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海盜們被雪莉吸引火力的時候,朱利安他們激發了這半艘船最後的潛能,以極快的速度衝鋒,直接撞上了眼前的海盜船。
劇烈的搖晃讓裡面的海盜們差點掉進海里,緊接著,灰頭套們便拿著武器,直接徒手爬上了船。
亨利背著朱利安,也爬了上去,等他們就位時,灰頭套們已經清出了一片空間來。
使用槍枝的灰頭套躲在近戰的後面,前排的灰頭套就地舉起木桶、木板作為盾牌,持刀與海盜們對峙。
一群沒經過訓練的海盜在這狹小的環境裡被完全壓制,根本發揮不出人數優勢。
雪莉看準機會,一個俯衝將兩名海盜抓了起來,捏斷了他們的胳膊然後丟入海中,但她突然反應過來做的不對。
「哎呦,浪費了,應該扔甲板上的。」
「水手長!不!」
看著戰場上血肉橫飛的場面,一個年輕的海盜紅了眼,他和身邊的同伴們連忙地給槍械裝填著彈藥。
突然,一股無形的力量捏上了他的脖子,年輕的海盜感覺自己被人掐住了,喘不上氣了,不停地用手抓撓著,但是沒有任何好轉。
他剛想求助,結果發現身邊的同伴們也是一樣的下場,面部鐵青,跪倒在地面上努力喘著氣。
發生了什麼!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一個穿戴整齊的年輕男子一步一步的向著他們走來,他的身邊還有一個拿著劍的騎士。
難道,是他搞得鬼?
年輕海盜舉起槍,那個騎士立刻嚴肅起來準備拔劍,結果自己的手指一痛,把槍枝丟到了地上。
但是仔細一看,手指根本毫髮無損,這是怎麼回事?
朱利安拿著一把錘子,他不太會用劍,主要是用來補刀的。
畢竟自己的【觸覺】的觸發時間只有半分鐘,一次不夠直接掐死一個人,為了節約魔力,最好是控制住後自己動手。
【經驗值+1】
【經驗值+2】
【經驗值+0】
怎麼還有加0的啊!
處理了三個海盜,局勢已經明了了,剩餘的人已經沒有抵抗意識和能力了。
「儘量抓活的,或者留口氣讓我殺也行。」
朱利安下達了命令,蚊子再小也是肉,起碼還有幾十個海盜活著,如果能親自殺了自己怎麼也能整幾十點經驗。
用甲板蹭了蹭鞋上的泥,朱利安大步走上了郵輪,他要找到對面的海盜船長,那個肯定等級高,應該經驗也高。
......
馬利克找到了一艘逃生小船,連忙將其放進海中跳了進去,他動用自己的【船長】天賦為其提供動力,飛快地逃生了。
他回頭看向郵輪,小弟們發出了恐怖的慘叫聲,聽得他頭皮發麻。
好在他已經逃跑了,回頭再搶一艘船,再招一批人,他馬利克還是白沙海的一條好漢。
「該死的貪婪,我一定會找你報仇的!」
他口中嘀咕著氣話,好像這能給他壯膽似的。
「你要找我幹什麼?」
馬利克身體一怔,從額頭到後背都布滿了細密的冷汗,他僵硬的轉過頭去,那天那個自稱「貪婪」的人就坐在自己的船上,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馬利克哆嗦著身體,面帶笑容的走到了「貪婪」的面前。
隨後,他鼓動全身肌肉,一拳打了過去,強大的力量將半艘小船都給打碎了。
而「貪婪」的身影也消失不見了。
「哈,哈哈哈哈。」
馬利克突然大笑起來,他果然沒猜錯,這個傢伙的船都爛了,本體估計也受傷嚴重,沒有之前那麼強了。
比起等著任人宰割,還是主動出擊更符合他的胃口,什麼「貪婪」,什麼使徒,也不過如此嘛。
「你挺開心啊?」
馬利克的笑聲停了下來,「貪婪」此時蹲在了自己的後面,平靜的看著他,但是對於馬利克來說,那無疑是死神的宣判。
「回答我的問題,答對了就讓你活。」
馬利克似乎沒有那個心情,瘋了般的跳入海中向著遠處游去。
在夢中偽裝成「貪婪」的朱利安看著馬利克的表現十分疑惑。
剛才自己聽到對方在喊「貪婪」的名字,於是直接在夢中改換了形象,看看能不能套點關於「貪婪」的情報,結果把他嚇應激了。
不過他跑不了的,這裡根本就不是現實,而是夢境世界,朱利安發現有人想逃,直接就用【安眠】給放倒了,後發現他就是等級最高的船長,直接入夢來看看情況。
馬利克本人現實中還在郵輪上睡覺呢。
不過此時他的心臟蹦蹦直跳,惹惱了那個怪物,自己肯定沒有活著的可能,必須逃跑。
一眨眼,夢境的世界突然變化,場景由白沙海轉換成了一間昏暗的地下室,渾身濕漉漉的馬利克摔倒在堅固的水泥地上。
他驚恐地四處環顧,這裡只有一盞昏暗的小燈掛在天花板上,四周都是無盡的黑暗。
「我在做夢嗎?可我的衣服明明是濕......」
馬利克疑惑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衣服已經變得乾爽了,絲毫沒有剛從海里出來的感覺。
「你醒了?」
在黑暗當中,「貪婪」微笑著走到了馬利克的面前,坐在了椅子上。
馬利克直接跪了下來,既然剛才是夢,自己沒有襲擊這個怪物,就有生存的可能。
「大人,馬利克隨時為您效勞。」
「回答我的問題。」
「是是是。」
馬利克身體顫抖著,將頭深深低下,無比卑微,與剛才殺人時的囂張跋扈完全不同。
「我和你之前說過什麼還記得嗎?」
「嗯哼。」
朱利安輕哼一聲,馬利克心領神會,雖然很不願意,但還是說出了那名神明的名字。
「深淵之神——艾瓦羅斯。」
馬利克說完,夢境突然開始崩塌,周圍的空間開始出現裂痕,他站起來驚恐地看著四周,面前的貪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不見了。
馬利克睜開眼睛,自己正躺在郵輪的甲板上,而周圍正有一圈灰頭套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