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牢寂是真的狗啊！
「別打了別打了！伊索爾德家的薇薇安小姐，是我堂弟的未婚妻！」
千面訴青和同族的隊友們被打得抱頭鼠竄，眼看對方也是卡倫提亞的，急中生智，想要攀個關係求求情，「放我們一馬，千面家必有厚報！你們去彌達斯夢找訴世，那是我堂弟————
啊！」
只是，話音未落，五個面具仔就被手癢難耐的海瑟爾與菲比剃成了地中海，而後一腳踢死。
「薪之城的，就是不經打！我們還沒用力，他們就全都倒下了。」
埃拉拉大人沒有盡興，甩了甩自己的手，一副意猶未盡的神情。
埃拉拉本還想拿這五個面具仔熱熱身，只是薪之城的就是遜啦！
對上她們，連一點抵抗之力都沒有。
「誰說不是呢。」
此言一出，得到隊友們的一致贊同。
「升級了碎片後，就是不一樣啊！以前我們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
「感覺在意識之海，只要不碰上少數幾隊變態，憑現如今的我們，已經可以橫著走了！吼啥哈啥~~
「沒錯，投資在身上的錢，這不隨便回本嗎？我們早該這麼幹了！」
「要是我們上星期就貸款登錄，乾死那幾個薪之城的亞種人，不是輕輕鬆鬆嘛！」
五女收下千面家幾人爆出來的靈質與碎片，在豐收的喜悅中，不禁憧憬起了美好的未來。
只是，下一秒，她們靈體內的【同調印記】就傳來了動靜。
幾人凝神感應，立刻就發現崎寂一行正朝她們飛速逼近。
竟是趁著她們和千面小隊戰鬥時，狗狗祟祟地摸到了島上，明顯是想偷襲她們！
居然想跟她們玩陰的？
可惜，她們已經不是一周前的她們了！
五女對視一眼，當即迫不及待地擺好姿勢，靜待崎寂等人上門送菜。
路上，崎寂只交代了一句話「時間緊、任務重。」
眾人聞言，當即便全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一次，相比於先前，工作量確實要大上不少。
除了要解決掉「獵殺模式」匹配到的兩隊人馬外，他們還要去找那些加盟了「堵撤離點」品牌的的小隊，去進行現場指導，並收取「加盟費用」。
不過，保險起見，火木還是問了一句：「崎寂同學，我們這次真的不用裝成險勝的樣子了嗎？」
「不用了。」崎寂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原因有二。
一是因為琉璃的真名【工具】，開發出了適配他【夢幻泡影】的形態。
使得他的【未竟之夢】從原先最多只能對兩人使用，變至了可同時影響更多目標。
二則是因為崎寂上線前，查過了海瑟爾五女的徵信。
她們這一次是真的已經「貸滿」了。
就算照搬上次的流程再復刻一遍，再圈養上她們一星期，恐怕也榨不出多少油水。
與其盯著一隻羊反覆猛薅，薅禿嚕皮了，不如多開發一些新的客戶。
不多時，崎寂小隊的五人，與紫羅蘭的五女，迎面相撞。
五女顯然為這一刻，準備了很多。
光是他們此刻擺出的造型，就顯然經過精心的排練。
海瑟爾居中而立，雙手環抱，長發在海風裡獵獵揚起。
菲比站在她的右側，一手叉腰，一手搭在腰間的劍柄。
埃拉拉則是側身蹲踞，蓄勢待發。
剩下的艾娜與克萊曼婷分列左右，一個張手引動水霧，一個持杖輕點地面。
海風吹拂著她們的衣袂與髮絲，配上背後翻湧的海浪與陰沉的天幕，乍一看，倒真有幾分最終BOSS戰前的氣勢。
然而，直播間裡的觀眾看著五女刻意凹出的造型，一副自我感覺十分良好的樣子，卻是沒忍住被逗笑了。
這幾位上一次登錄意識之海下場有多慘，在最新一集裡才剛剛播出，觀眾們一個個都還印象深刻著。
「一副精英怪的扮相登場，不知道的，還以為多厲害呢————
「等下畫面一轉，就被一腳踢死了！」
「還是牢寂太壞了啊！贏了她們還要騙她們，笑死。
「有點心疼了怎麼回事？」
「誰說不是呢，希望牢寂這次能給她們個痛快，剃乾淨點吧。」
「是時候來個新髮型了，從地中海變成光頭吧！」
光頭嗎？
崎寂一直以「寵粉主播」自居，看完彈幕們的訴求，自是安排。
於是，與五女碰面的第一時間，赤紅色的光束便已開始在他的指尖凝聚。
四小隻見崎寂都已出手，自是第一時間跟團。
火木眼睛一閉一睜，秒進心流狀態。
剎那展開披掛，層層光梯在她身前浮現。
琉璃蝶翼舒展，【真名】悄然構築。
白理理雙手一翻，八張捲軸同時出現在她的指尖。
海瑟爾等人，看著崎寂等人自信滿滿動手的樣子，不由得想笑。
上次讓你們狗屎運贏了一次，還真以為自己有那份能耐了是吧？
真是可憐啊，沉浸在虛假的勝利中。
身為帶頭大姐的海瑟爾，當即開口道：「動手吧，讓我們把他們打回現實！」
在氪金的加持下，五女只覺勝券在握。
自認為是高等人種，本身就帶著傲慢。
再加上方才吊打千面小隊汗都沒出，自信心正值巔峰。
她們臉上不由得浮現出輕蔑的笑容。
只是下一秒，輕蔑的笑容便凝固在了臉上。
幾人發現，好像有哪裡不太對————
為報一拳之仇的埃拉拉，自信滿滿找上火木。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那熟悉的黑色裂隙，熟悉的崩裂聲響。
毋庸置疑，又是【鏡破】————
不是！
還玩不玩了？！
就真能百分百觸發？
而且，更誇張的是，這一拳，比起上次那拳，威力更甚、速度更快！
埃拉拉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就已挨上了這麼勢大力沉的一拳，她的靈體開始寸寸破碎。
與此同時，一道赤紅色的光束自遠處掠來，精準地貼著她的頭皮斬過。
埃拉拉那頭引以為豪的秀髮，轉瞬間齊根而落。
她的腦袋變得光溜溜的。
海風一吹，涼意從頭皮一路灌進後頸。
竟是有種置身於涼爽夏夜的錯覺。
埃拉拉，out！
緊接著的，是艾娜與剎那的二番戰！
看著眼前的剎那再次衝上通天的雲梯，艾娜PTSD發作了！
紫羅蘭五女，要說誰最清醒，那恐怕非艾娜莫屬。
她真是氪金了也沒有能戰勝剎那的自信————
畢竟，上一次，剎那把她一腳踢死，給她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而且，她還是五女中，唯一一個沒有接受過戰後「心理疏導」的人。
既沒被火木用演技安慰，也沒被琉璃以心靈迴響安撫，更沒蹭上崎寂的「美夢」。
所以，她對自己和剎那的差距，從始至終，都有著清晰的認知。
只是，她想著畢竟是「五對五」，自己就算打不過，不是還有四個「優勢巨大」的隊友嗎？
所以，面對剎那的飛踢，她第一時間想的就是向隊友求援。
「海瑟爾，救救！」
艾娜沖向了海瑟爾，躲到擁有傳說碎片的帶頭大姐身後。
心想，這下穩了！
只是，誰知，崎寂的赤紅光束緊隨而至。
而海瑟爾看見劈來的赤紅光束，像觸發了什麼深埋在身體裡的機關一樣，雙腿一軟，竟就這樣當著她的面，「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給艾娜都看傻了。
不是！
海瑟爾，你在幹嘛？！
你可是吃了我們全隊的資源啊！
我們集資拿下的唯一一塊傳說碎片，就鑲在你的身上！
結果，你打都沒打就給跪了？
你跪了，我怎麼辦？！
艾娜真是焯了啊！
海瑟爾當時鑲嵌碎片時，是怎麼口口聲聲和姐妹們保證的？
艾娜萬萬沒想到，被她們寄予厚望的帶頭大姐，居然成了帶著她們投降的大姐————
就跟海瑟爾商量好了一樣，剎那一記【敗者飛踢】凌空落下時，海瑟爾恰好彎下膝蓋，跪倒在地。
於是，剎那從海瑟爾秀髮紛飛、光潔鋥亮的頭頂越過，結結實實地踢中了躲在海瑟爾身後的艾娜。
與此同時，崎寂的【貫虹】划過海瑟爾的頭頂，又順勢而下，貫穿了海瑟爾的身軀。
海瑟爾低頭，看著自己頃刻之間崩解的靈體，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然而，什麼都來不及說出口，她的靈體就已不可逆的變至透明。
處理完海瑟爾，下一刻，崎寂的【貫虹】就給艾娜安排上了。
艾娜那頭栗色的長髮簌簌飄落，海風一卷便散了個乾淨。
三個滷蛋一個比一個清爽圓亮。
接著是菲比，最後是克萊曼婷。
赤紅光束依次掠過，髮絲紛飛如雪。
五女死得很安詳，也很清涼。
頭頂全都乾乾淨淨。
沒了三千煩惱絲，或許便也沒了煩惱吧？
隊伍中，共情能力比較強的白理理，下意識地捂了捂自己的頭髮，看向崎寂，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崎寂同學，這是覺醒了什麼了不得的癖好嗎？
上次登錄意識之海就和頭髮過不去，前幾日公開課上，更是讓里昂在全校面前成了光頭。
雖然里昂本來就是禿子，要說的話，崎寂同學只是打掉了他的假髮————
但今天，這可是實打實的給人剃度了啊！
全剃完了！
察覺到白理理投來的略帶畏懼的視線，崎寂不想叫人誤會，輕咳兩聲解釋道：「我這是在順手練習對自身迴響的掌控能力。
想把頭髮完美地削去，一根不留，是一件非常考驗心元掌控精度的事情。
能很好的用來錘鍊自己的迴響使用技巧。」
崎寂這話雖然是隨口找的理由，但火木卻聽得眼睛發亮，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是這樣！」
就說嘛，崎寂同學怎麼可能有那種剃人頭髮的惡趣味啊？
原來裡面竟還著這樣的深意！
又學會了！
火木當即便把這門手藝牢牢記下，決定以後也要用它來磨鍊自己的心元掌控能力。
火木信了，但直播間的觀眾們則是信與不信的都有。
但不管信不信，都在發送彈幕笑話海瑟爾她們。
其實，崎寂這麼做，除了寵粉滿足彈幕外，也是為了發動接下來的【未竟之夢】。
【未竟之夢】的釋放前提是，施術者殺死敵人，亦或者參與擊殺。
所以，崎寂剛剛好心的用【貫虹】給五女免費造型，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刷助攻，達成【未竟之夢】的前置條件。
「琉璃同學。」
崎寂輕聲喚道。
女孩聞聲，身形一掠，如蝶般落在他的身前。
「可以嗎？」在使用對方的能力前，崎寂會先徵詢意見。
琉璃輕輕點頭，女孩標誌性的優等生笑容下，甚至還隱含著些許不易被察覺的期待。
得到許可，於是，崎寂伸手，探至女孩的胸前。
後者心元匯聚，在崎寂的指尖，凝聚出了一枚小巧的「吹泡泡環」。
此乃琉璃的真名【工具】。
入手的瞬間，崎寂體內的紅金錶盤，指針轉至【夢境】。
他調動心元，對著以琉璃心元凝聚的環口，輕輕吹了一口氣。
霎時間，五個如夢似幻的泡泡，成串的飄出，朝著海瑟爾幾人尚未完全消散的靈體落去。
值得一提的是，【工具】是琉璃的延伸，她能在其上附加自己的感知。
而此刻，崎寂的吐息拂過環口，氣息溫熱而輕柔，像是羽毛撓過心尖。
女孩只覺得崎寂把她吹的痒痒的，有點受不了了——————
她飛快地偷瞄了崎寂一眼，耳尖遍布紅霞。
看著崎寂再次用【未竟之夢】可持續性的竭澤而漁，彈幕都要替紫羅蘭的五女心疼上了：「牢寂是真的狗啊！玩弄海瑟爾她們的感情不說，還要騙走她們的身家————
」
「渣男寂實錘了！」
只是這一次，出乎意料的，崎寂玩弄五女「感情」的計劃，失敗了。
灌輸夢境時，海瑟爾與菲比的泡泡率先破裂，緊接著，像是牽動了某種無形
的連鎖般，另外三枚也相繼炸開。
崎寂愣了一下，隨即便想明白了問題出在哪裡。
【未竟之夢】是為臨死之人編織的一場人生「最後」的夢境。
可人無法死兩次，「最後」既然已經用過一次，第二次便不再成立。
當然，崎寂其實可以再使用一次【未竟之夢】，只要不將已經有了「抗性」的海瑟爾與菲比囊括其中，那大概率還是能夠成功的。
只是，這麼做沒有意義。
隊伍里有兩個保持清醒，她們就不可能再像這次一樣，傻傻地繼續上線送經驗、送碎片。
對此，崎寂倒也談不上可惜。
反正五女也差不多被他榨乾了，倒也不差那麼三瓜兩棗。
相比起盯著五女繼續薅，不如把目光放遠一些。
意識之海，還有更多的優質客戶們在等著他開發。
紫羅蘭女子迴響學院，同調教室。
五女抱頭醒來，眼中失去光彩。
教室里安靜得可怕。
尤其是海瑟爾和菲比，隨著崎寂第二次【未竟之夢】的釋放失敗，連帶著第一次【未竟之夢】施加的影響也被一併解除。
這一刻，兩女終於記起了一切！
記起了自己是如何下跪、如何被削去頭髮、又如何被騙得心甘情願貸款碎片、最後奉上全部身家————
一時間，只覺得頭頂涼颼颼的，不，比起頭頂，更加冰涼的，是她們崩潰的心啊！
那個傢伙，是魔鬼嗎？！
怎麼能想出這麼陰險的法子啊！
五女消沉了好一會兒，這才終於接受了她們被亞種人做局、且被亞種人接連吊打兩次的事實。
事已至此，先清點戰損吧。
對於戰損什麼的，埃拉拉是其中最緊張的那一個。
因為除了「貸滿」的海瑟爾外，就數她貸得最狠。
上一次的死亡，她接連掉落了兩枚史詩碎片，號跟被洗了一樣。
都說運氣守恆，這一回，她總不能還那麼慘了吧？
埃拉拉閉眼，先是向意識之海祈禱了一番，而後才深吸口氣，內視自己的核心。
只是，下一秒，一聲高分貝的尖叫便響徹在了教室里：「臥槽！我的史詩碎片怎麼又沒了？！
兩枚！
又是連爆兩枚！尼瑪的意識之海！！！」
被埃拉拉這麼一喊，其餘幾女也慌忙查看。
霎時間，哀嚎聲此起彼伏。
「臥槽，我也是！」
「意識之海我日你哥！」
「為什麼史詩碎片每次都會掉啊！！！」
幾女接受不了，完全無法接受！
她們背著債務滿裝進圖，就指望著一把翻身，然而，意識之海卻讓她們輸得這麼慘！
在場中人，唯一沒有破防大叫的，只有海瑟爾。
海瑟爾身為幾女的主心骨，眾人見她閉著雙眼神色鎮定，便也漸漸從崩潰的情緒中勉強緩了過來。
菲比當先重新振作起精神：「沒事，只要海瑟爾的傳說碎片還在，我們依然還有翻盤的可能！」
「對，我們只是被那幾個亞種人做局了————媽的，他們也太強了吧！」
她們自信滿滿的進去，然後被當成路邊一條的踢死。
這種落差感，誰懂啊？
「對了，菲比，你不是有薪之城的關係嗎？就那個叫白什麼的————」
「白榆？」
「對對對，我們拉拉關係，看看能不能讓他們和我們和解，放我們一馬。
只要不對上他們幾個變態，我們在意識之海里正常發育，還是能夠慢慢回本的！」
幾女點了點頭，也覺得是這麼個道理。
畢竟她們剛剛對上千面家的那五隻面具仔時，贏得那叫一個輕鬆又愉快。
只要多來上這麼幾票，欠下的窟窿還是有望堵上的。
這般想著，損失巨大、極力忍住才沒有大哭出聲的四女，都硬挺著，開始商量，要怎麼才能和崎寂他們和解。
只是，討論了半天，卻發現她們的主心骨海瑟爾始終沒有參與進來。
於是，坐在海瑟爾邊上的菲比，忍不住推了推對方。
沒想到，就這麼輕輕一推，海瑟爾竟是應聲栽倒。
四女驚了！
「海瑟爾，海瑟爾，你怎麼了？！」
眾人紛紛撲上前去，焦急地搖晃著海瑟爾的肩膀。
雖然意識之海為了鼓勵玩家更加頻繁的登錄，近日來，已將靈體受傷對現實的影響大幅削減。
但仍有一些在意識之海靈體頻繁重傷的迴響者，於現實中成為植物人，再也無法醒來。
幾人害怕海瑟爾也是這種情況。
海瑟爾現在可是她們翻盤的希望，她們唯一的傳說碎片，可在海瑟爾身上！
好在幾人一番查探，發現是虛驚一場，海瑟爾沒事，貌似只是打擊太大，昏
迷了過去。
海瑟爾在四女的搖晃中漸漸醒來，就在幾人面露如釋重負的喜色時，海瑟爾卻只用了六個字，就將她們臉上的笑容徹底凍結。
「傳說碎片————沒了————」
海瑟爾說完，腦袋一歪，再次暈倒過去。
只留下一臉呆滯的四女。
休息室里死一般地靜了一瞬，然後，炸開聲響「不是！海瑟爾，傳說碎片沒了是什麼意思？你登錄前，不是已經將它固化了嗎？」
「就是啊！海瑟爾！你醒醒！你把話說清楚！」
「告訴我們，你是騙我們的，快醒醒！不要嚇我們了！」
「海瑟爾，你說話啊海瑟爾！」
四女圍著她又拍又搖，聲音從震驚到慌張，最後甚至帶上了哭腔。
哭聲是會傳染的。
不知是誰先抽了下鼻子，而後，那一點點細小的嗚咽聲，很快便如決堤般蔓延開。
「嗚嗚嗚————」
一個哭，兩個哭，全都哭！
幾女越哭越凶，一個個，這會兒全都後悔了。
不是，早知道那幾個亞種人那麼可怕，她們就不招惹了啊！
求求了，把爆出來的碎片和靈質還給她們好不好？
她們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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