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有點糟糕。
羅格原本以為喝醉的自己會被十二位公主這般那般,但他才是暗中的操盤手,結果現在情況的發展有點不受控制了。
更直白點說,他感覺自己要變成一塊被捏緊的海綿了。
「啊,我可愛的牧羊人,你表現得可真英勇,讓人如此春心蕩漾……」
阿芙洛狄忒的聲音如蜜糖般甜膩,每一個聲調都像打在羅格心坎上,讓他全身都有些發麻。
即使戰力拉胯,但畢竟是十二主神之一,是他當前難以反抗的目標。
這讓羅格頗為糾結。
直接和阿芙洛狄忒撕破臉好像不太好,畢竟是支持特洛伊的神靈中最堅定的一位,說是靠山也不為過。
但就這麼從了……又感覺自己有點吃虧。
咳……說來慚愧,雖說他是渣男,但其實吃東西還蠻挑的。
就算只是不負責任的一夜,條件可以適當放鬆,依舊還是挺刁的來著。
在羅格糾結之時,阿芙洛狄忒已經附身下來,香甜的呼吸打在臉上,讓他感覺身體不受控制地躁動。
美神的身體完美無缺,即使在黑暗中也散發著淡淡的光芒,每一處都毫無瑕疵,盡顯女性的體態之美。
她本身就是美的法則化身,單論外貌確實比威嚴的赫拉以及智慧的雅典娜更勝一籌,這點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但挑人不能只看臉和身材,也有很多要緊的事。
羅格對自家兄弟有絕對的自信,也相信美神在物理意義上是個嚴緊的主神,可具體情況嘛……
阿芙洛狄忒倒也不至於向外傳的那麼放蕩,她的花名來源於平時穿的布料太少,加上「美與愛之神」註定和情慾扯上關係。
仔細算算,能入阿芙洛狄忒眼的也不多。
男神中的阿瑞斯、赫爾墨斯和狄俄尼索斯,凡人中英俊的美少年阿多尼斯,以及如今特洛伊三大將之一埃涅阿斯的父親,牧羊人安喀塞斯。
乍一看挺多,對比起在外的名氣就顯得很少了。
好歹曾經也是霸氣拒絕過神王追求的女神,眼光還是很挑的,也就是被強迫嫁給赫菲斯托斯後有點擺爛的意思。
除了宙斯和赫菲斯托斯這兩個必排除選項,自身也要足夠英俊,足夠魁梧健壯,最好表現得英勇點,這才能入她的眼。
至於阿芙洛狄忒為什麼會看上不勝傳說阿瑞斯……
大概是因為阿瑞斯對付人類時勝率還是有的,只要不是赫拉克勒斯,在沒有雅典娜幫助的情況下,姑且還能算穩贏。
但無論如何,阿芙洛狄忒風評確實不太好,羅格這樣保守的男孩子也確實不太喜歡在垃圾裡邊淘金子,有現成的處女神,他還是喜歡提新車。
嗯……除非宙斯、赫菲斯托斯和阿瑞斯在旁邊看著。
罷了罷了,大不了就為特洛伊貢獻一夜……
等結束了,就向阿芙洛狄忒要金蘋果補償,吃了之後還能種樹,記得美神手裡本身就有好幾個金蘋果,應該不至於捨不得給……
羅格緊咬嘴唇,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後放棄掙扎,放鬆身體,任由下議院逞威,展示硬實立。
這時,阿芙洛狄忒的輕笑聲多了幾分意義不明的挑逗,俯身在羅格耳邊,聲音又輕又快。
「做好準備,不要露出破綻。」
「接下來就是玩真的嘍,算是給你的獎勵吧,我的小牧羊人啊~」
???
沒等羅格弄明白阿芙洛狄忒的意思,突然感覺全身都變得無比火熱,仿佛被扔在火上炙烤,整個人就像煮熟的蝦子一樣變得通紅,大量汗水溢出。
不僅如此,下議院更是直接造反,將上議院的所有決策全部篡改,讓他幾乎要化作喪失理智的野獸,恨不得立刻將阿芙洛狄忒當斐濟杯使。
這碧池對他用了主神級的「情慾」權柄!?
羅格感覺自己的意志如同置身驚濤駭浪中的小船,面對情慾掀起的巨浪,隨時有徹底翻船失控的風險。
好在,複數被動融合的「琉璃心」將精神控制削弱大半,讓羅格勉強保持住清醒,他當即進入「禪定」狀態,讓自己迅速冷靜。
雖然遠遠稱不上可以免疫美神的權能,但總算是維持住沒有沉淪的狀態。
也就是在這時,阿芙洛狄忒突然輕笑著向後一退,離開床邊。
嗖!
由純粹月光凝聚的箭矢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一閃而過,輕易沒入地面,只在阿芙洛狄忒原本的位置無聲無息間出現一個孔洞,渾然天成。
「阿芙洛狄忒,你在幹什麼?」
皎月光輝化作一尊手中提著銀色弓箭,孤傲清冷的女神。
阿爾忒彌斯擋在羅格面前,眉頭微皺,臉色冰冷,心裡暗罵阿芙洛狄忒不要臉,偷男人都偷到她頭上了!
「奧林匹斯山上對你青睞有加的神靈不在少數,怎麼你居然想著和凡人做這種事?」
「呵呵,沒辦法,我這人就好牧羊人這口,羅格有這樣的身份,又生得如此英俊和健碩,想品嘗一番也理所當然吧。」
阿芙洛狄忒嬌笑著舔了舔手指,粉紅的舌尖與白皙修長的手指,搭配絕色容貌與白玉般的溫潤身體,美得不可方物。
「而且羅格被特洛伊王普里阿摩斯灌了讓神靈都足以動情的美酒,我只是來嘉獎一下功臣而已。」
阿爾忒彌斯立刻看向床上的羅格,見他臉色潮紅,呼吸急促,有礙文明觀賞的地方更是被用上了極巨化功能,信了大半。
再一看倒在地上的一群公主,阿爾忒彌斯頓時明白了普里阿摩斯的險惡用心,當下惱怒不已。
她強壓怒火,冷冷看了阿芙洛狄忒一眼:
「我怎麼從未聽說過有這樣的酒?」
騙人的吧,有這麼好用方便的酒,宙斯居然會不用?
「呵呵呵,這是我之前和酒神狄俄尼索斯約會時偶然釀製出的酒,極為珍貴,世間僅此一壺。」
「也就是在帕里斯選我後,我才作為獎勵贈與特洛伊的。」
阿芙洛狄忒露出玩味的笑容,說得煞有其事,一副遊戲人間的態度,聲音甜膩輕佻:
「想不到帕里斯竟將酒贈與了特洛伊王,特洛伊王又用在了羅格身上……喝下這種酒,不及時發泄出來,對身體傷害可是很大的,」
「到底發生這樣的事也有我的幾分責任,所以我才過來幫忙嘛~」
她話音一轉,笑靨如花:「倒是月神突然造訪,是有什麼要事找我嗎,還是說找的人不是我?」
「羅格是阿波羅看好的人,我當然要照拂一二」
阿爾忒彌斯停頓幾秒,聲音冷淡:「既然特洛伊王安排了他的女兒們服侍,自然就用不上你幫忙了。」
「呵呵呵,我與酒神一同釀製的酒,普通的凡人女性怎麼可以輕易承接,必須要是神靈才能幫忙發泄出來。」
羅格:(?ˇ?ˇ?)
等會兒,這個發展……
不會吧,真的假的……所以說的獎勵是這個啊,阿芙洛狄忒當僚機的時候這麼給力的嗎?
那我豈不是真的只能認可你這美與愛之神了?
再來一次,我肯定選你贏啊!
阿爾忒彌斯聞言臉色經歷數次變換,勉強保持著風度,依舊對阿芙洛狄忒微微一笑。
「既然如此,那就請美神早些離開吧,待會我需要去請阿波羅幫羅格解酒,你大概不會想繼續呆在這裡觀賞。」
羅格:???
等會,等會兒,這發展不對吧!
「哦?」
阿芙洛狄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捂著小嘴眼波流轉:
「我記得阿波羅應該更喜歡帕里斯那款才對啊?」
阿爾忒彌斯面無表情地給弟弟造謠:
「他最近口味變了,英俊的男孩子也吃得下。」
「是嗎,是嗎,還有這回事兒啊,既然如此,或許下次我真該換個形象接觸阿波羅了,還是說直接放棄更好?」
阿芙洛狄忒的笑聲更大了,甚至笑得肚子疼,不得不捂著小蠻腰,捶地打滾,雖然動作不雅,但配合絕美榮光卻依舊顯得明艷活潑。
好一會兒,阿芙洛狄忒這才在月神冰冷的注視下站起身,目光停留在羅格某處幾秒,玩味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感覺阿波羅夠嗆能全部吃下呢,那我就先不打擾了。」
說完這句話,她的身影消失在空氣中。
……
房間重新陷入寂靜,阿爾忒彌斯先是嫌棄地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公主們,又看著躺在床上,因為躁動而呼吸急促的羅格。
「怎麼能這麼不小心地中計呢,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阿爾忒彌斯先是幽幽地嘆息,繼而輕咬貝齒,緩緩向羅格伸出手。
當她觸碰到羅格的臉頰時,羅格立刻抓緊機會,發動一瞬間的「共感」。
一股火熱到極致的欲望瞬間通過兩人接觸的地方傳遞過去,讓阿爾忒彌斯驚呼一聲,差點癱倒在羅格身上。
羅格抱緊墜入凡塵的月之女神,裝作無意識地樣子,依舊緊閉雙眼。
阿爾忒彌斯眼中露出掙扎之色,逐漸變得朦朧,意志受到嚴峻的考驗?
她忍了又忍,最後羞澀地看了顯得很難受的羅格一眼,摸了摸自己嬌嫩的唇瓣。
阿爾忒彌斯低下了高貴的頭顱。