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想關,沒衣服穿啊。」
羅格嘆息一聲,老天師的雷法直接給他劈成裸男,現在全靠「逆生三重」的特效把重點部位蒙上一層白霧。
主要是怕面前的幾個老東西自卑於年輕人的硬實立吧。
而且他也想多感受一下「逆生三重」的效果。
突破到三重後,羅格發現雖然系統當前的最高等級是lv.12,但並不影響技能突破上限,只是在面板上的顯示不變而已。
不過技能單靠自己提升還是太麻煩了,還是用經驗值直接灌比較方便。
之所以願意花心思提升「逆生三重」,也是因為特效酷炫加上物免的誘惑力極大。
「羅格,等明天羅天大醮禮成後,要不要去我陸家坐坐,老頭子親自招待你,保你玩得盡興!」
陸瑾以一種很小心的態度陪笑。
就算羅格在玄學上是個丈育,那也是練成「逆生三重」的丈育,羅格不需要三一門,但三一門真的很需要羅格。
相比起陸瑾那不夠嫻熟的討好,呂慈則冷哼一聲,一副他是自己人的態度湊過來:
「太爺爺別聽陸瑾胡攪蠻纏,羅家村的人都盼著您回來,村里還有很多姑娘都很崇拜您,盼著您來指導指導修行……」 羅格都沒想到呂慈招攬他的行為這麼堅決和荒謬,忍不住笑出聲。
「不是,呂爺,你堂堂一個十佬,四大家的家主,喊我一個小輩太爺爺,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嗎?」
「第一聲的時候確實有點,喊出來就好了。」
呂慈毫不掩飾,很直白的回答,「修行路上達者為先,太爺爺的實力資質曠古鑠今,空前絕後,將來必定羽化飛升,您如果能認下我,那是我的福氣。」
但羅格並沒有多一個重孫的想法,尤其是個老頭,所以還是否認了「羅慈」這個名字,不過他還是好奇地問:
「就算把家族改個姓都沒問題?」
「重要的不是姓氏,而是血脈的傳承和發展,您要是能加入呂家,別說改羅姓,您想改什么姓都行!」
只要是對家族有利的事,呂慈都會拼命做,他和風正豪那種家族代表的化身接近,卻比對方更瘋狂,和「瘋狗」的稱號倒是恰如其分。
不過兩人的要求羅格都只是簡單敷衍一下就都婉拒了,表示有空再說。
重振三一門什麼的,說實話他也不介意幫幫忙,畢竟學了人家的手藝。
但這個工作花費周期太長,他沒打算在這個世界停留太久,所以最多以後用「共感」幫陸瑾體驗一下到達「三重」後的感受,讓他有更大概率突破「三重」。
至於呂家,還真沒什麼能吸引他的。 呂家有的天下會都有,只會更好,再說這一家子幾代都是近親通婚的,多通幾代都得成智障村了。
呂慈這個人……雖說在過去那段特殊時期有些貢獻,但不干人事起來也是真不干人事。
羅格對他在家族上的執著表示驚訝,除此之外就沒什麼了。
還是天下會好,底子乾淨,舔狗又多,說話又好聽,他超喜歡的!
……
次日。
羅天大醮正式宣布結束。
在旭日東升之時,老天師穿著青花黑色天師道袍,頭戴天師冠,主持天師繼承人的傳承儀式,向張楚嵐傳度。
其餘三位「十佬」呂慈、風正豪、陸瑾亦是著裝整齊,作為撐場面的觀眾,進行觀禮。
另外兩個「十佬」,王靄和陳金魁不知所蹤。
襲擊風星潼的是王並,毫無疑問是曲彤的手筆,除了雙全手沒人能把被廢的王並恢復如初,改頭換面,傳授臨時的「雙全手」和下達暗示命令。
既然王並出事,王靄估計也跟著被曲彤控制了。 這廝被他的飛刀損傷心神、疼愛的孫子被廢,情緒失控、還常年服靈導致靈魂駁雜,正處於精神意志最薄弱的階段,就算自身性命修為不低,也大概率擋不住「雙全手」。
至於陳金魁……現在一直纏在王也身邊,一口一個「王也大師」的叫著,恨不得端茶送水、捏腰捶腿,什麼都不要,只要「風后奇門」。
「救命啊,老羅,我快頂不住了!」
電話那頭,武當王的聲音憔悴中還隱隱帶著哭腔,跟羅格訴苦。
從暴露「風后奇門」後,整個術字門以及各類術士都像雪花一樣涌過來,一刻都讓他不得安生。
唯有在他狐假虎威,提及羅格後,那些目光才畏懼地退開。
羅格與老天師戰鬥的動靜太大,尤其是最後那一下轟散五雷正法,將雲層洞穿的一擊,更是直接讓各種好事者給羅格起了「大羅仙人」的稱呼。
雖然官方還沒有公布,但誰都知道「一絕頂」已經易位。
或者說,異人圈的戰力從「一絕頂兩豪傑」,變為了「一仙一絕頂兩豪傑」。
也因此,唯有在羅格身邊或者和他聯繫時,王也才能討得一份清淨。
「你這不是純粹自己作的嗎?」
羅格對電話里的王也一頓冷嘲熱諷, 幫張楚嵐和老天師起碼還算有個由頭,單純想和他打一架就暴露出「風后奇門」,只能說純屬活該!
不過本著改善諸天羅氏岌岌可危的聲望,表明自己心眼大的考量,羅格還是給王也指了條明路。
「去問問諸葛青吧,他應該有解決的辦法。」
「諸葛青?」
被掛斷電話的王也撓撓頭,走到隔壁諸葛青的房間,卻看到愛笑的眯眯眼術士此時帶上了一副眼鏡,正坐在書桌前……翻書?
翻書聲聽得人頭皮發麻,讓人忍不住就想打斷。
王也湊過去瞄:「老青,看什麼呢?」
「嗯……行測和申論相關的書,考公要用到的,我還在準備面試,你來了正好,跟我一起練練?」
諸葛青笑眯眯的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的回答。
「噗——」
王也聽得兩眼一黑,差點沒栽一跟頭。
「不是,你真打算走『武侯』的路子啊!」 「」「首」「發」「d」「e」「q」「i」「x」「s」「.」「o」「r」「g」
「反正『武侯奇門』是比不上你的『風后奇門』了,我換條路子有問題嗎?」
諸葛青眉頭一挑,「術士藉助國家氣運進行修行的法子也不是沒有,沒道理我先祖可以,我就不行啊。」
「雖說如今已經是法治社會,局勢穩定,我的本領也和先祖沒辦法比,不能重演三顧茅廬,但先祖那會兒的『東風』也沒有如今我們這個時代的『東風』勁大。」
「我還真想試試,能不能跳出異人的局限,走出一條新路子呢。」
說著,諸葛青招呼王也來練習一下對話,讓他把之前說過的話重複一遍。
王也撓撓頭,當時的氣氛到位了,現在再說還真有點尷尬。
「諸葛青,你敗過嗎?你覺得你能接受自己的失敗嗎?」
諸葛青輕咳兩聲,聲音從隨性的輕佻變得沉穩:
「小王啊…你問我敗過嗎?我敗過。」
「因為咱們都知道,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個人的能力也是有限的,這是必然要正視的發展規律,在宏大的集體目標中,我也難免力不從心,但這正是咱必須通過的考驗。」
「問題不在於會不會敗,而是如何看待失敗,如何面對失敗,如何從失敗中汲取經驗和教訓而更好地服務生產建設。」 「不要急功近利,要不急不躁地穩步按照方針和計劃推進,不要老想著計較個人的面子和榮譽得失,要以尊重事物客觀發展規律為準繩,以集體利益為最優事項。」
「要腳踏實地,不要空中樓閣,發展不能揠苗助長,前進不可能總是一帆風順,那麼有失敗有挫折在所難免,但咱們要算總帳看全局,只要不失了這顆為人民服務的本心,那便不算敗了。」
「所以啊小王,對於你剛才問題呢,我的回答是……」
「我諸葛青可以敗,我諸葛青可以敗無數次,不要緊,我都能接受,但咱的事業不能敗,也不會敗,而之於我個人,只要能為人民服務,我這輩子就值啦。」
說完,諸葛青再度輕咳兩聲,笑眯眯地問。
「怎麼樣,老王?我剛剛的表現還可以嗎?」
王也:<(ooo)>
目瞪口呆.jpg
怎麼諸葛青這話一開口,整個人都進步了,還直接老了三十歲!
這……這對嗎?
你們諸葛家是有這方面的基因嗎?
想起羅格的話,王也大概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 要是他是公職人員,異人敢動他或者他的家人,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沉默片刻後,他一咬牙,一跺腳,向諸葛青伸出手。
「老青,也給我一本!我也想要為人民服務!」
諸葛青一下子警惕起來,這武當王是想和自己一起考公,成為自己成功路上的絆腳……競爭對手啊!
但轉念想到奇門比試時的慘敗,諸葛青突然笑了一下,將手中的書遞過去。
不過是區區一隻武當王罷了,真以為自己能競爭得過他們諸葛家傳人?
懂不懂什麼叫做聲望加成!
「行啊,老王,咱們一起學,不過說實話,考試還挺難的。」
「給你一本《行測的思維》,希望你能熬過這場筆試。」
「我清華的,還能過不了筆試?」
察覺到諸葛青的挑釁,王也同樣跟著挑釁回去。
兩人眼中都冒出火光,開始爭先恐後的……看題! ……
「王也大師現在在幹什麼?」
負責監視兩人的術字門人看著監控里擠在一起的兩人,吞吞吐吐將情報傳給陳金魁。
「師傅,王也大師現在正和武侯傳人一起看書……」
對面的陳金魁立刻激動起來,「哦!?他們兩個在一起了?是不是在一起參悟『風后奇門』!?」
「呃……不是,他們在看《行測的思維》和《申論的規則》……」
「那是什麼術法,我怎麼好像沒聽過?」
「師傅,那不是術法,那是考公教材!」
陳金魁聽罷,茫然地放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