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鼠大副的口中,左成安又得到了新的信息。
這群骷髏鼠也知道自己的船上有問題,因此搜集到的罐頭等食品,以及一些嬌貴的布料、精密工具,
一被運上船就迅速儲存到了特殊的地方。
不過那個地方容積應該不大,不然骷髏鼠也不會早早的停下搜刮的行為。
所以現在『開拓者號』現在相當於一個外接的保鮮倉庫。
骷髏鼠有什麼需要用的了,就回去『開拓者號』上面尋找。
別看在『起司號』面前,『開拓者號』渺小的就像個模型,
但人家大小和容量也是實打實的,剛剛那麼短的時間,骷髏鼠就出動了幾百隻的數量,
這點時間肯定不夠把『開拓者號』所有客房都走一遍。
頂了天了就翻一遍倉庫後廚超市這類,存放著食物和工具的地方。
總之船上還有許多資源可以收集,扔了可惜,因此『起司號』會攜帶者『開拓者號』一段時間。
得到這一信息,左成安就鬆了口氣,
『屏蔽器』還存放在『開拓者號』上,
如果骷髏鼠們要捨棄『開拓者號』,那他為了保命,就不得不再遊戲重新接管副本前,使用脫離卡離開這裡。
相反,如果骷髏鼠暫時還不想拋下『開拓者號』,那他想要離開時,
只需要跑到被『屏蔽器』所屏蔽了信號的區域就好了。
——
——
『起司號』內部彎彎繞繞,地形複雜的如城堡一般,
但為了方便一些體型較大的骷髏鼠行動,每一層都修的很高。部分主幹路都能並排行駛兩輛家用小汽車!
通行上也很有講究,塊頭大的走中間,塊頭小的走牆邊。
秩序的都不像一艘海盜船上會發生的事情。
左成安猜測『起司號』看著高,說不定裡面的層數還沒有『開拓者號』的樓層數量多。
隨著眾人的深入,他還發現更多有趣的地方。
比如船艙內部,好些地方表面上長滿了珊瑚海藻,像是死路一般,
但鼠大副只是敲了敲珊瑚牆,珊瑚就自動收縮,讓出一條可以讓骷髏們拆開後可以勉強通過的地方。
看到那狗洞一般的出入口,
鼠大副罵罵咧咧的踹了一腳,珊瑚牆才不情不願的讓出更大的一條路來。
「哼,早晚把你們都鏟光了!」
……
不知道走了多久,
鼠大副終於在一扇六米多高表面鑲嵌金屬釘的木門前停下,
『叩叩叩』
敲門聲剛起,大門便自動打開。
木板腐朽混合著海底的咸腥撲面而來,
門口是一段幽深沒有照明的道路,同時冷厲沙啞的聲音傳來:「進來吧。」
『白米』被這道酷似金屬摩擦的聲音刺激的頭皮發麻!
又往後縮了縮。
它真的不是別人餐盤上的開胃點心嗎?
鼠大副沒管眾人的反應,留下句「你們等在這」,率先進入其中。
『咯吱咯吱——!』
沉重的木根在鼠大副的身影進入黑暗中後,自動閉合。
木門擋住了左成安幾人,卻擋不住好奇心爆棚的『觀眾』。
不過這群vip『觀眾』要警惕的多,沒有莽撞的跟上。
——
【你們誰跟上看看船長到底是什麼樣?】
【不去,上次我跟著一名四級副本的樹人祭祀,想要現場觀看它的祭祀現場,差點被搞死!頭疼了半個月才好!】
【這哪到哪?上次我跟著一群五級副本里的玩家,他們得到的線索說『不要抬頭看』,我好奇,抬頭看了,結果攝像頭爆炸!我眼睛瞎了一周才恢復過來!】
【你們都不去?那我也不去。】
【vip也不是好當的,看高級副本也是一種高危活動。】
【一群膽小鬼!小小的船長有什麼好怕的?】
【你不怕那你去啊!我在這等你的好消息。】
【去就去!】
……
隨著這幾條彈幕划過,
還真有兩三隻『魔眼蟲』穿越木門,從視線里消失了。
不過相對於總共的『魔眼蟲』規模,敢於穿越木門一探究竟的,不到九牛一毛。
不知是不是vip『觀眾』個個都有錢,可以做到一人一攝像頭。
總之『魔眼蟲』的數量從剛踏上『幽靈船』副本區域開始,就一直在上升,
左成安懷疑是不是全部的vip觀眾全都涌了進來,難道除了幽靈船副本外,就沒有其他的可以用來消遣的副本了嗎?
從它們的談論中,發現還真是如此。
如今玩家能進入並活著回來的最高級的副本,就是七級副本,
可惜十幾年都不一定開啟一次。
可偏偏尊貴的vip『觀眾』們,對那七級副本的世界又極為嚮往,
只能抱著快要盤包漿的直播錄屏,一遍又一遍的慢慢看。
自然而然也就誕生了『要是我去攻略副本。肯定一月登三層天梯!三個月就登頂!』之類的豪言,
總之我上我也行。
作為平替的六級副本,難度不低,相對來說開啟頻率又高,就成為了『觀眾』們的香餑餑。
可即使是六級副本,一年也出現不了幾次,即使出現了,也是寫早就看膩了的副本內容。
進入其中的玩家不是利用時間差搞自己的研究,就是在一個安全的範圍內鍛鍊後輩。
一點觀賞度都沒有。
有新內容的六級副本,三四年都不一定等得到一次,
因此當『觀眾』發現了『幽靈船』副本時,想不激動都難。
就算不是『奔走相告』也差不多了。
某種意義上,全部的vip『觀眾』都來了。
……
……
時間在閱讀彈幕中飛速流逝,左成安像一塊乾燥的海綿一樣,貪婪的吸收著信息。
沒過多久,大門再次打開,
鼠大副的身影筆直的站在門後,就好像它從未離開過。
它側過身叮囑:「船長喜歡安靜,你們一個一個的進,那邊的倉鼠,你先來。」
左成安推了『白米』一把,示意它跟著鼠大副走。
它瞬間飆淚,以為自己要被拋棄了,
還是鼠大副不耐煩,拎起『白米』的後頸皮拖進走廊深處。
……
這次見面對『白米』來說,不過是在船長面前混個面熟,簽個賣身契就可以了。
至於『白米』自己願不願意留在船上幹活,那就不由它了。
想干就留下來干,不想干還得留下來干。
因此短短的五分鐘後,
左成安又見到了『白米』,
『白米』看到左成安就像見到了主心骨,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墨成老爺!老爺啊!我不乾淨呸,我不完整了啊!!嗚嗚嗚我不完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