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穆風被廢
另一旁,穆風遠遠瞧著崔慶的雄姿,心中被震撼的無以復加!
他雖然也是鑄鐵鋪二院的天才弟子,但為何,崔慶這個根骨一般的人,每次都能後來居上,狠狠的踩他的頭?!
他投靠齊闊,靠著根骨卓絕,沈清等人資助,順利叩關明勁。
但崔慶苦熬活樁,還頗有骨氣的拒絕了沈清傲慢的拉攏。
後續,竟然和其一樣,也成功叩關明勁!
甚至,在鑄鐵鋪鍛打考核中,更是狠狠的踩了他的頭!
他苦熬之下,快速叩關暗勁,以為崔慶再也跟不上他的尾氣。
但沒想到,不到兩年,對方也叩關暗勁,甚至在親傳弟子的儀式上,自己挑釁之後,還將自己弄成輕傷!
在嘉喚江圍剿水匪時,穆風最大的靠山,齊闊身死,但崔慶卻毫髮無傷。
直到今日武科,面對氣勢正盛的秦弦,穆風自認為他即使能勝,也會付出不小代價。
但沒想到,崔慶卻在三五招內,將秦弦廢了!
好像每次穆風覺得和崔慶拉開距離後,對方總能後來居上,又將他踩在腳下?!
崔師弟,你身上究竟還有多少秘密!!
穆風心中焦慮、嫉妒、怨恨、彷徨,各種情緒都進發出來。
想起崔慶此戰的表現,或許會成為鑄鐵鋪新一代的核心,甚至還能高中武科。
到時候,在鑄鐵鋪內,說不定便沒有了他穆風的立足之地。
想到這裡,穆風心中一緊,咬了咬牙,只想在武科中大放異彩,不說將崔慶的風頭徹底蓋下去,至少,也要高中武科,有了立錐之地!
周圍人的議論紛紛,沒讓崔慶分心,他凝神靜氣,舒展身體,為後續的武科做著準備o
後續四場比武對拳,雖然遇到的武者實力均不俗,但他廢掉秦弦,名氣正盛,再加上卓越身法。
因此,應對起來遊刃有餘,結果是四戰全勝!
直到遇到一位邁入暗勁十年,身法特別矯健,招式極其靈動的高手,才勉強戰平。
五勝一平的成績,已然算是非常不錯。
後續的比試,只要不是全敗,那高中武科應該是穩操勝券。
日頭漸漸西沉,比武對拳雖然進度不慢,但相比測試力氣,還是頗為耗費時間。
崔慶在一場比試獲勝後,正在擂台邊收拾東西,準備離去時,不遠處的擂台上,突然傳來一聲巨震。
「這是?」
那個方向,分明是鑄鐵鋪首院和二院弟子的所在地。
崔慶聞聲望去,只見眾多已然結束比試的武生都紛紛涌了上去,好似一層層人牆。
議論聲中,帶著震驚、惋惜、恐懼、嘲笑。
「這鑄鐵鋪二院的穆風算是廢了!」
「誰說不是呢,手筋腳筋全被踩碎,這漁幫的賈泉手段可真是毒辣!」
「前十幾招,那穆風還能和賈泉有來有回,可誰知,後面賈泉突然變招,穆風便招架不住,竟落著了如此下場!」
「再加上之前的衛鳴、秦弦,漁幫和鑄鐵鋪的恩怨,怕是再也化解不開了!」
「趕快讓開!」
鑄鐵鋪二院掌柜魏殿帶著弟子趕來,連忙撥開眾人,將在擂台旁奄奄一息的穆風,抬上了擔架。
魏殿臉上常有的笑容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則是抹不開的暗淡。
「穆風,和你說了,要小心,你————哎!」
魏殿長嘆一聲,便趕忙將穆風身上傷勢簡單處理一遍,隨即走出了演武場。
這次武科,鑄鐵鋪二院能高中的本就不多,穆風便是機會最大的一位。
魏殿知道他有可能會和漁幫的暗勁巔峰武者賈泉對上,早就提醒過他要小心,甚至直接投降也不是不可。
後續表現好的話,也有可能高中。
沒曾想,穆風非要逞強,結果,卻是不敵,還被賈泉廢了!
崔慶看著眾人抬著擔架,其中分明就是二院的天才弟子,穆風。
可眼前的穆風,哪還有之前飛揚跋扈、眼高於頂的傲然神態?
整個人鮮血淋漓,蜷縮在一塊,但能看到其雙手、雙腳的關節處,有著詭異的扭曲姿態。
細看之下,四肢好似被折斷的樹枝一般,耷拉在主幹旁邊。
練功服早已被浸染的血紅,幾個砂鍋大的拳頭印,腳踢印,被血跡映襯的格外猙獰可怖。
看其受傷程度,似乎比被崔慶廢掉的秦弦更加嚴重!
「這他娘的,是誰幹的好事?!」
崔慶看到此幕,擰著眉頭,不由用手捂了捂嘴,將咧開的嘴角強壓下去。
穆風幾次三番挑釁自己,在親傳弟子的拜師儀式時,甚至還想自己出醜。
崔慶正愁找不到「教訓」他的機會呢,沒想到,倒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詢問了二院弟子,他才知道大致情況。
原來穆風對上了漁幫的暗勁巔峰武者,賈泉。
二院掌柜魏殿知道格外危險,還囑咐過穆風小心,必要時也可直接投降。
沒想到,穆風不知抽了什麼瘋,竟發動全身氣血,想將賈泉打敗。
穆風不愧是根骨卓絕的弟子,一番發狠之下,倒是真的和賈泉旗鼓相當。
但時間一長,賈泉老辣的經驗便徹底發揮出來,趁穆風不備,一個偷襲,便將穆風重創。
後續,更是踩碎了穆風的四肢關節,幾乎讓他成了廢人!
「對方手段真是太「兇殘」了!」
崔慶搖著頭,故作嘆息。
「下一場,鑄鐵鋪,陳栗,對漁幫,賈泉!」
旁邊小吏敲響銅鑼,此聲,將周圍大部分結束比試的武生,全部吸引了過來。
崔慶聞言,也不由駐足觀望。
賈泉,漁幫里比秦弦還要略勝一籌的暗勁巔峰弟子,剛才,才把鑄鐵鋪二院的天才弟子穆風廢了!
陳栗,鑄鐵鋪在武科中,表現最好的弟子。
圍觀人群,尤其是鑄鐵鋪的弟子,瞧見陳栗上了台,心中都不由捏了一把冷汗。
畢竟,此戰幾乎關乎鑄鐵鋪的顏面。
那賈泉霸道異常,廢了穆風後,氣勢更盛。
鑄鐵鋪首院的陳栗,如果直接認輸,他作為鑄鐵鋪弟子的領頭羊,會讓鑄鐵鋪面上無光。
但如果全力以赴,更是面臨著極大風險!
甚至會像穆風一般,身受重傷。
崔慶思索間,好像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漁幫的兩位天才弟子,秦弦和賈泉,好像正好和鑄鐵鋪的弟子對上。
秦弦打敗衛鳴後,剛好撞上自己。
賈泉廢掉穆風後,又碰上首院的陳栗。
可以說,冥冥中,鑄鐵鋪那些有望高中武科的弟子,都會成為漁幫的秦弦和賈泉的對手,面臨巨大的被廢風險!
難不成————
崔慶收攏心中思緒。
穆風被賈泉廢掉,崔慶心中並沒有多大觸動,畢竟,他和穆風有不少梁子。
但如果首院的陳栗,在後續的比試中受傷,那麼對於整個鑄鐵鋪,絕對不是件好事。
更何況,賈泉戰勝陳栗後,極大可能會和鑄鐵鋪首院的另一匹黑馬,劉磊碰上。
到時候劉磊再敗,說不定,這次武科中,整個鑄鐵鋪僅有他自己能高中武科,脫穎而出!
這表面上看起來是件好事,但實際上,卻絕對不是。
畢竟,鑄鐵鋪在嘉喚江遭到重創,正是勢危之際。
如果武科再生變故,就他自己高中,只會獨木難支。
念此,崔慶沒有選擇離開,轉身靠近擂台,仔細看著台上鑄鐵鋪首院弟子陳栗,和漁幫弟子賈泉的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