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288章 不可阻擋

第288章 不可阻擋

2026-10-18 02:42:03 作者: 鄉下的秋夜

  第288章 不可阻擋

  在領袖的凝視下,南方如暴風雪一般席捲來的天穹騎手們,以無與倫比的勇氣作為回應。

  彈丸與箭矢的呼嘯從它們耳畔穿過,尖叫著「為了大計劃!」,它們時而如落葉翩落,時而驟然攀升再俯衝,即使以精靈的精準都難以準確命中它們。

  而杜魯齊傷害到這些天空騎士的機會,只有騎手們俯衝到低空的很短時間。

  特諾爾看見那些重新攀升高度的騎手下方,墜落的一顆顆黑點,更下方是慌亂拋棄陣地、尋找掩體或臨場臥倒的杜魯齊。

  女術士試圖攔截炸藥的魔法被特諾爾的遠程破法干涉,隨軍的靈蜥祭司也成功穩住了亂流,並干擾了更多的低級魔法。

  持續的火光在南方杜魯齊陣地的後端連續升起,爆炸摧毀了弩炮陣地,並打亂了女術士們的祭壇場地,一些祭壇甚至當場被爆破。

  就在一個翼龍戰鬥組俯衝轟炸了杜魯齊在南線的諸多戰車時,特諾爾知道自己只需要別陷入精銳矛手的方陣中,就可以無所顧忌了。

  那些戰車在野戰中或許會有很好的發揮,但在圍城時只能在外面乾等著結果,如今被天穹大隊的戰鬥組轟炸,可謂一點價值都沒貢獻出。

  火光散去時,杜魯齊的戰車結構相對完好,但車手和冷蜥要麼成為血肉模糊的屍體,要麼趁機開逃一幾乎不存在真正屈服於杜魯齊的冷蜥,它們只是被藥物或魔法拘束了。

  當一群杜魯齊的冷蜥騎士也遭遇轟炸,人仰蜥翻下陷入混亂後,劇烈的爆破喚醒了冷蜥的原生本能;那些麻痹它們的騎手大多被氣浪與破片擊落;而它們比精靈更擅於承受打擊,只要別當場炸殘總能繼續活動。

  隨著一隻又一隻冷蜥拋棄騎手,更大範圍的冷蜥群奔向自由的荒野,無視後方呼叫它們的前騎手。

  一些受傷更重的騎士,更是只能在血泊中瀕死之際,眼睜睜看著坐騎逃離,馴獸師們顯然也來不及重新抓回它們。

  

  冷蜥沒有就近撲向他們已經是受戰場的混亂逼迫。

  這種強大的野獸有堪比新生梭羅士的體魄、堅固的鱗皮,確實是不錯的戰爭騎獸,問題是它們可沒那麼好操控,熱血種在它們看來是食物而非同類。

  蠍尾獅騎士們試圖打亂天穹大隊的轟炸陣列,但沒什麼效果,它們的數量太少了。

  一頭蠍尾獅被騎士駕馭著逼退一群天穹騎手,結果另一群天穹騎手趁機俯衝丟下了炸藥,只留給蠍尾獅騎士一個瀟灑的背影。

  這輪無可阻擋的轟炸席捲了南部戰場,將杜魯齊井然有序的陣列撕扯得混亂不堪。

  杜魯齊有比斯卡文更好的防護,爆炸帶來的減員並沒期望中那麼多,但混亂本身就足夠毀滅一支軍隊了。

  更糟糕的還在後面,特諾爾從城牆上躍了下去,直衝向南方軍隊艱難維持著飄揚的中軍大旗。

  安息之劍與失落之劍閃爍著刺眼的寒光,它們不是專門用來對付精靈的,但在疤痕老兵手上,什麼屬性的符文劍已經不重要了。

  南方這支杜魯齊軍隊的中軍大旗處,領主的親衛憑藉密集的火力和逃逸來的女術士才艱難擊退了空襲,確保旗幟不倒下一那是士兵和外圍指揮官,確定己方統帥存活的主要途徑。

  哪怕領主死了,只要旗幟還在,在消息不傳出去時,最起碼也能保持進攻。

  但要是旗幟被敵人拿到,領主最好能及時證明自己還活著,否則前線的士兵是否願意死戰到底,就得看他們的自覺了。

  闊步衝鋒的蜥人砍倒一個又一個杜魯齊戰士,一些隊長試圖調回訓練有素的矛手來抵禦特諾爾,可那些戰士大都集中在前線,後方剩下的僅僅是女術士和領主的親衛。

  他們所能依靠的主要力量竟然是掠奪者戰士,誰又能指望掠奪者奉貴族的命令,和怪獸浴血奮戰呢?

  部分隊長甚至主動避開了蜥人的鋒芒,那些更勇敢的則徒勞地倒在幾個來回中。

  就連武器的碰撞都會導致他們氣血翻湧、渾身巨顫,如果武器交接的角度不對,特諾爾的力量甚至足以直接使他們骨折。

  精靈的體魄太脆弱了,即使經受特殊訓練與儀式的強化,讓這些貴族得到了能夠與梭羅士角力的力量但軀體整體的結構強度限制了一切。

  這種級別的力量對他們來說是爆發時的上限,他們的骨骼與肌肉因此達到極限,他們的身體甚至不能負擔同級別力道的打擊,但對蜥人來說,用這種力量猛敲彼此頭顱卻僅僅是日常。


  或許「力量堪比梭羅士」的杜魯齊貴族,能夠在武器碰撞中,聽著骨骼咯吱不安的聲音,強行與梭羅士短暫僵持,但在僵持中如果不做出改變,必然會落敗。

  宛如最強壯的人類拳師可以發出堪比老虎的一拳,但真把他丟去和成年虎肉搏死斗,他最好祈禱自己不會被野獸一巴掌拍死。

  更何況,特諾爾與梭羅士新兵的力量差距,堪比梭羅士與靈蜥的差距,這些杜魯齊中的大力士,在他面前只是動作很快的嬰兒。

  在這樣的情況下,杜魯齊貴族們高超的戰鬥技能和敏捷,僅是逃跑時的指望,任何嘗試與特諾爾正面交手的,都迅速地殘廢、死亡了。

  誰會指望,技巧能夠戰勝噸位超過自己一個量級的敵人呢?

  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倒在特諾爾衝鋒的路徑里,聰明的杜魯齊很快就學會了該如何避讓特諾爾,這引發了局部潰敗。

  身上鋪滿鮮血的特諾爾像是不可戰勝的夢魘,領主旗下的士兵很快就意識到特諾爾的

  目標。

  瓦瑞克.血痕聽見自己發出嘶啞的吶喊,他簡直認不出自己的聲音了。

  「它過來了!斬旗者特諾爾!快!快攔住它!弩炮準備!弩炮準備!」

  自從在那夜的衝突中表現出色後,他就被那支軍隊的領主納入摩下,又很快被作為禮物送給了友軍的領主「鐵夫人」德拉妮絲擔任親侍他本來欣喜於這個安排,因為德拉妮絲是黑帆家族的一員。

  作為恐懼領主的長女,德拉妮絲是他這樣的平民冠軍最好的靠山選擇。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尊貴的地位很快就撞上了與之匹敵的風險。

  他本以為敵人根本不可能威脅到,處於中軍陣列的德拉妮絲,這是一份閒職。

  一系列的變故將他的幻想撕扯成碎片,並坍縮成那頭仿佛永遠不會止步、毫無痛覺的冷血怪物,越來越近的恐怖身影。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