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裡一陣激烈的虎嘯響徹方圓千米,恐怖的王者氣息瀰漫著森林,一些弱小的魂獸拼命向外逃竄。
虎嘯聲響徹許久,在某一刻突然戛然而止。
很快,樹林裡就傳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滿身髒污的葉天從灌木叢里出來,在他手裡還拽著一根皮毛製成的長繩。
隨著葉天用力,一隻十幾米高的暗黑巨虎屍體從林子裡鑽出來,看著身後的暗黑巨虎,饒是如今他實力大進也覺得累。
最近一段時間,他一直在接各種任務,就為了去天斗城裡掃貨,從服用鯨膠那天起,如今也已經一個月了,葉天手裡已經攢下一萬枚金魂幣。
再把這隻暗黑巨虎帶回去,他就打算大睡幾天。
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那些貴族把鯨膠當成催情的藥,一個個不要錢一樣把鯨膠價格可勁往上炒,葉天之前打聽過消息,現在的藥鋪,萬年份鯨膠十年都不曾有過,最多的也就五千年份的鯨膠。
花了一個多時辰將這隻千斤重的暗黑巨虎拖到任務點,拿起報酬葉天第一時間找了個酒店好好洗漱一番,蒙頭大睡起來。
等他再次醒來,問了下服務員才知道,他這一覺足足睡了三天三夜。葉天這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魂力有了長足的增長,居然直接來到四十六級。
一個半月一級,這消息若是被世人知道,不知道多少魂宗要驚掉下巴。
照葉天這恐怖的修行速度,他最多再有半年就能成為一名魂王。
葉天也知道自己這次是把自己壓榨狠了,之後再有效果也不會太明顯。接下來他花了十天趕路,抵達了天斗帝國的中心——天斗城。
這裡不愧是斗羅大陸唯二的王城,來來往往的人里,魂師都快占據了五分之一。
葉天繼續去藥鋪掃貨鯨膠,也許是因為他出手闊綽,一個藥鋪老闆主動和葉天說了個內幕消息。
「這位公子,半個月後,天斗城拍賣行會舉行一年一度的拍賣會,我聽說,到時候會有一份從海上來的萬年鯨膠進行拍賣。」
「真的?」
「當然,這消息,在天斗城的藥材商里不是秘密。」
「這拍賣會要什麼資格?」
「本店恰好有一份多餘的邀請函。小人能看得出公子實力驚人,最近小店有一支隊伍打算去落日森林採集一些珍稀藥材,不知公子可否幫忙護衛一程?」
「你們想找什麼藥材?」對於藥鋪掌柜的條件,葉天沒有立刻反對。
萬年鯨膠,提煉後的效果比千年年份的藥效至少強十倍,而且,現在根本沒有人發現鯨膠的作用,他有很大可能撿漏。
至寶都送上門來了,他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它溜走。
落日森林,裡面的魂獸最多六十級,他如今的實力,要跑也不難,這才是他打算聽一聽掌柜說法的底氣。
「在一隻三萬年的霜虎獸巢穴里,有三株霜血草,我們只要藥材,其餘的分毫不取。」
「若公子答應,本店再給三千金魂幣的報酬,外加一份拍賣會邀請函,如何?」
「可以,出發的時候通知我。」斟酌片刻,葉天應下這個邀請。
「五日後的中午,還請公子來小店一聚。」
葉天收起掌柜奉上的臨時身份牌,轉身走人。
五天時間,他正好可以將手裡的鯨膠再煉化,增強些實力。
等葉天走遠,一直在旁邊默默聽著的少年抬頭看向掌柜,眼裡還帶著幾分不服氣。
「爹,你怎麼對那人這麼客氣?」
「而且,那份邀請函可是我們僅有的一份,您就這麼送出去了?」
「你懂什麼!」掌柜的狠狠瞪了自己不成器的兒子一眼,話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嫌棄。
「你知道剛剛那位公子是誰嗎?」
「不知道!」
「肯定不是哪位貴族或者世家子弟,那張臉,看著陌生得很!」
少年回答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掌柜的看著少年那副天真的模樣,心裡的火氣蹭蹭往上漲,最後忍無可忍,直接一巴掌扇過去。
啪的一聲,少年吃痛一下,捂著自己的後腦勺,眼神清澈中帶著幾分茫然。
「爹,你幹啥打我啊?」
這傻小子,居然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何要打他。
若不是掌柜和自己的妻子青梅竹馬,這臭小子的臉與他娘八分相似,他真要懷疑當初產婆是不是抱錯孩子了。
他這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生的兒子這麼蠢呢!
嘆息一聲,掌柜的只好將道理掰碎了塞到兒子腦子裡。
「你沒發現,最近店裡關於魂獸的藥材多起來了?」
「爹,不是說最近魂獸材料大跳水嗎,這和那人有什麼關係?」
掌柜的只覺得自己多看逆子一眼,都要少活好幾年,索性不再看眼前的笨蛋,自顧自解釋起來。
「你但凡多留意外面的動靜,就會知道最近來了個任務狂人,狩獵了好幾隻萬年魂獸,那人就是剛剛那位公子。」
「雖然我們雇了其他的魂師,但有那位公子坐鎮,肯定更有把握,而且,那邀請函對我們而言,作用不大,拿來賣一個人情顯然更划算。」
「那位公子最近一直在購買鯨膠,恰好我們有他不知道的消息,積累下來這就是我們的人脈。」
少年似懂非懂地點頭,他好像明白了爹的意思,但要完全想明白估計得許多日子後了。
掌柜的嘆息一聲,摸了摸少年的後腦勺,眼神裡帶著幾分慈愛。
「都是我把你保護得太好了。」
「下次再去採藥,我會讓你二叔帶你一起去。」
「太好了!」少年歡呼一聲,他早就不想一直困在藥材鋪子裡,「謝謝爹!」
葉天回到住處,將手裡的幾分千年鯨膠全部提煉吞噬,感受著自己體魄再度增強三分,對於那塊傳說中的萬年鯨膠愈發期待了。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醒出現。
「請宿主做好準備,今夜將再度開啟入夢。」
葉天這才驚覺,自己好像已經三個月沒有入夢,不知道東兒那邊過去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