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是琴被蛛網糊臉。
查寧這一次也是體會到了相同感受。
好在,格溫用著蛛網溶解液替查寧擦拭臉龐,一點點清除掉粘人的蛛絲。
動作很溫柔,查寧很享受。
他順帶還對剛剛的美景做了一番點評。
「格溫,很好看哦!」
「唔唔!你還說.....從小到大,我都沒被別人看過,都被你占完便宜了!唔唔,壞蛋、壞蛋!」
格溫生氣地揮著小拳頭,不痛不癢的錘在了查寧的肩膀上。
查寧微笑著,默默承受。
看到剛剛那一幕賞心悅目的景色,他終究還是止不住地想要說出感想。
正所謂,君子食色性也。
查寧覺得自己的想法十分正常,也完全沒必要為之羞恥。
有像格溫這種女友,他整天膩歪都不會嫌無聊的。
或許,正是他的想法太過真摯、純粹。
格溫才會既羞憤又竊喜。
接連揮出粉拳也只是為了掩飾尷尬。
由於傳統觀念根深蒂固,她暫時還沒做好準備和查寧赤誠相對。
也正是因為從小被教導的傳統觀念,格溫在打破它的速度上也是相當之快。
某種程度上,她就是害怕自己改變的太快。
變得讓查寧不喜歡了。
「......就那麼想看嗎?」
格溫試探性地問查寧。
現在,換好常服的格溫依舊是美麗奪目。
白色的毛衣搭配淺藍色短裙,那引人無限遐想的朦朧黑絲被高跟長靴裹住。
柔順的燦金秀髮被發箍籠住紮到腦後,露出了皙白額頭,一眼能看到格溫身上蘊含的少女活力,相當的清純甜美。
「那還用說?我家格溫這麼漂亮,我無論是哪個細節都不想要放過啊。」查寧回答得不假思索。
「壞蛋......」
格溫感覺自己變笨了。
看著查寧不加掩飾的壞笑,還有那專心致志注視著自己的深切眼神。
她心亂如麻到只能重複「壞蛋」一詞。
還有,為了補償查寧,她先前特地向瑪麗簡請教了一番。
這也惹得格溫心裡格外刺撓。
並且,像剛剛那樣被查寧聚精會神的注視著,她心中也湧現出了不小的滿足感。
「查寧都這麼期待了,那我下一次是不是......?」
想到這裡,格溫的腦袋又變得昏沉,連連幾次羞澀不安的偷看查寧。
結果,她見到查寧還在饒有趣味地看著她。
這傢伙果然是一個大色狼.....都已經是不知道看著她的腿多少次了。
但是,格溫沒把這話說出來。
她頂著紅彤彤的小臉,挽著查寧的手臂,默許男人享受著這種特權。
畢竟,格溫的打扮就是為了查寧準備的。
她現在也是相當開心。
...................
醫院內,本叔病房內。
主治醫師已經給本做完了檢查。
「嘶,你完全不像是受過槍傷啊。要不是因為警方有報告能夠確定,我都會認為你們是在耍我玩呢。找不到槍傷留下的疤痕,也沒有發現彈片殘留。
最神奇的是,你現在和這個小伙子一樣健康,健康到都有點不像是這個年紀的老人了。」
主治醫師一臉驚嘆地翻著病例。
本在病床上坐著,面色紅潤。
在病床旁的是梅姨和彼得,兩人進了醫院後就一直帶著緊張情緒。
聽到醫師的發言。
他們總算能放下懸在心上的大石頭。
「也就是說,我能出院了吧?」
「您的身體狀況是可以出院了,不過鑑於您的特殊狀況,我建議還是留院觀察幾天,您的狀況......本院幾乎沒有遇到過。」
主治醫師看著病例都不知從何談起。
什麼叫做遭受槍傷後被蜘蛛俠用超能力搶救,這超能力具體又是個啥?
離譜的是,抽血檢測顯示,本的細胞活性極強。
幾乎能殺死大部分已知的病菌。
主治醫師想要再試著校驗一下本的血液成分。
只是,他不清楚。
再生血清的功效只是暫時的。
現在,血清的效用已經差不多被消化完了,就算再怎麼檢測也只會測出是普通血液。
「多謝醫生,我聽著感覺像是能出院了。」
本擺了擺手想要起身。
結果,他又被梅姨和彼得按了回去。
「本叔叔,你現在需要靜養,我可不想要再遇到剛剛那樣的事情了!」
「本,你要聽醫生的話!」
這一老一少都對本擔心到不行。
現在,見到這個硬朗老漢想要起身,他們自然是第一個不情願。
本是想說自己沒事了。
但,看到家人眼中的擔憂和不安,他還是選擇把話吞回到肚子裡。
本支撐起來的腰板也重新躺回床上。
「查寧,謝謝你,要不是有你在,我都不敢想像沒了本,我和彼得該怎麼辦.......」
梅姨捂著臉,抽噎道。
在得知丈夫遭受槍擊命懸一線時,她就立即趕來醫院並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本。
那時,她和彼得一樣泣不成聲。
雖然彼得向梅姨說明查寧動手救助了本,但她依然還是在為丈夫擔心著。
「梅姨,一年前你幫助了我,現在你也還在慈宴會那裡幫助大家。現在,也是時候讓別人來幫助你了,要我說,這是你應得的。」
「查寧,謝謝......」
梅姨看到查寧那一臉的真摯。
她心裡不由得百感交集。
她從沒想到一年前隨手救助的年輕人,竟然會給予自己這麼大的幫助。
旁邊的格溫見到這幕不禁露出柔情笑容。
她覺得現在的查寧很是帥氣。
「話說,這位就是查寧你提到過的那個女孩?我記得是叫做琴?」
好巧不巧,梅姨注意到了格溫。
她的話讓查寧臉色一變。
「哈——?」
格溫臉上的柔情頓時消失。
查寧當即暗道不妙。
上次他和梅姨聊到琴的時候,他和格溫之間的進展還沒現在這麼大。
現在,梅姨看著格溫挽著查寧的手,於是就下意識地認為格溫是查寧曾提到過的琴。
「我是不是說錯......」
梅姨注意到兩人大變的臉色。
當她想接著說些什麼時,只聽到病房大門砰地一下被打開。
「本!你、你沒事吧!?」
來人是大嗓門的詹姆森。
幾乎在聽到老朋友被槍擊的第一時間,他連號角日報都選擇撒手不管。
他二話不說就開著車趕到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