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修緣,壞消息我就不聽了
「修緣,何事啊!」許仙品了口茶問道。
「我有兩個消息,一個是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哪個?」李修緣神神秘秘的道。
「那先聽好消息吧!」
「好消息是,我表妹中意你了,聽我舅父的意思是你若肯入贅,他們百年之後,家產大部分歸你們夫妻所有!」
許仙眉頭一挑,這當贅婿真是一樁美事啊!
他忍不住笑道:「那你家表妹太有眼光了,有品味,肯定是個好姑娘了。」
至於在這裡做贅婿的事,還是算了吧,姐姐會拿著菜刀追殺過來。
慕容岳拳頭用力攥緊,她為何沒看中我?
「只是我還有一個壞消息,不過與你們無關!」李修緣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哦,既然無關,那就不用說了。」許仙故意調侃他,哈哈一笑。
李修緣眉頭一蹙,道:漢文一向古道熱腸,義薄雲天,定不會見死不救,袖手旁觀,對不對!」
許仙一聽,不再擼狗,「修緣,究竟發生了何事,說來聽聽!」
「壞消息就是,我表妹像是得了癔症,俗話說,叫鬼迷心竅!」
「呵呵!」
慕容岳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劉家姑娘被許仙鬼迷心竅了。
見許仙有些不滿之色,李修緣急忙解釋道:「是我二表妹玉蓮得了癔症,不是剛才那個,剛才那個是大表妹玉貞,你們也不是外人,我也就不避諱什麼繁文縟節了。」
「自己人,絕對是自己人,漢文要做修緣的妹夫了,自然是自己人!」慕容岳見左右無人,放肆調侃。
李修緣勉強一笑道:「漢文,這也確實是門好親事,我舅父家大業大,家境殷實,膝下無子,以你的手段,以後家產都是你的,若是我兩個表妹都中意你,你豈不是可以雙喜臨門————飛黃騰達!」
「多謝修緣和劉伯父的好意了,我心有所屬,今生與劉家千金無緣!」許仙毫不猶豫,出自本能的拒絕道。
潛意識中,他覺得有個溫婉可人的白衣女子在某個地方靜靜等待著他。
至於姐妹花麼,青白便是絕色佳人。
「修緣,詳細說說你二表妹的情況,大家分析一下,看看如何解決,劉伯父待我如子侄,我自是不能袖手旁觀!」
李修緣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在椅子上徐徐道來:「我表妹年方二八,尚未婚配,品貌端正,溫透可人,知書達禮。」
「嗯,說重點!」許仙看得出,李修緣是真的有心拉郎配。
莫非怕我惦記他的胭脂姐姐,嘶,他不會真的覺得我如此不堪吧。
李修緣解釋道:「少女懷春嘛,偷看幾本話本小說,便整日的盼望有個江湖遊俠帶自己遊歷江湖,又或者拋繡球給給窮小子,父母反對,自己甘願苦守寒窯十幾載,窮小子是帝王之子,通過努力功成名就,封侯拜相,然後狠狠打臉娘家嫂子!」
許仙思索幾秒,反應過來,這特麼不就是王寶釧與薛平貴嗎?
不是,這跟癔症有什麼關係?
「金華府外有座合和廟,據說很是靈驗,可消口舌,已婚女子拜了可使夫妻和睦,未婚女子去拜,可得天賜良緣,正桃花旺!」
「你上一世一定是個疲軟的老和尚,怎麼跟唐僧一樣絮絮叨叨沒完沒了,重點在哪裡,疑點在哪裡?」許仙手指輕扣樟木圓桌,聽得一頭霧水。
「和尚就和尚吧,我無所謂。」
李修緣直接擺爛,也不反駁,想了想又道:「重點就在這裡,我表妹自從去了一趟合和廟,過了七八天就漸漸的有些不對勁。」
「如此說來,莫非那合和廟是淫神野祀一流,所以才有此事?」
「不,那座廟受過朝廷冊封,是朝廷登記在冊的正規廟宇,已有百年之久!」
「那她還去過別處嗎?」
「我表妹好郊遊,那幾天沒閒著。」
許仙捏了捏眉心,他素來聽聞金華府之人好供神,府內大小廟宇很多。
有做糖的供糖神,種樹的供白果娘親,做土木水利的供塘神,有人供九尾貓神是為招財,還有人偷偷在家供奉五通邪神,總之金華府這個地方是有點說法,總結起來就是百姓好拜淫神野祀。
此地還有一大特點,貓妖最為出名,常被左道旁門捕捉祭煉用來盜竊錢財,施法害人,又或者是偷窺別人秘密。
思慮片刻,許仙問道:「你表妹,癔症發作時是什麼症狀,瞧病的郎中們怎麼說?」
「郎中們都說她看話本小說多了,得了桃花癲,所以做白日夢自己無法分辨真假,總
覺得有兩個風度翩翩俏郎君為她爭風吃醋,甚至大打出手,但這個兩個俏郎君都是英俊瀟灑,不分伯仲,讓她難以抉擇,所以日日憂心————」
「若單單是壓抑,可安排漢文與其談些詩詞歌賦,疏解一下,以漢文的才情手段,定能哄的她心花怒放,說不定就會不藥而愈!」慕容岳敲了敲桌子,提出了一個很中肯的建議。
「景興此言有理,很有見地,漢文我知你頗有手段,不如辛苦你一下,也省得我舅父舅母日夜憂心。」李修緣說完起身,十分嚴肅的給許仙鞠躬行禮。
「你我之間,不需如此!」
許仙一把拉起李修緣,想了想說道。
「可請和尚道士們看過了,她是否被鬼魅精靈糾纏?」
「舅父雖然有些懷疑,卻不曾請過,舅父說一個清清白白的閨閣姑娘,此事萬一傳了出去,只怕以後只能下嫁小門小戶受白眼,再不能嫁入門當戶對之家做主母,所以我就把你們的劍仙身份透漏的一些,舅父大喜,讓我來請漢文出手,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許仙道:「也卻是此理,二老也是一片苦心,既然是你舅公,重謝也就就不必了!
畢竟這裡是封建王朝,人言可畏。
「待我洗漱打扮一番,這幾日風餐露宿,衣服也沒得換,太過憔悴了一些,不好見人!」
李修緣大喜,忙喚李福李財燒水,準備浴桶,多撒些花瓣,香豆,又取了自己的一套新衣相贈。
屋中熱氣蒸騰,許仙靠在浴桶邊緣,感覺每個毛孔都在舒張,他長長呼出一口濁氣。
猛然之間覺得這屋裡還有什麼東西在,低頭一看,孔義並不在屋裡,似乎是跟著李修緣走了。
許仙不由得眸子微眯,屋中紅燭突突亂跳,床上映出一個淡淡白影。
影子由虛變實,緩緩凝聚成形。
許仙脫口而出,:「小倩,你如何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