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
羅格臉色黑如鍋底,他對脫衣服渾不在意,甚至在加點「體」和「力」屬性,身材變得完美大隻後,恨不得把腹肌照印成照片批量發。
但從未想到自己會因為賭博輸到只剩下褲衩子。
羅格很是不解,就算他可能隱瞞了部分事實,比如和朋友們鬥地主會偷摸甩牌,玩昆特牌先調控制器,打小丑牌不順利開風靈月影,玩永恆世界l改變世界……
但是!
以他今時今日的面板,加上精神力掃描,別說記牌,就算記二維碼都輕輕鬆鬆,也不該有任何千術可以瞞過他的眼睛。
可事情偏偏就這麼發生了。
酒館賭場裡的賭徒並不是多麼厲害的冒險者,樣式打扮都很普通,可能專精此道,但也沒多精的樣子。
遊戲也很簡單,骰子和撲克這兩個最常見的賭博道具,玩法也是中世紀或者近中世紀的遊戲,類似於「凱旋戲」、「德州撲克」之類的玩法。
雙方選定一種花色作為「王牌」,依次發牌,「王牌」大於所有的牌,同為「王牌」對比大小。
規則很簡單,新手老手嚴格來說差距不大。
最開始一切都很順利,羅格正如預料那樣連贏數把,手中用幾十塊金磚換成的籌碼翻了一番。
正在他要玩把大的,直接梭哈的時候,莫名其妙就栽了跟頭。
突然的失誤羅格並沒放在心上,後續追加賭資後卻途逐漸變成輸贏參半,贏的次數不少,但每次押大賭注都很容易輸。
之後就是來回的輸贏,來回的追加資金,他不信邪地輾轉其他排場,莫名其妙就輸了個精光。
嗯……這對嗎?
一直到衣服都被扒了,羅格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狀態不對。
以他的實力和普通冒險者賭博時輸的概率約等於火星撞地球。
就算真是奇蹟發生,他也不至於認為這種異常情況只是偶爾的失誤,更不可能繼續賭下去,而是會去追查原因。
但事情就這麼發生了。
羅格這才注意到,自己上了賭桌後就仿佛失去了任何超越普通人的特殊能力,不是真的失去,而是在那些能力涉及賭局方面就自動失效了。
包括但不限於洞察力、精神力掃描、平和穩定的心境以及「完美音感」傾聽萬物律動的能力。
他就像個上了賭桌的普通人,被誘導、操作、挑動情緒,然後輸了個精光。
有某種規則在干擾他,且層次相當之高,高到他甚至沒察覺到自己被干擾了,直到手裡存款清零,賭局停止,才在事後勉強發現蛛絲馬跡。
羅格以旁觀者的身份瞄了瞄其他幾個桌,這才注意到幾乎每個賭徒冒險者都在以普通人的水準進行賭博,區別僅在於賭術的高低,但基本都是普通人。
有什麼玩意兒在守護賭局,將涉及賭局的一些超自然因素給剔除出去,讓賭徒們都以普通人的水平上桌?
其他人可能根本都沒意識到這件事的詭異之處,或者說,對此習以為常,認定為是某種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了。
聯想到老兵巴利斯坦曾在來時信誓旦旦保證,「商會不會騙人」、「遵守規則」以及「永遠不會違背承諾」……
羅格感覺自己可能發現了「血肉之神」、「心象之神」之外,類似於「聖光」、「死神」之類未徹底成熟的神祇。
可能是作為「監督者」,守護賭場資金來往、商會交易,乃至這個世界一部分規則判定的某位存在。
羅格:「二當家,你是不是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了?」
迪馬斯:「厲害的賭徒之間是存在某種特別的氣場的,小少爺……領主大人您給我的感覺嫩得跟沒開葷的雛兒一樣,輸錢是理所當然的事。」
咔嚓嚓——
晴天霹靂!
羅格身體僵硬,想不到自己居然還有在某個領域被當成雛的一天,對於老色批來說這種事實在是太羞辱了!
「既然你知道,為什麼不阻止我?」
迪馬斯冷酷回答:「因為感覺您是那種不輸一次長長記性,就會很容易上賭桌的人,所以這次當做交學費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賭博就是這樣,輸了的想翻本,贏了的還想繼續,一旦玩得興起就什麼都顧不上了,所以說久賭必輸。」
羅格嘖了一聲,「就算是這樣,這學費有點多吧,狗子辛辛苦苦掙的基業,一大半都輸進去了……」
他這種情況都得考慮去戒社投稿了。
「放心吧。」
沉穩的盜賊拍拍羅格的肩膀,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胸有成竹。
「我早就料到過這種情況了,接下來,我會把你輸的全都贏回來,然後咱們就去做點正經工作,比如黑吃黑……咳,我的意思是為鎮民剷除劫掠者的首領『頭狼』什麼的。」
「好主意!」
迪馬斯氣勢洶洶的上了賭桌,剛準備開口,對面的冒險者突然歪著頭看向他。
「嘿,迪馬斯,你難道不知道自從上次你出千被抓,就不能再上賭場了嗎?」
迪馬斯:Σ(????)?
噫,有這麼回事兒?
下一秒,迪馬斯被人抬起來扔了出去,只來得及給羅格一個「對不起,我只能先撤了」的歉意眼神。
「你是和賭場合夥坑我的吧。」
羅格嘴角抽搐,感慨手下都是一幫廢柴,關鍵時候還是只能靠自己。
「喲~這不是我們的領主大人嗎?」
賭場門口,兩道熟悉的人影走了進來,正是女盜墓賊奧黛麗和賞金獵人塔迪夫。
「你們兩個怎麼在這?」
「您這話說的,我是這裡的常客啊,而且名氣還不低哦~」
「哼!」
女盜墓賊看著羅格的身體兩眼放光,湊上前借著檢查身體為由一頓揩油。
「太過分了,誰給我們的領主大人衣服都扒了!光天化日的,多有傷風化!」
扒就算了,還不知道扒乾淨,留個褲頭,實在是過分!
女盜墓賊摸夠了他上身飽滿結實的肌肉,一路向下,就要探索禁忌領域,伸手進去想對那處狠狠把玩一番,最後關頭被羅格按住手。
「「首「發「「「「「「「.「「「
「哼!」
賞金獵人在旁邊看得又是一聲冷哼,他身材也不錯,為什麼不來摸他?
「可能是因為你穿著衣服吧。」
羅格隨口回了賞金獵人一句,不顧對方難以置信的那種「你怎麼可能懂我意思」的驚訝。沖盜墓賊伸手。
「奧黛麗,給點錢,就當剛剛上手的嫖資了,接下來我要翻十倍贏回來!」
女盜墓賊順勢拋了個媚眼,很自然的遞過小袋金幣,並提出新的建議:
「裡邊有一千枚金幣,但這點本金會不會太少了?要不領主大人和我鑽紅絲綢後邊的小房間吧,一次我可以給一萬枚金幣。」
她舔了舔紅得艷麗的嘴唇,嬌聲笑了笑,「要是領主大人本錢夠雄厚,精力夠旺盛,多來幾次就發財了呢……」
嚯,不愧是考古與挖掘專業的高材生,居然是個小富婆?
羅格驚訝地一下,婉拒了盜墓賊的邀請。
不是說送上門的炮不約,而是他更喜歡掌握主動權。
「奧黛麗,聽說過阿基米德的名言嗎?給我一個支點,我可以翹起整個地球。」
「沒聽過,但我看領主大人你在賭場上根本就是個雛兒啊!」
羅格:「……」
羅格決定給他們一點小小的賭神震撼。
【系統提示:使用人物卡「賭神高進」,時限十分鐘,開始倒計時】
初次十連抽珍藏到現在的人物卡加持在身上,羅格的氣場瞬間發生變化,腦海中多出各種各樣千術和反千術手段,雙手的靈活程度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就算真的有某種規則壓制,羅格也不信可以剝離系統的人物卡,就算可以,「高進」也是正兒八經的普通人!
沒帶怕的!
漂亮的女盜墓賊驚疑不定。
不知為何,明明羅格還是乾淨利落的短髮,但卻給他一種梳著大背頭的感覺,而且耳邊好像還傳來了莫名其妙的音響聲。
嗯……什麼是音響聲來著?
羅格冷哼一聲,重新坐上賭桌,將手裡的一小袋金幣往桌上一扔,與另一邊金幣擂成小山堆形成鮮明對比。
「繼續。」
對手嘿嘿笑著,「領主大人,要不算了吧,我今天不想玩兒了……」
「閉嘴,ay羅的時間很寶貴,直接開始!」
羅格眯著眼睛,「你剛剛的手段不用我多說了,出千欺騙領主的大額資金,就算把你直接幹掉也沒人在乎。」
「其他人也一樣。」
他掃視賭場一圈,將所有贏過自己錢的人納入考量之中,惹得賭徒們眼神躲閃。
「現在還沒到閉館的時間,你們正常賭到閉館,或者誰再把我贏光了,我就不追究,否則我就要發飆了!」
聽到這話,賭場中,原本緊繃的幾人立刻放鬆下來。
要是只把羅格剩下的那點本金贏回來,問題不大,賭博除了技術,最重要的就是賭資,以小博大也得有小才行。
只要每次都賭上剛剛能贏光他的錢,只要失誤一次事情就結束了。
三分鐘後。
重新穿回衣服的羅格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將面前的金幣全部推出去。
連輸十把的對手臉色隱隱發白,呼吸急促,不願意相信自己剛贏來的錢和本金,甚至身上的飾品裝備都搭進去了。
「你出老千!!!」
羅格懶得理輸紅眼的敗犬,對著賞金獵人抬抬下巴,對方心領神會,將敗犬鎮壓,同時將下一個見勢不妙、準備逃跑的賭徒摁上桌。
十分鐘後。
橫掃賭場的羅格再次贏下當前一局,耳邊傳來系統的提示音。
【系統提示:人物卡「賭神高進」到達使用時限,獲得技能「賭聖」lv.12】
【賭聖:精通各種千術手段的賭中之聖,賭神之下第一人】
看來「賭神」和「賭聖」誰更強終於有了答案,不過無論是哪個都對賭場的冒險者降維打擊。
羅格看向下一個目標,卻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角色。
他頭上頂著米白纏頭巾,皮膚偏黑,腰間掛著一個造型接近惡魔的坩堝,帶著濃厚異域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