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的小糰子飛奔過來,甜甜地說。「爹!」
看到對方,呂布腦子還沒有想法,身體下意識地一把將她抱起。
看著頭頂兩側扎小髻,臉上還帶著嬰兒肥的小女孩。
呂布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頰。
嫩嫩的,肉肉的,很是可愛。
這小女孩就是原身和嚴氏的女兒呂薇,字文淑。
看來成廉是將呂布的妻女都成功接回來了。
剛才還親密喊爹爹,下一秒呂薇淚眼婆娑,淚珠滴滴往下掉。
「爹爹壞。不要我們了。」
「啊……壞爹爹。」
看著呂薇哭泣的樣子,呂布心痛之餘,又感覺頭有點大。
他魂穿前還是個單身狗。
沒老婆,沒孩子。
這突然多了一個孩子,而且還是個女兒。
他不懂怎樣養啊!
看著哭的厲害的女兒,呂布趕緊抱著她哄。
「別哭。不哭!不哭!」
「爹爹怎麼可能不要你們呢。那個時候是……是特殊情況。對,特殊情況。」
「這不。一打下能安身的地方,就派人接你們了嘛!」
「乖女兒不哭。以後爹爹都不會再丟下你們了。我保證。」
……
呂布正哄著女兒時,嚴令嬪走了出來。
不美艷,但樣貌端正。
身材高挑,氣色健康,有一股北方女人的爽朗勁。
她神情複雜地向呂布屈膝行禮。「夫君。讓妾身來吧!」
呂布看著眼前的正妻,心情也是十分複雜。
他將女兒遞給對方,猶豫片刻。「一路辛苦了。以後不會再讓你們擔心受怕了。」
嚴令嬪大為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熟悉,但又說不上哪裡奇怪的夫君。
這才不到兩個月不見。
這性格咋變化這麼大。
向來剛愎自負,強勢的夫君竟然會說好話,哄我們?
這真是我那夫君?
要不是長的一模一樣,甚至連身上的那些傷口都無差。
嚴令嬪都懷疑眼前這個人是假冒的。
她遲疑了一會兒,接過女兒,點點頭。「嗯!」
呂布向呂薇揮手。「女兒,你先跟你娘玩。晚上給你做好吃的。」
看著嚴令嬪、呂薇消失的身影,呂布鬆了一口氣。
正妻都來了,那……
遲疑片刻,還是遵循本心。
問了下人,呂布走進了一間偏院。
看到來人,院子正中的美女好似早等待。
她放下手中的竹卷,屈膝行禮。「奴家拜見夫君!」
妝容很精緻,一顰一笑皆是畫。
看的舒心!
呂布仔細打量眼前的女子。
樣貌俏麗,一雙妙目明淨澄澈。
細腰一搦,甚是嬌美,看著就令人心生憐惜,需要人呵護。
不虧是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蟬。
美艷是美艷,可似乎和自己以前看到的那些『4000年一遇的美女』其實也差不多啊!
2個侍女端著銅盆走了出來。
一看到呂布,她們趕緊屈膝行禮。「奴婢拜見將軍!」
看到這2個侍女,呂布立馬明白過來了。
紅花需要綠葉襯托,才能顯得嬌艷。
貂蟬可是王家精心培養的義女。
姿色上佳,膚如凝脂,白裡透紅。
琴棋書畫,歌舞彈唱樣樣精通。
像侍女這些普通女子,個個消瘦,沒幾兩肉。
吃都吃不飽,更沒有錢買胭脂水粉,畫眉塗唇,梳妝打扮。
整日勞作,皮膚粗糙,蠟黃顯老。
這一對比。
貂蟬就顯得容色極美,天女下凡莫過於此。
乃是一風華絕代的美貌佳人。
叫任何男人看了,都會蠢蠢欲動。
呂布明白過來,點頭道:「辛苦了。你先休息。」
說完,呂布轉身就走了。
他想見貂蟬,也就是好奇。
畢竟古代四美之一,試問那個男人不好奇,不想見一見。
看看真人長什麼樣著。
見過了,看過了,也就是那樣一回事。
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看到呂布看了一眼就走了。
貂蟬驚訝的,都有些呆愣在原地了。
這就走了?
夫君他不留下?
這不可能啊。
就夫君那德行。
多日不見,他來了肯定要留宿,折騰我一晚的。
我都做好準備,打算明天躺床上休息的。
可現在他卻是走了。
貂蟬很是意外。
是意外,但也僅僅是意外。
走了就走了。
正好不用伺候這個粗野的傢伙。
貂蟬傲嬌地將書拿上,回屋子了。
府衙前院。
呂布坐定。
賈詡、司馬朗、張遼、高順、徐晃相繼步入,分左右坐下。
看著文武手下漸漸壯大,呂布心中大喜。
現在自己的勢力是比不上袁紹、曹操他們。
可比賣履小兒、孫討逆他們要強的多。
一個現在還在平原當個小官。
另外一個還在袁術屋檐下尋求庇護呢。
呂布向一眾手下介紹司馬朗,相互認識後。
以奮威將軍身份,任命賈詡為錄事參軍,司馬朗為長史。
巡視手下一遍,呂布開口道。
「苪城已拿下。接下來我軍該如何行事?」
賈詡示意,司馬朗拱手謝過後。
他站起來朗聲道。
「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當上報朝廷表奏將軍為并州刺史,以安民心。同時出兵收復太原、上黨、西河、上郡等九郡、積收錢糧,以為根本。此久遠之計也。」
這是一早就定下之計,呂布點頭問道。
「九郡當先取何郡?」
司馬朗回答道。
「西河最近,可先取之。次取上黨,上郡,然後取晉陽,雲中、五原、定襄、雁門、塑方為後。」
話音剛落,徐晃就急不可待地站起來,拱手道。
「將軍,末將投誠以來,寸功為立。願領本部兵馬攻打西河郡,獻給將軍。」
張遼奮然出列,「遼亦願往!」
聽到有人要跟自己爭,徐晃大怒,怒視張遼。
「我先出言,何故搶我功勞?」
眼看張遼要出聲,呂布趕緊開口安撫道。「諸位不用心急。并州有九郡,人人皆有功勞。這次終是公明先開口,就讓公明領兵攻打西河。等攻打上黨、上郡時,再讓文遠你去便是。」
張遼聽到,這才罷休。
徐晃率領一千五百兵馬走在路上。
他心裡默念。
這次攻打西河,一定要贏的漂亮。不能讓人小瞧了。
晉陽城,原刺史府中廳。
郭泰和白波軍一眾頭領摟著一個搶來的年輕女子飲酒做樂。
郭泰將酒杯強行往懷裡的女子嘴裡灌。
那女子被嗆的連連咳嗽。
惹得廳中一眾人哈哈大笑。
郭泰笑道。
「老子餵你酒,你竟敢不喝。怎麼?不滿老子?信不信老子讓你去伺候我那幾萬手下。」
那女的一聽,嚇得立馬跪下。
「奴婢不敢。」
「奴婢這就喝!」
她趕緊捧起爵,就往嘴裡送。
郭泰露出冷笑。
什麼世家,什麼豪族,刀子架在他們脖子上。
他們還不是像狗一樣跪在地上,乖乖將妻女獻上來,供老子玩樂。
郭泰一腳將女的踢倒在地上。「滾!」
那女的驚恐地連滾帶爬跑了。
郭泰巡視在場的手下,大聲說道。「好了。讓這些女的下去。該說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