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凱又連續答應了幾聲,就放下電話,他的視線看向了李易,眼中露出了一抹驚異之色。
魏凱都沒想到,李易上一秒還在說可能情況有變,下一秒就實現了。
魏凱一臉歉意的道,「對不起,李先生,我接到上級的指示,要求我立刻去省廳開會,我......」
李易搖了搖頭,打斷了魏凱,「我理解,我只想確認一點,還會不會有人用綁架和毒害喬麥的罪名來抓我。」
魏凱不動聲色的道,「不會,現在應該是上面的那幾位達成了協議,所以才讓我去開會,而不是勒令我逮捕您。
但是有光明的地方就會有黑暗,李先生應該能聽得懂。」
李易當然聽得懂,那群大人物在這段時間鬥法,最終達成了一個約定,誰都不動用公權力。
但除了白道力量之外,對方還可以動用黑道的力量。
「李先生,保重,接下來......我可能幫不上太多忙了。」
魏凱的話已經非常明顯了,接下來的事情,就要靠李易了。
「沒關係,魏局已經幫了很大的忙了,我只需要再打一個電話就行了。」
「當然可以。」
魏凱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李易。
李易還是給喬文昭打了過去,他現在不認識任何人,也沒有任何資源,能找的也只有這一個人。
不管他是不是喬雲飛,既然是喬文昭要他保護喬麥的,對方理所應當需要提供給他必要的支持。
李易的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喬文昭的聲音也傳了來。
「張家和姜家同時出手,我認識的那位也不願意過於得罪他們,所以現在他們達成了默契,誰都不再插手。
就算醫院出了事情,也不會有警察介入。
你需要再撐二個小時,等直升機到了,你們就可以安全離開了。」
李易微微眯起了眼睛,如果沒有警方的介入,那就意味著對方可能會在這兩個小時之內,會有各種各樣的危險。
「直升機停在哪裡,這家醫院不是大型醫院,沒有停機坪。」
「醫院有空曠的草坪或者花園嗎?」
李易斷然道,「不要來醫院了,沒有警察來這裡,他們只需要發一個懸賞就夠了。
這裡道上的人,甚至周邊城市的都會源源不斷的殺過來。
我不可能在這裡守得住兩個小時,他們哪怕一個人耗我一點力氣,都能活生生的累死我。」
喬文昭沉默了起來,顯然也在思考解決方案。
片刻後,喬文昭快速說道,「你帶著喬麥現在去山北大學,山海集團跟山北大學有合作關係,這些年給學校捐贈了不少錢。
我讓直升機降落在山北大學,那個地方不止有停機坪,還有大量的空曠的地方可以降落。
你開車在城市裡面拖延兩個小時,等直升機快要到的時候,我聯繫你。」
李易略微思索了一下,忽然開口道,「你再多派兩架直升機過來,去興北不同的地方,多兩個可以選擇的地方,更加安全。」
「可以。」
喬文昭想也沒想就同意了,對他來說,派一架和三架沒有什麼區別。
「我現在出發。」
李易掛斷了電話,看向了魏凱,「魏局,最後讓你幫一個忙。」
「請說。」
「我手機和身份證都丟了,能不能幫我買一部手機過來。」
魏凱一聽就知道什麼問題了,沒有身份證辦不了手機卡,買了手機也用不了。
「我稍後安排人給您送過來。」
「感謝。」
魏凱擺了擺手,「李先生,那我就先告辭了。」
「好。」
魏凱顯然是承受了很大的壓力,說完就帶人離開了病房。
很快,病房裡面就只剩下了李易和喬麥兩個人。
李易走到了病床前,檢查了一下喬麥的情況。
小傢伙現在還掛著點滴,脈搏和呼吸都穩定了下來,就是還昏迷不醒。
李易也不知道她的身體能不能經得起折騰,但是現在沒別的選擇了。
李易等了十來分鐘,就有一個穿著制服的警察送來了一部手機。
「李先生,這是您要的手機。」
「謝謝。」
那個警察卻沒有馬上走,而是壓低聲音說道,「李先生,魏局剛才收到消息,有人花一千萬買您和這個小傢伙的命,每個人的命都值五百萬。
現在興北道上已經傳開了,魏局讓我告訴您,儘快離開醫院,現在肯定有大批黑道上的人聞訊趕過來了。」
李易早有預料,對此並不意外。
李易再次道謝之後,那個警察當即轉身告辭了。
李易拿起手機給喬文昭發了一條信息,讓他聯繫這個號碼,迅速拔掉喬麥身上的點滴,抱著她就快步朝著外面走了去。
李易沒有去停車場,而是先去了一趟放射科,拿一個多小時前拍的X光。
讓李易奇怪的是,他身體裡面並沒有被植入定位設備。
「那他們是怎麼知道我的位置的?」
李易皺起眉頭思索了片刻,暫時也想不出什麼線索,決定先放在一邊,先離開醫院再說。
就在李易走到停車場的時候,就看到兩輛商務車急速沖了進來,然後停在了停車場。
從上面下來一群拿著砍刀的男人,這群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李易沒想到對方來的這麼快,他低著頭,快步就朝著那輛奔馳大G走了過去。
然而那群人目光也早就注意到了李易,有人已經拿出手機在看上面的照片和人了。
當看到李易的衣服和懷裡抱著的小女孩的時候,他們瞬間就確認了那正是目標
「就是他!」
「我操,運氣太好了,一來就碰到了!」
「一千萬是我的了!」
「哈哈哈!」
那群地痞流氓興奮的嗷嗷叫,舉著手上的武器就朝著李易沖了過去。
李易此時拉開後門,將喬麥放在了後排的位置上,給她繫上了安全帶,就將車門給鎖上了。
看到那群舉著砍刀衝上來的地痞流氓,李易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在李易眼裡,他在這群人身上幾乎感受不到半點威脅。
那種感覺約等於一群幼兒園小朋友舉著砍刀向自己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