也進來。
她一臉懵的走進衣櫃裡,這裡已經要站不下那麼多人,所以巴斯特開了個傳送門,把自己半邊身體放在傳送門裡。
白溪:「...」
「你們...」
她還沒說什麼,巴斯特就打斷了她的話。
「喵~別說話喵,又來一個。」
四個女孩擠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氣氛變得非常詭異,按照老規矩,巴斯特也將白溪身上的氣味抹除掉。
「你們...你們怎麼都在這裡?」白溪用氣聲問道。
「跟你一樣喵。」巴斯特小聲回答,「星期六的夜晚總是充滿意外喵。」
主臥里,仲昭看著衣櫃的門關上,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自己亢奮的身體。
咔噠。
門鎖發出清脆響聲,這是今晚唯一一個使用鑰匙的人,仲昭很難說她是最好的還是最壞的。
說瑾書好吧,她竟然想直接用鑰匙。
說瑾書壞吧,她竟然還想著用鑰匙?
女人推開門,身上穿著藍色絲質睡袍,腰間系帶隨意打了個結,勾勒出緊緻線條,頭髮隨意披散著,一直垂到腰間。
「你在裝睡?」瑾書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我沒有,只是剛剛閉上眼睛...」
哈基昭已經絕望了,怎麼每個人進來都這個樣子,他已經可以預料到馬上要發生什麼。
瑾書沒有接話,視線在房間裡掃了一圈,目光在床頭柜上的空水杯和地毯上凌亂的痕跡上停留了片刻,最後重新落回仲昭的臉上。
他的體溫很高,心跳比平時要快好多,房間裡的溫度相當低,他的身體卻在出汗。
最關鍵的是,她感知到了四次範圍神力的波動,以及四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算上她的話,五個吧。
絲質睡袍順著她的動作解開,露出大片白皙肌膚,帶著冷玉一樣的漂亮美感。
「十一點四十分。」瑾書開口了,「距離星期天還有二十分鐘,可看起來你已經快不行了,我就勉為其難的加把火,早點把你送走,省得每天看著你這副縱慾過度的樣子心煩。」
說著,瑾書直接俯下身,一口咬在了仲昭的嘴唇上。
這種說法自然會激起反抗,仲昭反客為主,伸手攔住瑾書纖細的腰肢,兩人都沒有閉上眼睛,他們都很執拗地看著對方,看著對方失去冷靜的樣子。
瑾書很喜歡這種感覺,直到慢慢爬起身子,她也沒有離開的意思,目光緩緩移向巨大的衣櫃。
仲昭躺在床上,看著瑾書停下腳步,心率瞬間飆升。
「那個...時間不早了,要不要回去休息?或者在這裡休息也行?」仲昭強裝鎮定地開口,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