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們一起說出答案?」
「正合我意。」
琴和艾瑪眼神交流,微微一笑。
兩人利用心靈感應溝通,在流浪漢眼中二人是在默默微笑。
小巷裡不少流浪漢是一副看呆的模樣。
他們被兩女的美貌驚艷到了。
不過,其中有幾個流浪漢卻把手伸到衣袖裡面,隱隱折射出銳利寒芒。
「五個!」
琴和艾瑪異口同聲道。
在她們發言的瞬間,還真就有五名流浪漢從袖中丟出暗器,速度極快。
噗嗤——!
伴隨著血管被劃破的噴血聲。
五名流浪漢瞪大的雙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他們明明是對琴和艾瑪出手的,為什麼手裏劍卻丟向了身邊的同伴?
五名流浪漢像是約定好的一樣,在同一時間癱倒在地。
「哼哼,這一次是我更快呢。」
艾瑪一撩秀髮得意道。
她利用心靈感應操縱五名流浪漢自相殘殺,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了他們。
在先前,艾瑪操控溫斯頓都得用盡渾身解數。
她現在無疑進步飛快。
「不過,最先發現他們的人,可是我哦。」
琴不覺得自己有輸給艾瑪。
確實,她比艾瑪更快地讀取敵人思想,瞬間分辨出這些流浪漢是手合會忍者。
「查寧!你應該能看出是誰更快吧?」
琴扭頭看向小巷出口處的查寧。
艾瑪也投去期盼視線。
兩女像是等待期末考試成績出爐的小女孩,明亮的眼眸里滿是希冀。
其他的流浪漢已經是傻眼了。
他們是貨真價實在這裡混吃等死的。
因為,這小巷裡,每天有人定點發放食物。
流浪漢們沒深思過這背後的理由,他們在無意間充當了手合會的擋箭牌。
「我才剛想和你們說,手合會忍者最擅長使用偽裝手段......現在看來,好像沒那必要了。」
馬特感知到都驚呆了。
他過去被手合會忍者陰了不知多少次,本來心想著作為前輩傳授經驗。
現在,這似乎完全是自討苦吃。
手合會忍者就如路邊一條般的被兩女擺平。
馬特不由感到苦澀。
要是在這裡,說出自己過去吃過的癟,那這不就是純打臉?
他還是想要維持高冷超英人設的。
「快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們及時排除了危險。艾瑪,你能想到讓他們自己內耗互相解決,這個很不錯,省時省力。琴,你能張開心靈感應找出敵人,這對於團隊來講也是必不可少的。」
查寧上前點評著兩女的操作。
艾瑪聽完是欣喜雀躍。
琴則是鬥志滿滿。
端水大師這塊,他把兩女的長處都誇了一遍,還沒讓兩人生氣。
本來,琴和艾瑪就是來幫查寧的。
爭風吃醋的方向也是以給查寧幫忙為目標。
比起互相貶低,她們想要的是變得更好,讓查寧更離不開她們。
「心靈感應.....真是厲害。」
格溫的後背貼在牆上。
她懸掛在小巷上方十幾米的樓牆上。
琴和艾瑪所展現出的心靈感應操控能力讓格溫大開眼界。
想想也對,跟在查寧身邊的人都不簡單。
她這邊也絕不能拖後腿。
想到這裡,格溫也是燃起鬥志,她不想要就這麼輸給艾瑪和琴。
眾人從這條小巷進入煉鐵廠內部。
途中,不出所料的遭遇敵人攔截,潛伏在暗處的忍者對準他們丟出暗器。
咻咻咻——!!
數不清的苦無和手裏劍從四面八方襲來,銳利破空聲接連不斷。
「哼!」
艾瑪和琴一前一後抬起手。
她們用念動力擋下了從暗中射出的暗器,同時心靈感應雷達也在報點。
團隊裡的所有人都連上了心靈感應。
他們共享著兩女發出的手合會忍者藏身位置,根本不用特地去找。
總共有十五個紅衣忍者。
「是超能力者!?」
屋頂上的紅衣忍者雙眼一眯,後退半步。
當他想從房頂轉移的時候,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出現了。
「咕嗚——!?」
紅衣忍者才剛轉過身來。
只見,眼冒凶光的羅根刺出鋼爪,毫無阻礙地貫穿了紅衣忍者的腹部。
被鮮血染紅的鋼爪從紅衣忍者背部冒出。
「你是、咳——金剛狼羅根!?」
紅衣忍者口中嗆出鮮血。
對方的屏息術高超到連他都沒法察覺,這幾乎是堪比忍者大師的境界。
緊接著,被刺成串串的忍者被羅根從樓上甩出。
這完美展示出了何為自由落體。
不止是羅根在殺敵,巴頓也找到一處高台架起了彎弓。
他如同靜坐釣魚台的老翁一樣。
脫手的箭矢帶著銳利寒芒貫穿紅衣忍者,一發封喉,毫不留情。
巴頓如同釣魚般的悠閒。
轉眼間,兩名紅衣忍者被他射殺。
叮、叮、叮——!
警棍來回在煉鐵廠的支架上來回彈射,又有兩名紅衣忍者被擊暈過去。
「哎.......」
馬特感知到羅根大開殺戒,只能無奈嘆氣。
他剛剛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團隊裡,只有他最在意不殺原則,艾瑪、琴、格溫三人都是單純因道德而遵守。
像是查寧、羅根、巴頓完全就是下死手。
他不可能在這時候要求別人一定要和他一樣,這不太現實。
馬特在過去也試圖阻止查寧對罪犯下殺手,但奈何他根本攔不住查寧。
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後,他差不多是擺了。
馬特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不殺。
沒辦法,他也迷茫。
「呀鹿!是夜魔俠和那個總愛壞我們好事的僱傭兵!快去通報!」
紅衣忍者當場用母語怒罵。
眼前幾人全是手合會的頭等大敵,目前的兵力完全不可能擋住他們。
剩下十四名紅衣忍者由暗轉明。
單純使用暗器解決不了查寧等人,他們紛紛掏出忍鐮和武士刀。
「奇怪,心靈感應不起作用?」
艾瑪想要再度復刻一波在小巷裡的操作。
結果,心靈感應石沉大海。
眼前十四個紅衣忍者根本不為所動,心靈感應能力對他們沒法生效。
「沒用的,手合會的忍者沒有傳統意義上的思維模式,心靈感應最多只能對最底層的下忍生效,這些紅衣忍者都是手合會的中堅力量。」
羅根曾經是隸屬於手合會的特務。
他對於這事再清楚不過。
手合會存在了將近五百年,他們很早就注意到了變種人,對那些能操控思想的心靈感應能力,他們是從上到下都在防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