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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法術既是軍隊

2026-09-13 18:11:44 作者: 佚名

  第86章 法術既是軍隊

  特諾爾相信大法師會來幫忙的,畢竟他們是親密的合作夥伴。

  他站在懸崖邊,冷峻地眺望對岸,眼中不時噴射出太陽射線。

  城牆上打炮的斯卡文謹慎得很,勘測距離時偶爾將眼睛露出牆垛,這種情況下就不能指望準頭了,靈蜥的巨弓和斯卡文的瘟疫投石機都只是在描邊。

  它們極少數時候會發射特諾爾曾見過的,那種類似於瘟疫香爐的毒液彈,得益於雙方的謹慎,這種彈丸更多是直接落入深淵,或過遠距離地射到巨弓陣線之後。

  這種毒彈一定珍貴萬分,否則斯卡文沒理由不用瘟疫洗地,就像在獵頭者叢林做的那樣。

  特諾爾覺得這種瘟疫濃液需要高端魔法鼠才專門釀製,所以才不普及,除此之外他懶得尋找更多為什麼,他只知道這群斯卡文完蛋了。

  貝爾—克哈迪斯在半天后就抵達,據說他是騎著翼龍來的,他通曉野獸魔法且身輕如燕,故而能夠使用翼龍交通。

  大法師被梭羅士簇擁,開始魔法儀式。

  魔法!斯普特迅速嘗試破法,但那個操控魔法的意志如同堅不可摧的山嶽,它內心隱隱發寒這絕不是靈蜥祭司的手筆!

  手指顫抖著掏出次元石粉末,深吸一口,瘟疫術士進入迷離的幻象中,陶醉般的無四

  力量感使得它生出可以碾壓一切的幻覺。

  這個幻覺在下一個瞬間就破碎,那感覺如同侏儒企圖單手按住成年公牛,它連一個照面都沒撐過。

  絕望與無力在其他發覺施法的同僚,加入反制時,才略有緩解。

  特諾爾耐心地目光落在貝爾—克哈迪斯身上。

  大法師在鬥法中陷入僵持的那瞬,由從容轉向緊繃,他在危險的變化發生之前,就通過魔法之風感知到了,所以沒被猝不及防的阻礙擾亂法術。

  貝爾—克哈迪斯心中略有些惱怒一因為自己計算不夠精確的失誤,他本該一鼓作氣完成儀式,而不是陷入僵持。

  他的地脈魔法有盲區,或者這些卑賤的鼠輩確實掌握了強大知識。

  不管怎樣,特諾爾長官的凝視富含信任,他不能辜負一位長者的信任。

  20年前他是年輕崽子」,失敗可以被容忍,他可不想二十年後還被這樣看待!

  干擾源是什麼?斯卡文術士的次元石污染?地下城結構破壞導致的地脈斷裂?還是混沌之風的逆流?斯卡文借來了惡魔的力量?

  無論是什麼招數...這些術士別想阻礙他,他不會讓特諾爾長官失望。

  貝爾—克哈迪斯維持儀式的同時,分出心神,拔出他親自鑄造的魔法劍,劍出鞘的時候仿若一輪太陽在地下現身,光暈一閃即逝。

  他虛斬向第二視中看見的對手。

  慘烈的尖叫是斯普特受驚之下發出的,它縱是及時撤出施法,脖子上依舊出現了血淋淋的痕跡。

  「精靈,精靈玩意!」它看見了敵人,不是它幻想中的魔蟾,然而沒比魔蟾好對付。

  造詣深厚的術士們全都撤出施法,沒來及反應的、輔助施法的瘟疫僧們則遭遇反噬,症狀最輕的是口吐鮮血,最倒霉的當場炸成血霧。

  法術失誤的懲罰非常嚴厲,這也是大多數法師不願在日常中隨便施法的緣故。

  一塊又一塊巨石上浮到特諾爾側前的深淵,斯卡文心心念念的橋樑被修好了,但它們卻無喜悅。

  

  臨場指揮的軍官猛地打了個激靈,嗓子破音地嘶吼:「快!快炸毀它!不能讓蜥蜴玩意通過!」

  可已經晚了,靈蜥的巨弓進行一輪火力掩護,梭羅士大踏步跟隨特諾爾向前。

  被解放出來的大法師完成了一個新法術,伴隨著他高昂的、詠唱似的音調,純淨的白色火焰從虛空中湧現,如同精靈神阿蘇焉的怒焰,瞬間裹住了地下城的外圍城牆。

  火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蔓延,仿佛活物般貪婪地吞噬著一切。

  斯卡文皮毛開始捲曲、焦脆,發出刺鼻的焦臭味。

  緊接著,火焰的溫度以令人絕望的速度攀升,第一秒不過是燙傷,第二秒便讓皮膚剝落,露出底下鮮紅的肌肉,第三秒時,脂肪在高溫中沸騰、燃燒,血肉像蠟一樣融化,流淌在滾燙的石板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之後悲慘的尖叫和痛苦都消失了,鐵質的鉚釘和護甲片被熔成鐵水,混在玻璃化的岩石里。

  「殺光它們!一個不留。」特諾爾森冷地命令蓋過斯卡文不斷敲響的警鐘。

  任務難度是中等,但他看來其實是「無」。

  哪怕去掉隨軍祭司,他這裡也有兩位法師他和貝爾—克哈迪斯。

  鳳凰之焰毀滅了地下城的外圍防禦,蜥蜴人暢通無阻。

  斯卡文術士絕望地放出香爐迷霧,不惜犧牲外城的鼠,企圖通過毒雲阻滯敵人。

  然而貝爾—克哈迪斯只用一個音節就驅散了毒雲。

  大法師開始繁瑣的咒文,一個又一個魔法光輝落到諸多冷血種身上,特諾爾認為是多此一舉。

  他激活穿刺焰矢摧毀了擋在下一個街區街口的斯卡文步兵方陣,大法師緊接著拋來一個搖曳的、龐大目鋒利的虛影鐘擺。

  陰影中的鐘擺連續掃過前方的街巷,幾乎沒怎麼發生戰鬥,剛被集結的斯卡文就損失慘重中喪失鬥志,成群潰退。

  特諾爾激活颶風權杖,肅清前方千米的潰退斯卡文,冷血種們更多地是在追逃,靈蜥因此大展身手,特諾爾攜帶的蜥人戰士幾乎無所事事。

  好不容易有一夥瘟疫僧驅趕氏族鼠組織力挽狂瀾的潮流,但這潮流先是被特諾爾招來的落雷擊殺了領袖,又被大法師降下的魔法閃光悉數變成青銅。

  魔法很快失效,但這部分斯卡文已經死透了,屍體緩慢恢復成血肉,但數月以內都可能維持銅、肉混合的狀態。

  這是戰鬥嗎?特諾爾感覺像是做夢一樣,眼中噴射出火焰射線擊落一頭被斯卡文改造的飛獸。

  躲在下層入口處瑟瑟發抖的斯普特全然沒有破法的念頭,它不敢和那個精靈玩意鬥法,而其他祭司顯然是拋棄了它。

  通往下層的閘道被關閉,眼見瘋狂的同僚不惜炸毀地下運河,將之玷污,讓飽含瘟疫的廢水灌滿低層隧道,還進行了反魔法措施,生怕蜥蜴人傳送進入它們的窩點。

  明擺著是拋棄了斯普特。

  它也不再指望氏族,甚至拋下了對大瘟疫領主的恐懼。

  斯普特消耗幾乎所有次元石,手腳迅捷地擺出法陣,切開傳送通道,逃往舊世界。

  名利、權勢、財富,在這一刻都被求生的欲望壓倒,它要活著,永遠活著,哪怕為此叛出疫病氏族。

  就算不被大瘟疫領主眷顧,它也可以嘗試繼續灰先知的魔法修行,憑藉它無敵的智慧,它在哪裡不能東山再起?

  只要不再見到撕碎天空者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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