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他怎麼這麼壞啊
菲比看著「尤為自覺」的海瑟爾，一時間竟有些感動。
沒想到這位好姐妹這麼講義氣。
看她跪了，竟也不獨善其身，而是堅定地選擇陪她一起！
只是看著看著，菲比的眼角卻突然抽搐了幾下，像是看見了什麼極為辣眼睛的事物般。
下一刻，「噗」的一聲，她終於還是沒能繃住。
雖然知道現在不是該笑的時候，心底下，也明明還悲憤屈辱著————
可沒辦法，海瑟爾此刻跪在她邊上，垂著頭，女孩頂上那片「地中海」實在太過搶眼，在光線下鋥亮鋥亮————
偏偏海瑟爾平日裡一舉一動，盡顯優雅，如今配上這麼個頭型，反差感實在太強！
就————
真的很好笑啊！
一下子就戳中了菲比的笑點。
菲比死死捂住嘴，肩膀一個勁地顫。
搞得崎寂身後的白理理也開始有點忍不住了。
昨天的那點委屈，煙消雲散了不說，她此刻甚至還被逗樂。
崎寂同學也真是的！
幫人出氣的方式，也太別出心裁了吧哈哈哈！
兩個「地中海」跪在地上爭奇鬥豔，這畫面屬實讓人難繃。
就在白理理都樂得快要笑出聲時，卻是冷不丁的，聽見了身前的崎寂同學開口道：「喜歡笑？」
白理理雖然知道不是在說她，但還是連忙把小腦袋一縮，牢牢捂住自己的嘴，硬生生把笑憋了回去。
崎寂看著菲比，真的無語。
這傢伙非但跪沒跪樣，和撅高屁股、額頭貼地的海瑟爾相比，簡直敷衍得令人髮指。
而且，態度還極不端正。
笑？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崎寂掃了眼跪在他面前的兩女的頭型，深吸一口氣。
憋笑，他可是專業的！
菲比被崎寂的這一句話拉回到了現實。
想到【同調印記】的事，她瞬間笑不出來了。
尤其是在意識到自己今後，還得時時刻刻看這輪椅男的臉色，更是不敢再惹他生氣。
正想端正態度，開口討饒，然而下一秒一「頭抬太高了。」
崎寂給白理理出氣的目的達成，自是懶得再在兩女身上浪費時間。
於是，話音落下，他指尖輕揮。
【貫虹】的光束，霎時間划過菲比的脖頸。
快，太快了！
快到菲比甚至來不及感受到疼痛，頭顱便已掉落在地。
菲比的腦袋，骨碌碌地滾到了海瑟爾的面前。
海瑟爾因為剛剛十分自覺地「磕頭」了，所以，崎寂的斬擊，只是從她頭頂上方擦過。
對比安然無恙的海瑟爾，以及人頭落地的自己，菲比心下委屈！
什麼叫頭抬太高？
你又沒說要什麼姿勢！
有要求你倒是說啊！
我又不是不能滿足你！
不就是磕頭嗎？
我也可以像海瑟爾一樣給你磕幾個啊！
話說回來，海瑟爾也真是卑鄙，怎麼自己一個人偷偷磕頭啊？
都不喊上她！
菲比正憤憤不平著，然而下一秒，她就平衡了。
因為崎寂一視同仁，磕頭也沒用。
繼「頭抬太高了」之後，崎寂的下一句話是—
「頭埋太低了。
「7
沖海瑟爾說的。
而後，崎寂指尖的那道恐怖光束，一閃而過。
海瑟爾的頭顱緊隨其後滾落，一路滾到菲比的腦袋旁。
兩個頂著「地中海」頭型的腦袋面面相覷，大眼瞪著小眼。
從彼此的眼神中，兩人都讀懂了對方想說的話——
頭抬高不行，頭埋低也不行，他到底要怎樣啊？！
強到變態不說，性格也超難伺候！
簡直就是魔鬼啊！
所以，姐妹，意識之海什麼的，我們短時間內還是別再登錄了吧！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兩女以眼神達成了共識。
就在她們倆要一起安心的去了時，下一秒，崎寂指尖那令人膽寒的光束卻是緩緩消散而後，他垂下手指，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一聲極輕極脆的聲響，像是有人在泡泡上輕輕拍了一下。
那將四人包裹的巨大泡泡，猛地一顫。
那層原本堅韌而夢幻的透明壁壘瞬間崩解，化作漫天細碎光塵。
光塵如蝶群歸巢，裹向海瑟爾與菲比將散未散的靈體，像是為兩人覆上了一層薄薄的蠶蛹。
在那透明的繭殼中，兩女原本複雜的神情漸漸安詳，仿佛被催眠了一般，沉沉睡去。
【夢幻泡影】除了製造結界外，還有另一個功用。
當夢境迴響者擁有根源印記之後，便能掌握該迴路的第二階段
【未竟之夢】。
若施術者在泡影中殺死敵人，便可以給臨死之人編織一場人生最後的夢境。
這一能力，褒貶不一，曾被多位夢境譜系的迴響者評為雞肋。
首先，要擁有根源印記才能掌握，習得難度極大。
其次，習得後也無法在戰鬥中派上用場。
畢竟，使用的前提，就是贏下戰鬥————
再說它的效用—
人都殺了，還特地安排一場夢，是擱這超度亡魂呢，還是臨終關懷？
但是，果然，老話說得好，沒有雞肋的迴響，只有雞肋的迴響者。
在將其習得後，崎寂第一時間便找到了這個迴響的最佳用法。
那就是在意識之海里使用它！
意識之海里的「死」並不是真的死，但同樣能夠觸發【未竟之夢】。
這也是崎寂能夠放心大膽地直接秒殺兩女，而不需要陪她們演戲的原因。
他會用夢境，暫時替換掉她們的這段記憶。
當然，因為是夢，所以終究會有破綻。
時間一久，她們便會清醒過來，回想起一切。
不過，對此，崎寂卻是並不擔心。
反正到那時，崎寂也肯定早就把她們吃干抹淨了。
【未竟之夢】
在夢境中，海瑟爾與菲比大展神威，把崎寂和白理理打得抱頭鼠竄。
海瑟爾雙手叉腰，得意洋洋地居高臨下看著崎寂，喝問他道：「怎麼，還不跪嗎？」
就在海瑟爾想要把自己的腳伸到崎寂面前，讓崎寂給她擦皮鞋時崎寂忽然開始不斷咳血。
白理理意識到什麼，絕望地大喊，想要阻止：
——
「不！崎寂同學，不要啊！」
阻止失敗。
崎寂咳出的血還未落地，發已如雪。
他使用了燃命秘法！
可即便如此，菲比和海瑟爾依然占據上風。
在巨大的實力差距面前，即使崎寂燃燒了性命，也不是兩女的對手，他被打得丟盔卸甲、節節敗退。
最後，崎寂只能嘗試使用自己尚未完全掌握的【鏡破】，將勝負全都交給概率！
沒想到，一連兩擊，運氣都站在了他的這邊！
仗著萬分之一乘以萬分之一的「奇蹟」，他險之又險地贏下了勝利。
只是，在兩女的靈體消散前，她們看到了崎寂也已油盡燈枯。
白理理淚流滿面地抱著他。
「崎寂同學————為什麼？燃命秘法，哪怕是在意識之海里使用，也同樣要燃燒壽元作為代價的啊————值得嗎？」
崎寂虛弱地抬手，擦去女孩的眼淚。
「只要贏了，就值得。
咳咳，好險————
幸好這一次，運氣站在了我們這邊————
不過，要是她們鑲嵌了傳說碎片，那就算我拼上性命，擁有百分百鏡破的運氣，也恐怕不是她們的對手吧————」
白理理聞言，臉色一變，聲音里滿是擔憂：「那萬一下次登錄意識之海時，她們鑲嵌了傳說碎片————」
夢境裡的聲音越來越遠。
海瑟爾與菲比從同調教室中醒來，一時間有些恍，感覺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般。
回過神後，兩人做的第一件事，是齊齊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摸完後，又不約而同地心下疑惑奇怪，我為什麼要摸自己的頭髮？
總感覺————頭頂好像涼颼颼的？
兩女又摸了兩下，沒察覺出什麼異樣，這才終於放下手。
而後一轉頭，卻是發現隊伍里五個人整整齊齊，居然全都清醒了過來。
這會兒正在互相打石膏和纏繃帶。
海瑟爾與菲比大驚：「你們怎麼也出來了————難道你們也敗了？！」
聽到「敗」這個字眼，自尊心比較強的埃拉拉第一個嚴肅聲明道：「我可沒輸！我是被那個紅毛同歸於盡了！
你們是不知道我多倒霉！
那個畜生，第一拳就打出了鏡破，你們說我冤不冤？」
「臥槽？！」
海瑟爾和菲比對視一眼，沒想到世界上還能有這種狗屎的巧合：「我倆特麼的也碰到百分百鏡破的狗了！
對了，剛才口誤了，我倆也沒輸，也是被同歸於盡了！」
話音剛落，被琉璃種下了「心靈暗示」的克萊曼婷卻是當即震驚地接過話頭：「就能有這麼巧？我也一樣！
我也被同歸於盡了！
我本來已經贏了的，但沒料到對方還有臨死反撲的能力。
不過，最根本的問題，還是出在碎片上！
我的碎片品質，居然還沒那個薪之城的鄉巴佬好，你們敢信？
不行，回去之後我一定得逼一逼我爹！
怎麼也得讓他把養老錢給我交了！
迴響碎片這東西，摳搜不得，必須得一步到位！」
海瑟爾和菲比萬萬沒想到，一眾好姐妹的經歷竟能如此相似。
海瑟爾隱隱感覺有哪裡不對。
菲比亦是驚疑，只是下一刻，這位滿是紋身的精神小妹腦海中電光一閃，卻是猛然間洞悉到了「真相」，一拍大腿道：「一定是意識之海搞的鬼！
你們想，對意識之海而言，最想看到的局面，是不是就是讓匹配上的同調隊伍全都同歸於盡？
這樣它就能最大程度地回收靈質和碎片————
所以，兩支隊伍交戰，弱的那方會受到意識之海的偏袒。
百分百鏡破什麼的，這種狗屎的概率，就是意識之海在搞暗箱操作啊！」
眾女聞言，只感覺想不通之處豁然開朗。
紛紛附和道：「臥槽，你別說，還真是！」
「意識之海怎麼這麼壞啊？！」
「我說我怎麼這麼倒霉，原來是被意識之海做局了！」
菲比見自己的驚世智慧得到眾人認可，便又趁熱打鐵，繼續分析道：「但我想，意識之海應該也不敢做得太過分。
運氣守恆，均值回歸，就算是意識之海，也肯定不能一而再地破壞它自己定下的法則所以，我敢打賭，下一次，他們絕不可能再打出百分百的鏡破！
或者，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都咬咬牙，把自己的碎片品質往上提一提！
這樣，就算他們還能百分百鏡破，也贏不了我們！」
「好！」
「有道理！」
「鼓掌！」
菲比的話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同。
五人中，唯有艾娜縮在角落，一直沒有吭聲。
海瑟爾留意到後，疑惑地看向她：「艾娜，你怎麼不說話？對了，你還沒說呢，你也是被同歸於盡了嗎？」
被剎那一腳踢死的艾娜，沒好意思說出真相，只能幹笑兩聲，含糊地點了點頭道：「哈————對的對的。」
意識之海。
海瑟爾與菲比靈體湮滅的瞬間，兩團靈質化作流光從她們的靈體裡析出，猛地撲向崎寂。
崎寂本想截流一部分分給白理理，試了試，卻是沒能做到。
貌似是【獵殺獎勵】的經驗，是按照戰鬥貢獻來分配的————
崎寂和白理理說明情況。
白理理見崎寂這都還想著她，心下不由得再次感慨崎寂同學性格的偉大。
連連擺手，開口道：「我全程啥都沒幹，就算崎寂同學你能分給我，我也不好意思要呀！」
崎寂見白理理這麼懂事，也只能是忍痛地吃下獨食。
伴隨著靈質流光鑽入體內，崎寂的迴響核心與心元井，當即便被一股溫熱的暖流包裹。
——
雖然這一次的靈質流光，無論是質與量，都無法與大比奪冠的那回相比，但卻勝在乖巧溫和，極易吸收與煉化。
轉瞬間，崎寂便清晰地感知到了自身的變化。
迴響核心上那三道新解鎖的插槽，在暖流的浸潤下變得更加穩固。
心元井的容量，亦是又拓寬了一絲。
而他的靈體，也在這一次的滋養中變得更加凝實。
想來，只要海瑟爾幾人再送幾次，他邁入三階，也是馬上的事了！
終於有望在等級上，追趕上大部隊了！
現在，主角團里，也就只有他和火木還待在二階。
就連白理理，都已經晉升到了三階。
念及此，崎寂雖然才剛剛與紫羅蘭的幾女分別，但又已是分外的想念。
真想快點，和她們於意識之海里再次相見啊！
伴隨著【夢幻泡影】結束，四個泡泡同時消散。
就在結界消退的瞬間，不遠處，傳來「嗚哇」的一聲響。
眾人循聲看去，就見剎那仰頭吐出一口鮮血，奄奄一息地栽倒在地。
「剎那？！」
「剎那同學！？」
「你沒事吧？」
大伙兒一驚，忙也圍上去關心。
全情投入在自己的演技中、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剎那，此刻卻是愣住。
啥情況？
崎寂同學不是說要演出倒地不支的樣子嗎？
為什麼只有她一個人在演啊————
幾分鐘後。
剎那在琉璃的代為解釋下，終於明白了崎寂要他們這麼做的用意。
看著幾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琉璃露出自己招牌的優等生式笑容，心下不由得有些竊喜——
果然，她才是最懂崎寂同學的那個！
聽完琉璃的解釋，火木不禁對崎寂的高瞻遠矚佩服得五體投地。
在他還只想著眼前的戰鬥時，崎寂同學卻早已經開始了為下一場戰鬥布局！
火木的腦海中，甚至不由得浮現出，不久之後，埃拉拉幾人信心滿滿找他們復仇、結果再次慷慨解囊、送碎片送靈質的畫面。
連她們得知真相後氣得吐血的樣子，都一併腦補了出來。
這也太難繃了！
「哈哈哈，崎寂同學怎麼這麼壞————不是，怎麼這麼英明！」
對卡倫提亞這群鼻孔朝天還搞種族歧視的傢伙，自然沒什麼好客氣的，火木巴不得再多刷她們幾次。
把她們的碎片和靈質全都刷幹了才好！
四小只在一旁興奮地復盤著剛才的戰鬥，崎寂則是悄咪咪地跑去了舔包。
五個只有他能看見的盒子靜靜的躺在地上。
崎寂一個一個摸過去，很快，五枚史詩碎片被他收入囊中。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小藍、一個小綠。
五枚史詩碎片，都是舔包所得。
這裡，倒是有個細節，崎寂特地沒挑幾人【固化】過的碎片拿。
不然，萬一她們發現被【固化】後的碎片竟也會掉落，到時候，不敢咬牙上「傳說」了怎麼辦？
崎寂還是很貼心地為她們考慮到了這一點的。
希望到時候，她們能夠沒有顧忌，該上「傳說」就上傳說，千萬不要跟他客氣。
除了五枚史詩碎片外，小藍和小綠，則是海瑟爾與菲比爆出來的建材。
身為紫羅蘭的優等生，海瑟爾和菲比的迴響核心，鑲嵌的自然全是史詩。
這兩枚垃圾碎片，是從她們的心象宮殿裡爆出來的建材。
畢竟，搭建心象宮殿所需的碎片遠超迴響核心，所以爆碎片的概率自然也是前者更高。
否則，每次一死就爆鑲嵌在迴響核心上的高品質碎片，再殷實的家底也經不住這麼折騰。
崎寂現在共有六個迴響插槽，還有三個空位可以鑲嵌。
手中又多了五枚不同譜系的史詩碎片後，當即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然而，正當他想要鑲嵌海瑟爾的海洋譜系碎片時，系統卻傳來提示：
【叮！】
【您的迴響核心品級過高，傳說以下的碎片鑲嵌後，將因無法承受核心的運轉負荷而損毀。】
【是否繼續鑲嵌？】
"？？？"
什麼鬼？
崎寂愣住了。
他明明記得，系統先前有說過，等他覺醒後，鑲嵌碎片就無所謂品質了啊！
——
似是猜到了崎寂的所想，系統怕他生氣，連忙解釋道：
【宿主覺醒的譜系強度超出了預計，碎片兼容標準只得提升————】
」
，」
崎寂無語了片刻，但轉念一想，便也覺得這是好事。
至少說明自己覺醒的迴響是真的牛逼！
而且，往自己寶貝的核心上插紫色碎片，崎寂本來也就有點抗拒。
畢竟，他前三個插槽插的是兩神話一傳說，檔次擺在這兒。
這時候，插三個史詩上去，不倫不類不說，還顯得掉價。
反正傳說碎片什麼的，對崎寂來說也不難搞。
說不定過陣子，海瑟爾她們就替他準備好了呢？
而且實在不行的話，桃樂絲那也還有一個————
不，桃樂絲不行。
一想到上次薪之城晚宴時，桃樂絲緊緊護著他妹妹的那幕，崎寂頓時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決定當個人。
桃樂絲和他無冤無仇，沒有必要。
想要傳說碎片，大可以去找夏爾。
夏爾傳說碎片多，而且指不定還能再給他貢獻個神話什麼的。
當然，崎寂想通了歸想通，但系統騙了他這事，卻不能就這麼算了。
賞罰分明，才好叫系統小弟長點記性！
於是，崎寂當即板起臉，在心下沖系統開口道：「這麼重要的事，你不早說！罰你給我轉八十八萬人氣值！當你花錢買個教訓！」
【————】
系統的屏幕暗了一瞬，就在崎寂以為系統要逃單時，下一秒一【叮！】
【您收藏的商品「心象宮殿承重柱」，現已為您申請到了八八折優惠！】
崎寂點進商城看了一眼，頓時樂了。
【心象宮殿承重柱（打折中）】
【效果：加固心象宮殿，使之可承受的建材品質提升至史詩。】
原價一百萬的心象宮殿承重柱，如今只要八十八萬！
雖然不如之前的【奇蹟之面】和【銀之祈願】的一折那麼給力，但也湊活了。
崎寂也不是那種貪得無厭的人。
經此一事，心下亦是不由得感慨：
果然，系統有時候就是得多逼一逼啊！
崎寂將手頭的史詩碎片收起來，打算升到三階後，就全都用來搭建心象宮殿。
全「史詩建材」的宮殿雛形，光是想想就覺得起飛！
這邊，崎寂美滋滋地暢想著以後的大好日子。
另一邊，紫羅蘭女子迴響學院，91號同調教室。
埃拉拉感應到什麼，愣了一瞬，隨即，整個人猛地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臥槽！我號被洗了！！！」
埃拉拉的迴響核心，原本鑲嵌著三枚史詩碎片，而今，只剩孤零零的一枚————
埃拉拉「嗚哇」一聲的就哭了出來。
掌握【痛苦譜系】的她，最擅長的，就是忍耐痛苦。
但現在，她忍不了了。
痛！
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