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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是呂布

2026-06-03 05:08:28 作者: 重裝坦克

  七月天,驕陽高照。

  大地被烤得滾燙,熱浪逼人。

  這要命的天,哪怕站在陰涼下都能中暑。

  鐵作坊里還放著一台煤爐。

  哪怕開著空調,甚至還放著冰塊,作坊的溫度也在45-50度徘徊。

  爐台附近更是高達50度以上。

  在這樣的環境工作,簡直就是身處地獄。

  鄭龍穿著破爛的背心,拿著鐵鉗夾著一塊燒紅的200層摺疊烏茲鋼放在動力衝壓機下不停衝壓。

  臉頰上的汗水滴滴往下掉。

  一落地,汗水就蒸發了。

  他也不願意遭這個罪。

  有的選。

  鬼才願意在這麼炎熱的天在火爐前幹活。

  都他媽的為了生活。

  這把用烏茲鋼鍛打的八面漢劍,客戶可是出價8千元。

  8千元啊,可抵得上半個月的收入了。

  為了錢,為了生活,再辛苦也得干。

  了不起就多喝水。

  鄭龍用手背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將回爐過的粗糙劍胚往油桶一塞。

  滋滋滋……

  滾燙的鐵塊一碰淬火油,散發出一些煙霧。

  鄭龍將劍胚取出,看著淬火成功的粗坯劍刃,滿意點了點頭。

  接下來只要花一天時間安裝刀柄,細細打磨,酸洗處理,再往咖啡汁里一浸泡。

  這把手工鍛造的八面漢劍就可以完工了。

  不但堅硬鋒利,劍刃更是會呈現出美麗又迷幻的劍紋。

  保證能讓客戶滿意。

  鄭龍將粗坯漢劍放在桌上,剛想出去休息,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突然天旋地轉,兩眼一黑,整個人倒下了。

  ……

  

  并州軍營。

  鄭龍身穿獸面吞頭連環鎧,手持方天畫戟。

  運足勁力,向前疾刺。

  順勢一掃,地面的塵土、草葉被捲起。

  方天畫戟大開大合,動作剛勁有力,迅如閃電。

  練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他收招,平復呼吸。

  微微抬頭,看著晴朗的天空。

  鄭龍?

  不。現在該叫呂布了。

  他娘的。

  這都叫什麼事?

  哪怕來了3天,他都無法理解為什麼一睜眼就變成了溫侯呂布。

  按理來說,這上天也真心不算虧待自己。

  魂穿前,他也就是一個靠手工鍛刀,一個月下來賺個一兩萬過日子的小網紅播主而已。

  現在變成了牛高馬大,胳膊上能跑馬,拳頭上能站人的溫侯呂布。

  鄭龍做夢都要笑醒了。

  什麼武聖關羽、無雙趙雲、步戰第一典韋,老當益壯黃忠,在呂布面前通通不夠看。

  戟箭雙絕,武力勇冠漢末,是公認的漢末第一猛將。

  騎的是千古神駒赤兔,睡的是千古絕色貂蟬。

  巔峰時,手下文有陳宮,武有八健將,掌控著近十萬大軍的一方諸侯。

  就這條件,還有啥可嫌棄的。

  不爽的是。

  為什麼非得魂穿到這個時候。

  要是早來半年,一定一巴掌抽死王允那老匹夫。

  要不是這老匹夫。

  本來除掉董卓,占據四塞之固,易守難攻的關中。

  加上董卓多年累積掠奪的錢糧,只要穩紮穩打,不冒進不逞強的話。

  進可以稱王稱霸,退可以行伊霍之事。

  就這樣一手好牌被王允這老匹夫打爛了。

  哎。

  也怪原宿主智商、情商雙雙不在線。


  不然也不會中了王允的美人計,又唯這老匹夫馬首是瞻,一再使昏招。

  被原董卓舊部李傕、郭汜聯軍擊敗,只能如喪家之犬逃出關中,成了無根之木,無水之萍。

  三萬多兵馬,到現在并州軍就只剩下五千多兵馬!

  要不是溫侯呂布威嚴早已深入并州軍士兵心中,他們拿他當戰神般敬仰。

  并州軍早就散了。

  呂布抱怨了一陣,收拾心情。

  算了。

  好歹現在不是在白門樓上,好歹手下還沒有跟自己離心離德。

  一切都還有機會。

  老子一定會改變原宿主結局的。

  司馬家別指望能吞魏建晉。

  五胡亂華更不可能再發生。

  可現在的情況,當務之急是先打下一個地盤,找個安身立命的落腳之地,也好發展自己的勢力。

  可打哪裡好呢?

  就在呂布苦思時,

  營帳外響起馬蹄聲。

  由遠及近,蹄聲清脆響亮。

  到了軍營營門前,探子翻身下馬,拿著令牌快步跑進呂布面前,單膝下跪。

  「報!」

  「將軍,身後的西涼軍又追上來了。」

  呂布心裡咯噔一下,差一點就要破口大罵了。

  根據原宿主記憶。

  肯定是張濟這老王八蛋追上來了。

  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現在該怎麼辦?

  原身記憶,加上歷年看過的書籍、影視,呂布腦海中計策是一個個蹦出來。

  不管它幾路來,只打一路。

  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圍點打援。

  ……

  計謀不少,個頂個都是絕妙好計。

  可……

  想出計策和成功實施那是兩回事。

  不然歷史上熟讀兵法的人那麼多,可名垂千古的統帥、謀士就那幾個。

  不少最後都成了紙上談兵的趙括、馬謖之輩。

  還不是想法很美好,現實很骨感嘛!

  就手下士兵現在低落的士氣,呂布覺得還是再謹慎,再穩妥點的好。

  他臉色嚴肅地呵斥。

  「擂鼓聚將!三通鼓不到者。斬!」

  咚咚咚……

  鼓聲響起。

  主帳。

  呂布端坐正位。

  成廉、魏續、張遼、高順、宋憲、侯成6個部將疾步走進帥帳,分列下首左右兩側。

  看人到齊了,呂布開口問道。「賊軍有多少?」

  探子抱拳再次將之前才說過的話複述一次。

  「約莫兩萬兵馬,當中騎兵一萬多。」

  「大約一個時辰,敵軍就會殺到。」

  聽到敵人有兩萬,光是騎兵就有一萬多。

  一眾手下瞬間變了臉色,一個個憂心忡忡。

  西涼軍的戰鬥力不比并州軍差。

  要不是西涼軍諸將無一是主公的敵手,并州軍早就被西涼軍吞下了。

  現在并州軍只剩五千多兵馬,來犯的西涼軍就有兩萬多。

  四倍的差距,還是野戰。

  這仗還怎麼打?

  成廉出列,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主公,開口詢問道。

  「將軍。現下當如何?還請示下!」

  腰杆粗,肩膀寬的魏越大大咧咧地站出來,瓮聲道。

  「還用說。打就是了。是不是,將軍?」

  魏越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看著呂布。

  呂布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丫的。

  要是這麼簡單,我直接領兵和敵軍硬對硬就行了。


  還開什麼會?

  敵眾我寡,士氣低落,正面對戰的話,就算最後贏了也必然是慘勝。

  現在可是亂世。

  兵馬就是我們安身立命的保障。

  打光了拼光了,我以後靠什麼來爭天下。

  靠你這個莽夫嗎?

  呂布深呼吸,暗自對自己說。

  冷靜下來。

  手下不全都是莽夫。

  呂布揮手讓探子退下,開口道。

  「張濟這廝緊咬不放。諸位可有良策破之!」

  說完,他滿懷希望地看向張遼。

  這一看,呂布愣住了。

  這是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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