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恆咂摸著溫柔的話,感覺有什麼隱情,那個什麼宋阿姨估計是有點難搞。
一時間,惡毒後媽的劇情在他腦海里上演不止一幕。
晚上吃完飯,江恆藉口學習,又想跑到樓上。
齊秀紅有點懷疑:「你是去學習的嗎,不會是去玩吉他吧?」
「媽,你這人怎麼……」江恆笑眯眯說:「……猜的這麼准?」
「你給我老實點,過兩天就是摸底考試了,你自己不想好,別影響人家溫柔!」
但是江恆也是跟老江習武多年,身法敏捷,不給任何機會,一轉身已經上了四樓。
溫柔款款上樓的時候,江恆已經從窗台角落摸出一把備用鑰匙,把溫柔家大門打開了。
拍拍上面的灰塵,被嗆到咳嗽,嚯,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
溫柔進門換鞋:「你還真準備學吉他?」
「怎麼了?」江恆擺弄著吉他,發出滋啦啦的噪音。
「行吧,送你了,希望你哪天學會了彈給我聽聽~」
「你還缺人給你彈嗎,想把自己唱給你聽的男生,估計能從教室排到校門口吧?」
溫柔借著找拖鞋,背過身去,掩蓋臉上的發燙:「這……不是沒聽你彈過嘛……」
江恆埋頭撥弄吉他,完全誤解了:「瞧不起人是吧,打個賭怎麼樣,一頓燒烤?」
溫柔臉上的燒登時退了,陳笑笑誠不欺我,這就是個榆木腦袋!
江恆眼神都在吉他上,裝模作樣的虛彈了幾下:「怎麼樣,帥不帥?」
「問你的黃雅琪去吧!」溫柔沒好氣地說。
「哎?」江恆急了,「不許翻舊帳哈,我跟她沒關係了哦!」
溫柔火力全開:「你不是用她生日買了彩票嗎?」
「沒有,我用的是……」
話講到一半,江恆猛地醒悟過來,臥槽,溫柔怎麼知道的?
啊,一定是張大成這個大嘴巴!
還好,他沒瞧見我買第二張彩票,不然我特麼還真不好解釋了。
「誹謗,完全是誹謗啊,我沒用她的生日,你從哪兒聽來的謠言?」
「那你怎麼選的號碼?」
「那……你別管,反正不是她生日!」
聽到江恆斬釘截鐵地跟黃雅琪切割,溫柔心情好了一點:「那就跟你賭了,玩大一點,要是誰贏了就答應他一個條件怎麼樣?」
溫柔想著江恆做事經常三分鐘熱度,而且高三哪有時間去學吉他,自己贏面相當大,到時候給他提個好好學習的條件,按他現在的學習態度,還是很有希望考上大學的。
江恆則自忖有技能傍身,咱開掛的還能玩不過她?
兩人各自「心懷鬼胎」,竟然一拍即合。
「一言為定!」
兩人的手掌在空中拍擊,發出清脆的一聲。
但是江恆也留了後門,賭約根本沒提多久時間學會。
再說了,自己跟她玩賴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無非是到時候再賴一次唄。
想到這裡,心裡穩穩的,就跟著溫柔學了一會理科,這才下樓回家了。
星期三,江恆照常上學。
又遇到黃雅琪在樓道里,這次她帶了煎餅,沒有放辣。
張昊氣得鼻子冒煙,自己追了黃雅琪這麼久,都沒吃過她帶的煎餅。
江恆還是一臉嫌棄的樣子:「其實,我對你還是有些失望的,你要知道,我給你的機會比實驗班的溫柔都多,我都沒讓她帶煎餅!」
黃雅琪一臉懵:「我今天是按你說的……」
「你要多動腦子啊,」江恆指了指旁邊的張大成,「我兄弟還餓著呢,我多沒面子?」
黃雅琪:「啊?」
張大成:「啊?」
張昊:「啊?」
黃雅琪深呼吸:「好的,下次我注意……」
「哦,對了,」黃雅琪轉移話題,切換成嬌羞模式,「我報名主持人了,你會喜歡哪套禮服呢?」
「這種小事,自己定啦!」
江恆切換不解風情模式,說完帶著張大成轉身離開。
轉過牆角,張大成一把抱住江恆:「哥,不,義父!剛才人多,要不我給你磕一個吧,不然我心裡不安吶!」
等江恆離開後,黃雅琪切換可憐模式,委屈地對身邊的張昊說:「張昊……你也知道,我起不了那麼早,煎餅的事情還是要麻煩你,我認識的人當中,也只有你最能幫我了,我會多給你一份錢的,謝謝你!」
張昊撓撓頭:「我,給張大成買煎餅?」
今天江恆打算先放棄文科了,到周四考試前,把有效的時間投入在產出更高的理科上,收益更多。
江恆今天所有文科全部當做自習,講台上哪怕出現老劉也當做沒看見,全程惡補理科。
就在江恆哐哐刷題的時候,突然心頭一動,他立馬翻開日記本,果然新的字再次浮現。
【恭喜您,成功影響父母買房,彌補了未來自己的遺憾,獎勵從未來的自己身上抽取一項技能!】
【請您從以下三項技能裡面選擇一個:巴別塔,炒菜,泡麵】
這……還是得選第一個,明顯跟後面那倆不一樣啊!
現在江恆對日記本給的技能也是來者不拒,每個技能都看似荒誕,其實很有用。
而且名字越怪,越有奇效。
那是普通技能嗎,那是未來人類凝聚的智慧!
好好好,雖然不知道巴別塔是個什麼玩意,但是聽起來就很拉風。
另外,為啥這時候觸發技能獎勵了呢,難道是……爸媽買了房了?
面對文科,江恆畏畏縮縮。
面對理科,江恆重拳出擊。
這一整天,江恆臨時抱佛腳,把課本上的知識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又偷偷做了好幾份試卷,直到胸有成竹,終於等到放學。
江恆一溜煙騎車奔回家,果然發現爸媽都在家,已經做好一桌子菜。
「爸媽,你們是不是因為中了獎,就打算退休不幹了?」
江恆其實知道他們大概是去買房了,但是嘴上還是調侃著。
「恰恰相反,你爸媽要重新上崗了!」
江恆一驚:「你們……懷二胎了?」
「小王八蛋!」
伴隨著一聲怒吼,齊秀紅上去就是一頓猛錘。
這波傷害打得十足,江恆老實了,知道搞錯了,但是什麼叫「重新上崗」,要等溫柔回來吃飯一起宣布。
溫柔跟陳笑笑從車棚推著自行車來到校門口,沒有發現江恆的身影。
陳笑笑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你看,我就說榆木腦袋是不可能開竅的吧?」
溫柔咬著嘴唇,讓你別等,你還真的不等啊?
郝臨淵一放學就遠遠盯著兩人,一直到校門口,看到她們身邊沒人,這才快走兩步,上去打招呼。
「咦,好巧啊,你們也回家嗎?」
陳笑笑覺得郝臨淵其實不錯,成績又好,長相也白白淨淨斯斯文文的,除了個頭矮了點,但這不是還能長身體嘛!
所以,她其實有意助攻一下的。
「是啊,」陳笑笑不讓場面冷下來,就答應著,「你家在哪裡,順不順路?」
「哦,我家在造船廠,穿過幸福小區沒多遠就到了!」
他早就打聽到溫柔家就在幸福小區。
「啊,那不是巧了嗎,溫柔家就在幸福小區,你們順路哎~」陳笑笑果然給上助攻。
轉頭一看,溫柔已經騎車走了幾十米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