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伴隨著共生體不斷蠕動。
共生體怪物的頭顱瞬間恢復重塑。
它那如毒蛇般細長的猩紅舌頭從密密麻麻獠牙中緩緩探出,盡顯猙獰。
「這群傢伙比喪屍還誇張啊!爆頭都死不了!這不就是作弊嗎!?」
格溫接連射出蛛絲把共生體怪物捆成粽子。
隨後,一擊瀟灑飛踢將其踹飛。
「他們也是有弱點的。」
查寧說著拿出系統倉庫里的震盪手套。
這是本叔五十點好感度的獎勵。
現在,這件道具也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媽的!」
羅根被共生體怪物掐住脖子,按在牆上。
無論他怎麼用艾德曼合金爪切割,這頭共生體怪物都完全不怕受傷。
嗡嗡嗡——!!
震盪手套瞬間爆發出高頻音波。
音波本質上是以空氣為媒介傳遞的震動,而震動是音波傳播的基礎。
「啊啊啊啊啊——!!」
被音波衝擊到的共生體怪物抱頭慘叫。
它猛地把羅根丟到一邊。
蠕動著的共生體像是被刺激過度的海膽,無數條觸鬚向外部顫抖冒出。
隨著音波震盪的持續輸出。
隱約能看到潛藏在共生體內部的紅衣忍者。
「抓住了!」
琴用念力拽出了紅衣忍者。
失去宿主的共生體在地上掙扎蠕動,最終化作了一灘渾濁的漆黑粘液。
「琴,艾瑪,你們用這個。我已經調整好了頻率,你們對著這些傢伙輸出就行。」
查寧把震盪手套丟給兩女。
這兩人使用震盪音波配合念力,解決這些共生體也是相當快的。
查寧自己有克制共生體的生物電,他使用震盪手套反而會束手束腳。
另一邊,馬特最為苦逼。
不止是共生體怪物會弱音波,他敏感的雷達感官也在被音波折磨。
「給我、滾開!」
馬特才剛乾趴一頭共生體怪物。
不料,共生體拋棄了作為宿主的紅衣忍者,轉而附身到他的身上。
夜魔俠的血紅戰甲逐漸染上黑色。
千鈞一髮之際,馬特按下掌心的觸發扳機。
滋滋滋——!!
噼里啪啦的電流爆發出來。
被電流抽打的共生體像是遇到鹽的蛞蝓,二話不說從馬特身上脫離。
馬特立即用腰間的電流槍對準共生體。
電流爆發,共生體迅速溶解。
「呼、呼......」
馬特心力交瘁地喘著大氣。
此時此刻,再看腰間慣用的短棍,這短棍面對共生體根本就派不上多大用場。
咻、咻——!!
數發箭矢破空射出。
它們精準射進共生體怪物的體內,那特製箭頭接連釋放火焰和音波。
巴頓依舊是箭不虛發。
在共生體被折磨到不得不暴露宿主後,查寧和格溫使用蛛絲將宿主直接拽出。
失去宿主的共生體就像是無根之水。
沒有供養,它們只能死去。
雖然這群共生體怪物帶來了不小麻煩,但奈何查寧等人是全明星陣容。
對付共生體雜兵簡直是輕輕鬆鬆。
地下,手合會總部。
「豈撒嘛!八嘎呀路!」
信看到查寧等人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了共生體怪物,他雙手猛錘桌面,宣洩怒火。
「他們知道共生體的弱點,雅鹿!這群該死的義警是有備而來!」
信想不到是有哪裡疏漏了。
特別是巴頓和弗蘭克配備的特製武器,音波和火焰把共生體壓製得沒脾氣。
現在,查寧已經突破第二道防線。
他們即將抵達實驗室。
「去!不惜一切代價攔住他們!把那些關著的怪物全都放出來!」
信對身後半跪著的紅衣忍者下令。
紅衣忍者消失在陰暗中。
儘管下達了魚死網破的命令,但信依舊心緒不寧。
隨後,他的視線轉而投向實驗室內部的某個培養艙內。
培養艙內,灰藍色的共生體正在不斷撞擊艙體。
對比其他安靜漂浮在營養液中的共生體,它簡直就是鶴立雞群般特殊。
充滿狂暴,桀驁不馴。
視角再度回到查寧等人這邊。
轟隆隆——!
十幾噸重的金屬鐵門緩緩打開。
查寧利用鋼鐵蜘蛛戰甲的雷射射線進行切割,強行突破了攔路的鐵門。
這裝甲真的太實用了。
鐵門倒下後暴露出的景象讓人不禁膽寒。
眾人眼前的是一處更開闊的場所,數十個存放著共生體的培養倉嵌入牆壁。
位於這空曠空間的最後方擺放著的,就是那頭被冰封的共生體巨龍。
在它面前,還有一處血紅廣場。
數十隻花花綠綠的共生體啃食著殘肢斷肉。
通過粘在血肉上的殘破衣物能看出,這都是紐約市普通民眾的衣物。
地面上塗滿了紅色廢液。
其餘呈現出的是臉被剜去,手臂被碾碎,腹腔被撕裂,超出必要程度地被蹂躪的死者的痕跡。
「噢,天哪......」
琴露出了驚駭神情。
這像極了三英里島上的變種人實驗。
「唔......!」
艾瑪被這驚世駭俗的畫面衝擊到了靈魂,她捂住嘴巴,努力遏制湧出的反胃感。
格溫比起琴和艾瑪也好不到哪去。
那刺鼻的血腥味與充斥著寒意的死亡幾乎令在場的義警們為之失聲。
「溝槽的小鬼子!」
查寧的口吐芬芳打破了沉默。
這句話道出了眾人的憤怒。
與此同時,似乎是嗅到了新鮮食物的氣味般,原本在啃食著爛肉的共生體怪物紛紛抬頭。
「哈.........」
它們像是翹首以盼等著進食的食堂客人。
一個個張開大嘴,露出血紅獠牙。
轟隆——!!
位於廣場兩側的兩道金屬大門緩緩打開。
邁著足以讓地面顫動的沉重步伐,那如卡車般巨大的猙獰怪物從裡面緩緩走出。
「啊啊!救救、命!」
「不要、我想回家.....啊啊啊!」
「有誰能...呃啊.....!!」
痛苦的哀嚎聲傳入到了眾人耳中。
那是體格堪比紅坦克的巨型共生體怪物,它的肚子上嵌入著兩三張人臉。
任由這些人發出哀嚎求饒,蠕動著的共生體觸鬚把他們淹沒吞噬。
連帶著哀嚎一起塞入肚中。
共生體仿佛是把他們的痛苦也視作了食糧,相當美味可口的吞了下去。
血紅色的修長舌頭舔舐著尖銳獠牙。
它像在說著這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