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虛弱解除!解禁後的最強!
這件外套,不能要了。
看著將自己外套緊緊抱在懷裡不撒手的訴世,崎寂心下暗暗想到。
待到崎寂和訴世下樓時,火木幾人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崎寂看見火木,嚇了一跳。
這貨一腦門子的血,順著額角不停往下淌,看著怪恐怖的。
「你這————剛從戰場上下來嗎?」
火木聞言,嘿嘿一笑,滿不在乎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血道:「哪有這麼誇張,就是跟班上新同學們友好切磋了一下,出了點汗而已。」
很顯然,火木是贏的那方,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你管這叫汗?」
「對啊,我的汗水偏紅嘛。」
那可太偏了。
不過崎寂看得出來火木沒啥事,都是些皮外傷。
而且,對於火木而言,就算是區區致命傷,他也完全可以藉助迴響【浴火重生】。
這貨身為主角,可是出了名的打不死,自己替他操心,屬實沒啥必要。
眾人說說笑笑,去往食堂。
路上,各自分享了在卡倫提亞上學的第一天的事兒。
毫無疑問,這一早上,最忙的人是火木。
每節課下課都要干架,就沒歇過。
說起上午干架的經歷,這貨眉飛色舞,時不時大呼一聲「過癮」。
也是從一個遭受霸凌只會默默忍受的受氣包,變成了現如今重拳出擊的硬核狠人——————
這轉變不可謂不大。
崎寂一開始,只是聽火木單方面乾巴巴地說,還沒什麼感覺。
直到進了食堂,看見火木班上的同學見到火木時的反應,才曉得火木上午這一戰,究竟打出了怎樣的威懾力。
火木去排隊打飯,所到之處,沿途認出他的學生紛紛避讓,活像見了煞星。
崎寂看傻了,這火木,居然混得比他都還要威風?
「你這是下了多重的手啊?」
火木嘿嘿一笑還沒來得及開口,剎那已是從旁搶答道:「這傢伙,一上午的功夫,和全班都打了一架。
班上一半人被他打進了校醫務室————」
崎寂佩服,這是真不怕被訛醫藥費啊。
「我也不知道他們那麼不經打啊,我還以為卡倫提亞的學生,肯定都很厲害呢。」
火木撓撓頭,還有些意猶未盡。
戰鬥,爽!
「再厲害,也扛不住你平均兩拳一發鏡破吧!」
剎那翻了個白眼的同時,心下也有些羨慕。
鏡破,她怎麼就遲遲掌握不了呢?
火木的戰績太過彪悍,一個午休的功夫就完全傳開了。
下午,還有不信邪的別班同學去找火木的麻煩。
而後,校醫務室排起了長隊,床位告急————
這下,再沒人敢小看火木了。
連帶著,亦是沒人敢小看薪之城的其餘幾位轉學生。
一時間,彌達斯夢那些此前還一直堅信薪之大比肯定有黑幕的學員們,都不由得開始懷疑起人生。
難道薪之大比不是假賽?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大比第三的火木就已經這麼強了,那大比第二的白理理,甚至是得了冠軍的輪椅男,還能得了?
而後,他們很快就在校內論壇上,刷到了有關A班輪椅男的帖子。
《勁爆!薪之大比冠軍崎寂,將道格拉斯家的里昂打成了孫子!》
《跪地磕頭!里昂已成亞種人的狗!》
甚至有人上傳了里昂下跪磕頭叫爺爺的視頻,只是,很快便被刪除。
這一晚,彌達斯夢的校內論壇格外熱鬧。
不停的有各種帖子冒出。
有討論薪之城那幾個轉校生的,每一條都一大堆回復。
有罵亞種人滾出卡倫提亞的,點進去像掉進了糞坑,惡臭撲面。
而除此之外,最多的帖子,則是在招募組隊登錄意識之海的隊友。
標題幾乎都是《堵撤離點,來人》之類的。
里昂是個好面子的人。
得知論壇上自己的視頻被人反覆上傳,氣得大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燈都關了躺床上,又咽不下這口氣,猛地爬起來打開手機。
他花錢,聯繫水軍替自己造勢,鼓動大家明天去看A班的公開課。
他也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在明天的課上,往死里揍那個溝槽的爺爺!
把自己失去的一切,全都拿回來!
到時候,什麼「里昂是亞種人的狗」這種謠言,自然不攻而破!
與此同時,創了第N個小號在論壇上發帖的夏爾,發現自己剛發出去的《驚!A班裡昂給亞種人當狗!連續十次下跪磕頭!》又被刪了。
連帶著剛創的小號也被封禁,不禁氣得罵娘。
這狗日的里昂,到底花了多少錢公關啊?
論壇的管理員都是里昂的狗是嗎?
可惜,夏爾因為先前弄丟了神話碎片,最近一年的零花錢全被剋扣。
不然,比砸錢,他還真不怕里昂。
請不起水軍的夏爾,只能親力親為,又創了個小號。
而後,剛登錄論壇,便發現首頁多了一堆明天他們班公開課的帖子
說是里昂要挑戰崎寂,證明自己不是狗。
夏爾見了,頓時樂了。
還以為是除了他之外,還有別的人也想讓他的好兄弟死,所以才故意炒起熱度,捧殺里昂。
當然,任夏爾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這些帖子,全是里昂自己花錢請人發的。
刷著這些帖子,夏爾當即來了精神,大晚上的也不睡覺,就抱著個手機,幫著高強度的頂帖和轉發。
堂堂伊索爾德家大少,幹這檔子事,不請水軍,親力親為。
光是這一點,就和里昂高下立判。
夏爾懷念有錢的日子。
第二天,崎寂起了個大早,神清氣爽。
虛弱buff,終於到期!
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躍起,躍到半空才猛地意識到不對。
「等等,不好!」
連忙在空中硬生生收住力道,這才險之又險的保住了頭頂的天花板,以及身下這張還算結實的新床。
崎寂懸在半空,身形穩穩一頓,而後輕飄飄地落下。
隨即閉上眼,展開雙臂,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恢復了全盛姿態的自己。
回來了,全都回來了!
說來也是搞笑。
崎寂身體全盛時,他沒有迴響,純純的體育生。
而等到他覺醒迴響時,身體又一直「虛弱」,成了個徹頭徹尾的「法師」。
明明同時擁有最強的身體與最強的迴響,卻從未有過一刻能將兩者一起發揮。
但現在,終於最強的身體與最強的迴響,同時歸於一身!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崎寂甚至想嗷一嗓子,但礙於人設,他忍住了。
不過隨即,他又想起一件事,忍不住在心下吐槽:
【銀之祈願】的代價,明明說是「接下來的一個月」,按理說應該在他發動貸款的上午就開始計時才對。
結果,【銀之祈願】算時間時,偏偏從凌晨十二點開始。
等於是硬生生給他多「虛弱」了十幾個小時。
太黑了!
訴世走出臥室,撞見早早起床,洗漱完畢的崎寂。
看到崎寂的第一眼,訴世立馬就覺得崎寂好像有哪裡變得不太一樣了。
但具體哪裡不一樣,她又一時說不上來。
是變得更帥了嗎?
好像是————
不,不對!
在盯著崎寂又多看了一會兒後,訴世終於發現了
是體態!是走路的姿勢!
是一舉手一投足間,那種收放自如的絕對掌控感。
此前,崎寂如果不坐輪椅的話,走起路來總給人一種弱柳扶風的感覺,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而現在,卻像是一頭沉睡已久的猛獸,終於甦醒。
「你的身體康復了?」
訴世當即開口,有些驚喜,她替崎寂高興。
「嗯。」
崎寂應了一聲,順勢伸了個懶腰。
一瞬間,骨節「噼里啪啦」作響,整個人狀態肉眼可見的好。
隨即,想到什麼,崎寂又十分自然地使喚起訴世道:「去,把我的輪椅推過來。」
訴世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你身體都康復了,還坐輪椅幹什麼?」
「你沒看論壇嗎?」
「什麼論壇,怎麼看。」
很顯然,訴世是手機白痴。
到現在,她對手機的使用,還停留在看時間上。
這麼好用的玩意兒,在她手裡和磚頭沒什麼兩樣。
「算了,當我沒說。」
崎寂之所以要繼續坐輪椅,自然是因為他昨晚看見了論壇上鋪天蓋地的造勢帖。
一大堆的里昂vs崎寂的帖子,標題寫得煞有介事《戰鬥是對謠言的最好回擊!》
《A班公開課,里昂邀戰崎寂!堂堂正正一決勝負!》
底下還跟著一串「前排圍觀」的跟帖,熱度高得離譜。
對於這些帖子,崎寂有兩個猜測。
要麼是夏爾發的,那貨巴不得里昂死,開小號發帖捧殺這種事他絕對幹得出來。
要麼,就是里昂自己。
如果是前者,那崎寂只能說夏爾不愧是里昂的好兄弟,坑起兄弟來不遺餘力。
但如果是後者的話,那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昨天里昂被他整得那麼慘,鼻青臉腫的跪在地上叫了十聲爺爺。
按理說但凡要點臉的人,短時間內都會繞著他走。
可這傢伙非但沒有銷聲匿跡,反而一夜之間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底氣從何而來?
崎寂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恐怕是他坐的輪椅,給了里昂勇氣。
這段時間,崎寂因為身體的原因,沒法修煉。
因而,那些空出的時間,被他拿出了一部分,用來提前預習彌達斯夢的課程。
彌達斯夢和薪之學院不同,體術課在設有專門抑制迴響的場館裡進行。
在那裡,迴響者將無法催動自己的核心,無法動用自身譜系的任何能力。
所以,崎寂幾乎是瞬間,腦子裡就生出了個猜測。
如果那些帖子真的是里昂發的,那麼毫無疑問這貨是把他當成了純靠迴響、身體孱弱的偏科天才了啊。
恐怕,里昂還和身為老師的埃文串通好了,下午的公開課,定然是體術課!
所以,他這時候要是突然不坐輪椅了,把那孫子嚇得打退堂鼓了怎麼辦?
豈不是讓那些專程來看熱鬧的同學們白跑一趟?
訴世推著崎寂進教室。
這一次,她學精了。
推門進去的時候,先把崎寂的輪椅往裡推,自己則躲在門外,特地等了一會兒。
見沒有黑板擦掉下來,這才鬆了口氣。
而後,就看見了崎寂黑著臉回頭看她。
「你拿我探路?」
「阿巴阿巴阿巴————」
訴世一副沒聽懂崎寂在說什麼的樣子,裝傻充愣。
崎寂大人有大量,放了她一馬。
訴世進到教室,屁股落座前,還特地先檢查了好幾遍座椅,見沒有問題,這才放心坐下。
不過,今天,顯然是訴世想多了。
昨天崎寂在教室里拿里昂殺雞儆猴,效果還是十分明顯的。
夠他們消停一陣子了。
崎寂推著輪椅到自己的座位。
鄰座的卡蘿目視前方,捂著嘴,趁沒人注意,偷偷向他道謝道:「崎寂同學,你堵撤離點的法子太好使了!
我替我的六個弟弟和七個妹妹一起謝謝你!」
聽到「六個弟弟七個妹妹」什麼的,崎寂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鄰座這位女生,為啥讓他覺得眼熟。
原來是卡蘿啊。
不穿女僕裝,還真有點認不出來。
崎寂看出了卡蘿似乎因為他「亞裔」的身份在班上有些敏感,不太敢明著跟他說話,便也點了點頭,學著卡蘿的樣子目視前方,回了句:「不用謝,我只是希望能有更多的迴響者加入到堵撤離點的大家庭中。
希望能有一天,大家都不用再為碎片發愁。」
卡蘿沒想到崎寂竟有這麼宏偉的願景,不禁肅然起敬。
心下,更加欽佩起了崎寂的無私與偉大。
上課鈴響。
埃文步入教室,里昂立刻一臉希冀地投去視線。
埃文沖里昂點了點頭,隨即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昨天,我們對薪之城轉校生的理論知識進行了摸底測試。
結果讓我很意外我發現,在座的很多同學,包括我自己,對薪之城都存在一些先入為主的偏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班。
最終,落在崎寂身上,「剛好,今天下午有一節公開課。
崎寂同學,我希望你能藉此機會,上台展示一下薪之城的風采。
讓更多的人看到你們的真實水平。
用實力說話,比什麼都強!
我想,這也是打破偏見最好的方法。
崎寂同學,你意下如何?」
崎寂看著埃文那副「我是為了你好,真心實意想幫薪之城正名」的表情,立馬懂了是怎麼回事。
他心裡門清,面上則是配合著表演,一副「如此再好不過」的神色,頗為意動道:「埃文老師,我會把握好這個機會的!」
埃文滿意地點了點頭,見崎寂這麼輕易就上鉤,心道,還是年輕,幾句漂亮話就找不著北了。
接著,埃文又裝模作樣地轉頭看向里昂,臉色一沉地當眾批評道:「里昂,我回去了解了下,得知,昨天確實是你霸凌巫馬零同學在先,這件事不能不罰!
你不是喜歡跟人共鳴意識之海、立契約定彩頭嗎?
就罰你今天,和崎寂同學再立一個!
正好公開課上當眾對練,算是給你的教訓!」
里昂入戲的速度也不慢,立刻接住了戲,苦著臉搖頭求饒:「老師,我錯了,你就放過我這次吧!」
說完,還很是忌憚地瞥了崎寂一眼,仿佛知道自己對上崎寂必輸無疑般。
里昂話音剛落,和他提前對好了劇本的幾個狐朋狗友們,便當即站了出來,為他發聲。
「里昂,你慫什麼?你還真怕了這個薪之城來的亞種人了不成?
這樣,你不敢和他賭,我敢!
要是你輸了,我給他下跪磕頭叫爺爺,要是你贏了,那就換他給我當孫子,下跪磕頭!」
說罷,開口之人故意轉過臉看向崎寂,一副挑釁的樣子道,「怎麼樣?薪之城的傢伙,你敢不敢接?」
崎寂認得說話的這貨,里昂的好兄弟之一,瑞安。
昨天從後門溜出去向埃文打報告的兩個人里,就有他。
並且,在門上放黑板擦、在椅子上塗強力膠的也是這貨。
這些,還是昨天夏爾偷偷告訴崎寂的。
當然,夏爾的話在崎寂這裡並沒多少可信度。
不過,今早崎寂特地問了下卡蘿,得到的答案如出一轍。
兩相印證之下,想來不會有錯。
因此,崎寂本就打算找機會收拾這貨,沒想到,他卻是自己送上門來。
只是,還沒等崎寂開口,又有一個里昂的好兄弟跳了出來:「算我一個!」
「+1!」
「俺也一樣!」
一個接一個的急著要當崎寂的孫子,竟有十一人之多。
崎寂沒想到,里昂這貨在班上居然這麼有號召力————
不過轉念一想,里昂畢竟背靠道格拉斯世家,和夏爾所屬的伊索爾德家同為卡倫提亞有數的幾個冠冕世家之一。
有人上趕著巴結,這才合理。
「胡鬧!」
講台上的埃文見狀,眉頭一皺,先是一副「成何體統」的表情掃過那幾個起鬨的學生,訓斥道,「幹什麼幹什麼?這是課堂,一個個嚷嚷什麼?」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埃文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他轉過頭看向崎寂,像是替他們找補似的嘆了口氣,「崎寂同學,你別介意,瑞安他們也是也是性子急,說話不過腦子。
但話說回來,你要是不答應,這幾個臭小子還真以為薪之城的人怕了呢。
但我知道,薪之城的學生絕不是膽小怕事的人對吧?」
看著幾人十分刻意的演技,崎寂真的有點難繃。
但演員的專業素養,還是讓他裝出了猶豫的樣子,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然而,雖然崎寂的演技完爆里昂等人,可以說是十分逼真,幾乎把A班的所有人都騙了過去。
但卻騙不過對崎寂了解得不能再了解的直播間觀眾們:「笑死,牢寂又開始了!」
「哈基寂,你想笑就笑吧,憋笑很痛苦吧?
「逆天了,A班的這群吊人,真是爭搶著要當牢寂的孫子啊?」
「有一說一,誰不想急頭白臉地叫哈基寂一聲爺爺呢?
眼看崎寂點頭,埃文心道「妥了」。
現在,只剩最後一步。
他轉頭看向里昂,繼續奉獻著自己的演技,眉頭一擰道:「里昂,現在崎寂同學都點頭了,你一個大男人,別磨磨唧唧的了!
痛快點和崎寂同學把契約立了,公開課上堂堂正正打一場,輸了贏了都算條漢子!」
只是,在場中人,里昂的演技顯然拉了垮,非但跟崎寂沒法比,跟老師埃文也差了不少。
這時候,「迫不及待」幾個子幾乎寫在了他的臉上:「那還是和昨天一樣,輸的人給贏的下跪磕頭,以後見一次叫一次爺爺!」
崎寂聞言,皺眉沉吟。
埃文見狀,心下一聲「咯噔」,暗道里昂剛剛演技太差,恐要壞事。
當然,里昂演技差是差了點,但崎寂是裝糊塗的高手,完全能視而不見,配合著繼續表演。
他現在沉吟,純粹是覺得賭注不對等罷了。
「你本來就要叫我爺爺,下跪磕頭什麼的昨天也都習慣了,輸了對你而言幾乎沒什麼損失。」
里昂聽崎寂罵得那麼難聽,頓時急了:「什麼叫下跪磕頭習慣了?
爺爺你不要含血噴人!
還有,怎麼不對等了?
我們是十二個人跟爺爺你一個人賭。
爺爺你贏了,我們全都得排成一排,給爺爺你一個人磕頭!
這爺爺你還不滿意啊?」
崎寂無語,里昂這孫子什麼狗屁邏輯?
「怎麼對等了?我輸了的情況你怎麼不說?」
「那爺爺你還想怎麼樣?」
「再加一枚神話碎片吧,這樣還能考慮考慮。」
里昂無語,這爺爺怎麼又來了?
昨天就一直念叨神話碎片什麼的。
有病是吧?
「都說了,學生間的對賭不能涉及金錢利益!」
「那這不是有埃文老師在場嗎?加上埃文老師的話,就不是學生間的對賭了。」
崎寂看向埃文,賊心不死。
埃文被看得嘴角直抽抽。
他身為老師,更不敢觸碰學校規章的紅線。
不涉及金錢利益,還能說是學生間的小打小鬧,校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可一旦涉及到了,那性質就截然不同了。
別說他只是個普通教師,就算他是校理事都沒用!
「不行就是不行,校規擺在那裡,我身為老師更不能帶頭違規!」
「那不要神話碎片了,再加一枚傳說碎片行不行?」
「不行!」
一番拉扯、討價還價,埃文被崎寂磨得頭大。
里昂在後面急得直給埃文使眼色,埃文被裡昂催得沒辦法,最後也是頭腦一熱,出了個昏招:「要不這樣,也算我一個總行了吧?
你贏了,老師以後見了你,也管你叫爺爺!」
埃文話音落下,整個教室安靜了一瞬。
不好!
埃文看見全班同學那副目瞪口呆的表情,亦是後知後覺的意識到
這話由他說出口,未免太過生硬了!
身為老師,跟學生打這種賭,這不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這裡面有鬼」嗎?
但凡崎寂腦子正常一點,都能嗅出不對勁來。
沒辦法,也怪他為了傍上道格拉斯家,太過心急了。
他原以為學校是個純粹的地方,但這幾年越是往上爬,就越是明白沒有背景,沒有人脈,哪怕你教學做得再出色、學術再精湛,也永遠邁不過那一道坎。
埃文這話一出,崎寂亦是被干傻了。
心道:
這位前面布局還挺耐心的,怎麼到了關鍵處,突然整出這麼一手昏招?
身為老師,跟學生下這種賭注,是個人都能看出其中必然有詐吧!
崎寂沒辦法,只能不當人了,假裝什麼都沒看出來。
「埃文老師,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再拒絕也不太合適,咳咳!」
「啊?」
埃文傻眼。
這小子,居然真沒看出來?
懸著的心頓時落下!
埃文心下慶幸,繼而又狂喜,差點沒繃住臉上的表情。
這個崎寂,真是個傻逼!
他生怕崎寂意識到不對,忙也接話道:「好!那就這麼定了!事不宜遲,這就立契吧!」
於是,在全班同學或震驚、或傻眼、或期待的注視下一個老師,十三個學生,一起共鳴意識之海,完成契約。
契約生效的那一刻,里昂終於不再裝了!
露出了計劃得逞的囂張笑容。
傻逼爺爺,等著吧!
不出意外的話,你小子馬上就要給我們十幾號人當公共孫子了!
當然,就算真出了意外,里昂也不虧。
畢竟,到時候,他的好兄弟們全管崎寂叫爺爺,大家有難同當,誰也不用笑話誰。
雖然那種情況根本不可能發生就是了。
要知道,他的心象宮殿用的全是最好的建材,而且搭建的雛形,也是著重強化體質的路線!
比身體,他不可能輸!
尤其對方還是個坐輪椅的殘廢。
里昂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了到時候爺爺知道公開課是體術課、禁用迴響時,那吃了屎一樣的表情。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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