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回在蓋勒特得到復活石時,就試圖去看看這個東西能不能復活人類。
事實證明,死亡時間在10分鐘之內,藉助復活石能完美復活人。
當然,這必須讓顧回來操作,正常巫師是做不到讓肉體和靈魂完美融合的。
但是時間越久,復活概率越低。
顧回又在實驗中發現了,他其實可以部分死亡,然後再用活著的部分去復活死去的部分。
可以這麼理解,顧回如今可以把自己的靈魂分裂出一塊進入死亡世界。
然後藉助復活石將那一塊靈魂帶回來。
對於如今的顧回,靈魂分裂並非難事。
他有著魂器這種黑魔法的參考。
顧回拿出了蓋勒特給他的復活石,還讓人把神秘事務司那個黑色帷幔帶過來。
地球各國的代表只覺得開了眼,看見魔法能這麼神奇,他們還真有些不想失去魔法界了。
顧回用自然魔力分裂出一絲靈魂,丟入那死亡的世界。
進入死亡世界後,顧回看見了一台列車。
顧回知道這是哪裡,這是生與死的交界——迷離幻境。
或許是他知道哈利的迷離幻境是這樣的,他自己的迷離幻境也是這樣的。
上了列車,列車就啟動了。
沒過多久,顧回就看見一個奇特的世界。
死亡的世界並不黑暗,相反,這裡仿佛是記憶組成的國度。
所有人生前的記憶都被展開,像只零破碎的電影片段。
不只是人類,連動植物的角度都有。
記憶破碎到一定程度,就化作了純粹的靈回歸這片世界了。
顧回看見了巫師的身影,巫師是特殊的,他們的記憶沒有被展開,相反,他們還能在這片國度生存一段時間。
但那些巫師都失去意識一般,如同機械的玩偶,在這裡按照生前的邏輯行動。
有的巫師進入一個獨角獸的記憶世界,就為了繼續生前的狩獵活動。
「怎麼樣?我的世界好玩嗎?」
顧回看見了一個身影,祂的形象很符合顧回記憶中的死神。
「你可以叫我死神,但我本質上是這個世界所有生命的靈。」
「在無窮無盡,以人類的時間來看,我的生命也許經歷了幾十億年。」
顧回感覺這傢伙怎麼和型月里的蓋亞有點像,這麼一想,死神的形象又變成蘿莉了。
「我並非蓋亞那般冷血無情的存在。」
「我愛著生者世界的一切,人類是我的最愛。」
「他們是萬物的靈長,他們的存在讓我單調的生命變得極其璀璨起來了。」
顧回很疑惑
「那巫師呢?人類尚且不能在你的世界保存形體,巫師為什麼可以?」
「就像人類有著偏愛的事物,我也一樣,我希望我偏愛的生命能在死後陪我說說話。」
「所以,我用靈,創造了魔力。」
「魔力,是用於維持那些我喜愛的生命能在死後來和我說說話。」
顧回想明白了,為什麼他的精神力可以影響魔力,因為魔力本質上和他的精神力沒有區別。
都是源於生命的靈。
「所以,魔法界的消退也是源於你對巫師寵愛的消失?」
死神很驚奇
「魔法界何曾消退了?」
「那為什麼那些強大的魔法都開始失傳了?」
「哈哈哈哈,並非是魔法失傳了,只是人們不再需要它了。」
顧回陷入了沉思,魔法界似乎真的不需要那些強大的魔法。
他抬起了頭。
「那為什麼這些巫師看起來就像機器。」
死神也感到很可惜。
「魔力就像電量,越是強大的巫師,越能在這裡保持自由的意志。而一旦魔力耗盡,就變成了這樣的空殼。」
「我的靈魂並未擁有魔力,那為何我也能在這裡保持自由意志呢?」
死神咯咯的笑了起來。
「因為,你與我,才是同樣的生物啊。」
顧回很驚訝,你知道我的生命本質嗎?
「我能看到一定的未來,自然也能得知你的生命本質。你的本質是一個意志,一個名叫顧回的意志。」
「我雖然不知道這個意志為何在以不合理的速度在增強,但毫無疑問,你和我都是在極端情況下誕生的某種意志生命。」
「當你增強到我這個地步,現實世界的一切,對你而言不過是一幅可以隨意塗抹的畫。」
「但你比我自由多了,我會局限於生命的領域。而你可以自由在宇宙中活動。」
顧回有些驚訝,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會不會灰霧空間才是他的本體,他不過是灰霧空間試圖進入物質世界的一個觸手。
但不論如何,顧回並不在意這些問題,他只要一直強大下去就好了。
就像死神把現實世界當作祂的遊樂場,把死亡世界當做祂的花園。
灰霧空間連接的那些宇宙,又何嘗不是名為顧回的意志的遊樂場呢?
這種傲慢的心態反而給了顧回奇異的安定。
「死神,我總不能一直叫你死神吧?」
「那你就叫我地球吧!」
「我想,地球更符合我的本質。」
「不如,我叫你愛絲兒吧。」
「那也可以。」
「愛絲兒,有個討厭的傢伙在世界上亂搞,你可以幫我把他拉回來嗎?」
「嘻嘻!當然可以,你打算怎麼玩呢?」
「你能幫我到什麼程度呢?」
「嗯,我可以幫你修改現實世界地球的一切,但是死亡世界不能讓給你,這裡是我的胎盤。
現實世界的地球更像是孕育我的子宮。」
「愛絲兒,你不會還沒誕生吧?」
聽到愛絲兒這麼形容自己,顧回不由的有些驚訝。
「嘻嘻,我想我快誕生了,當人類邁進宇宙,正式改造其他星球,我應該就能脫離地球,將死亡世界真正化作生命。」
顧回看著愛絲兒對他這麼好,他可不會以為愛絲兒是單純好騙,但愛絲兒的心態的確是接近一個孩子,希望把自己的玩具分享給顧回。
顧回心想,他一定要早日讓愛絲兒脫離現實的束縛,真正誕生於這個世界。
當現實世界的顧回召喚自己死去的一縷靈魂,顧回對愛絲兒揮揮手,就這樣離去了。
死亡世界的愛絲兒哀嘆一聲
「相聚的時光總是短暫。」
祂也打算去現實世界看看了,為了避免影響人類社會科技發展,祂故意讓魔法界的保密法誕生了。
不過,如今在現實世界有了朋友,出去逛逛也沒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